“是我们之前放出去的，虞太夫庄子里的。”虞兮娇微笑肯定。

“姑娘，要不要查？”明月道。

“查是肯定要查的，但不是你去。”虞兮娇伸出手指在面前摇了摇，“而且也不必急，既然盯上了我，自然也会盯上我身边的。”

明月的不同，不能让发现，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丫环。

虞兮娇的话说的隐晦，明月却立时懂了：“姑娘是说不动用不一样的手段，只是一个简单的丫环帮着您在调查，手法粗糙，很容易让发现形迹，姑娘想用谁？”

“徐嬷嬷更合适。”虞兮娇想了想道。

身边的两个丫环和一个管事嬷嬷是自己的心腹，特别是晴月和徐嬷嬷，是自己从江南带过来的，更是不同。

“让徐嬷嬷去查？”

“让徐嬷嬷去查。”虞兮娇道，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看起来张宛音知道的远比自己想像的多。

张宛音的手也不只是宫里的这些。

她一个孤手里的手居然不少，让觉得意料之外。

玉佩的事是真的意外，但接下来的事就不只是简单的意外，心莫名一动，脸色微微变了。

爹爹当初的事，莫不是也和如今相仿……

马车缓缓向前，马车里张宛音紧皱眉。

见她沉默不语，丫环玉砚道：“郡主，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张宛音轻轻摇了摇。

“既然没什么意外，郡主何故这么不安？”玉砚不解的道，“跟在虞三姑娘身边的那个丫环，方才根本没注意银票，后来听到郡主和姑娘说起，才扫了一眼，看着并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这丫环不是江南带来的那个吧？”张宛音反问道。

“应当不是，婢听着这丫环叫明月，听说虞三姑娘从江南带回来的叫晴月。”玉砚想了想道。

她是特意的查过这事。

“一个是江南带来的丫环，一个是京城收的，跟了没多久的丫环，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的事，你觉得这事会对谁说？”张宛间不置可否的问道。

“自然是跟自小一起长大的江南的丫环。”玉砚的话冲而出。

待得说完才觉得自己失言，忙低下：“郡主，婢说的是虞三姑娘的事。”

她怕郡主联想起什么不好的，郡主身边的形和虞三姑娘有些像，她是自小陪着郡主从边境过来的，跟着郡主从京城回镇南侯府又从镇南侯府回京城，和郡主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

可现在郡主身边又有一个叫玉碧的丫环，现在也是郡主身边的一等大丫环，以后一起进端王府的那种。

“玉砚，你放心，我身边最相信的就是你，玉碧如何，还得再看看。”张宛音笑了，安抚自己的心腹。

“郡主说的是，婢对郡主之心可昭月。”玉砚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她看郡主有时候亲近玉碧，心里很是难过。

“我相信虞兮娇最相信的应当也是那个江南的丫环，至于京城的这个，还得好好考验考验。”

张宛音若有所思的道。

“郡主是说这个叫明月的可能真的不知？”玉砚反应极快的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张宛音摇了摇，眉又紧紧的皱了起来，“虞兮娇很难懂。”

“郡主，再难懂又如何？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牺牲品罢了，这一次齐王世子就算再回来又如何？她这番差点出事，齐王世子也没任何表示，也就在皇上的意思后，到宣平侯府一次，而后就匆匆离开，算是告辞了。”

玉砚道。

外对虞兮娇的传闻都是一个可怜的，只不过是成为了齐王世子的玩物罢了，这玩物还好玩，齐王世子也没放在心上，他若是齐王世子没了兴趣，觉得不好玩了，这位虞三姑娘的下场可想而知。

整个皇宫，甚至于整个京城，看好虞兮娇的真不多，之前发生的林林总总的事，总是让往虞兮娇可怜的方向上去想，“虞兮娇……不一般。”

“姑娘既便再不一般又如何？就算是江南谢氏一族把她养的极好，这里也是京城，谢氏一族在京城没那么大的本事，给她一个学的名额已经是极限了。”玉砚不以为然的道，别说是这位虞三姑娘，就算是六公主和七公主又如何？

自家郡主才是聪慧过的。

“江南谢氏养大的孩子，不一般。”张宛音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又说了一句。

“郡主，那现在要如何？”见张宛音又沉默不语了，玉砚小心翼翼的道。

“现在……就看虞兮娇有没有什么异动，最主要的就是她身边的，她从江南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心腹的丫环和一个心腹的婆子，如今又多了一个，就算比不得之前的两，必竟也是她心腹可用之。”

张宛音低缓的道：“这两个丫环和那个婆子，应当也不是随意就会外去的，让盯着，但凡她们出行就仔细看着，看看她们有什么动作，会不会去钱庄这种地方打听消息。”

“郡主，现在就去盯着？”玉砚转了转眼睛。

“应当不会这么急。”张宛音摇了摇，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犹豫了一下，“让注意着点也行。”

对于虞兮娇，张宛音觉得要高看一眼，是一个聪慧有胆识的，可惜嫁的不行，而且还不被齐王世子重视。

如果虞兮娇要嫁的也是皇子，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大敌，现在张宛音只是想从虞兮娇的身上找到线索。

很明显虞兮娇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这些线索不知道她是偶然得来的，还是从征远侯府得到的，都说当时虞兰萱在的时候，曾经救过虞兮娇一命，虞兮娇对此也感恩戴德，张宛音查过，虞兰萱未嫁之前居然把店铺都卖给了虞兮娇。

这事就有些离谱，让觉得很怪异。

明明要嫁了，这些也会成为嫁妆中的一部分，怎么就会把这些东西卖给了别，怎么正好是虞兮娇，那个时候虞兮娇还在江南，若说两个真的没怎么通气，只是意外的卖买关系，怎么也解释不通。

如果不是，就说明两个之间关系极密切。

张宛音总觉得这两个之间有秘密。

店铺的事当时虽然觉得离谱，但必竟家也有证明，就算是当时的信康伯府也取不回原物。

随着征远侯府的冤的发，这事再没有非议，也没有谁有资格说这事有问题。

会不会虞兰萱当时发现了些什么，然后告诉了虞兮娇，如果这么一想，许多事就都解释得通了。

现在的问题是虞兰萱知道多少，告诉了虞兮娇多少。

玉佩现在在谁的手中，有玉佩在，应当也会看到这些银票，虞太夫手里都有，征远侯手中又怎么会没有。

虞兰萱也是一个聪明的……

“郡主放心，婢让盯着就是。”玉砚答应道，想起府里的事，又愤愤不平起来，“郡主，您现在就要嫁了，许多嫁妆都没准备好，礼部的走礼都这么匆忙，婢听说您原本的嫁妆少了许多。”

张宛音嫁端王府，镇南侯府有一部分嫁妆已经送过来，太后也送了不少，皇后娘娘也会追加。

到时候十里红妆不在话下。

可现在仓促之间成亲，镇南侯府那边开始推托，说一时间说不过来，再急也没办法，必竟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