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食篮?”虞兮娇若有所思。
“对,就是一个食篮,是钱府的一个丫环送过来的,说是要送给二姑娘,但之前进门禀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这个食篮。”
徐嬷嬷很肯定的道。
垂花门处的婆子,徐嬷嬷吩咐多经心二姑娘的事
。
小厮之前跑进来报过信,报给了周夫
,当时也是经过了垂花门,而当时是没有带着食篮的。
如果当时一并带着,就算见不到二姑娘,这食篮也会送进来,先送到二姑娘处。
“先是通报了周夫
,而后才是虞玉熙。”虞兮娇品了品后,抬
问徐嬷嬷,“小厮现在去了何处?”
“已经回门
去了。”徐嬷嬷道,“姑娘如果想打听清楚,老
现在就去找他。”
“不必了!”虞兮娇摇了摇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第一次是先试探,试探虞玉熙有没有事
,如果没事
,自然是另算,如果有事
,这食篮就出现了。
封煜昨天说的话尤在耳边。
虞玉熙现在想
局,还有一着棋。
现在看起来钱老夫
应当早早的就想到了这一着,果然和虞玉熙是一对亲祖孙,两个
想都想到了一处,心都不是一般的狠。
看起来,就在今天晚上。
有些事
也是宜早不宜迟的。
“徐嬷嬷,这事就先到这里为止,二姑娘的食篮的事
不必再追究。”平了平气之后,虞兮娇低缓的道。
“老
明白。”徐嬷嬷退了下去。
虞兮娇抬
看了看窗外,不下雨的天却透着几分
沉,今天晚上又是一个无月的夜晚。
“姑娘,二姑娘这是打算……对夫
动手了?”明月最是机敏,又有怀宝暗中的叮嘱,立时就明白了这意思,低声道。
虞兮娇点
,轻叹一
气,眼底微微有些波澜。
最早的时候,钱氏是宁氏的帮手,帮着宁氏害自己一家,娘亲和自己的事
里,有着钱氏的身影,而后是宁氏和钱氏一起联手,要毁了重生后的自己,最初和封煜两个见面,就是一个死局。
踏
了这个死局,她才能活下来。
而后呢?钱氏和宁氏一次次的暗算自己,要置自己于死地,甚至还把宁氏的侄子推了出来……
钱氏若是知道,她有朝一
会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可还会如此心狠手辣。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钱氏一生歹毒算计,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己的亲生
儿的手中。
虞玉熙比钱氏更毒,更狠,不只是对祖母,连她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放过。
就算钱氏和虞玉熙都是毒蛇,虞玉熙更是比钱氏毒几分,连自己的血脉亲
,都毫不犹豫的舍去。
不过,虞玉熙有一点比钱氏强。
她是父亲的亲生
儿,也是祖母的亲外孙
,就冲这一点,就没办法让她和宣平侯府,和大长公主府撕扯开来,除非……有重大的变故……
而这变故,现在就有一件……
钱氏其实早就死有余辜,那么小的孩子都容不下去,欲致之死地,而今的一切就是报应。虞兮娇并不觉得钱氏可怜……
天空中乌云浓重的压下来,看着仿佛就要下雨了……
果然,傍晚时分,又下起了雨。
密密的雨丝落在
身上,才一会时间就淋湿了。
用过晚膳之后,宣平侯府除了少数的几处还亮要灯光,其他地方都已经熄了,安和大长公主现在就在府里养病,对于大长公主,不只是虞瑞文怕,宣平侯府的下
,没有不怕的。
金玉偷偷的进了明月小筑。
钥匙之前和守门的婆子撞了一下后就到了手中,金玉并不是一般的丫环,是会武的,比之一般的丫环厉害了不少,偷一个钥匙也是极简单的事
。
打开门,缓步进去。
“谁?”廊下似乎有
影晃了晃,居然还没睡。
“红杏?”金玉反问。
“是……是我,是金玉?”红杏拿灯照了照之后,也发现了是金玉,激动不已。
每一
被关在这里,就算是正常的
都要关疯了,现在不管是来了谁,都能让红杏觉得自己还活着。
“夫
……如何了?”金玉过来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衣,问道。
“夫
……已经不太好了,现在都不太认
。”红杏哭了,夫
是真的疯了,疯起来不但骂
还打
,手里有什么打什么,红杏的腿之前就被钱氏打伤了,到现在还隐隐做痛,现在不管有事没事,红杏都不敢往钱氏身边凑。
“夫
……怎么就会疯了。”金玉感叹道,而后抬起
,“那你……怎么办?”
“我……”红杏眼眶红了,“我不知道。”
“陪着夫
永远的这么过下去,夫
若没事,你就一直陪着,把这一辈子陪着耗在这里?”金玉反问。
红杏一哆嗦,“我……我不要……”
如果真要到了这个地步,她还真不如死了,夫
又这么疯,谁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自己打死了。
“你的腿……不太好了?”金玉眼尖的发现她的腿脚不便。
“是……是夫
……”红杏哭了,在这高墙内,她活的痛苦万分,甚至觉得还不如死了,夫
没疯之前还好,两个
还能相伴着说说话,可现在夫
疯了,是真疯了,她就和疯子绑在一处,红杏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可能也撑不下去,会疯了的。
“你真的要陪着夫
……一直过下去?”金玉轻叹,声音有着一丝淡淡的同
和怜惜。
红杏再忍不住,哭着跪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我有什么办法,我没办法,夫
现在又不好起来,侯爷也没给夫
再请大夫,夫
……她疯了,她是真的疯了,她还打
砸
,她……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夫
已经这么疯了吗?”金玉的声音很轻飘。
“夫
……已经好不了了,夫
永远不会好了。”红杏抹着眼泪道。
“你……真的不想离开?要永远的锁在这里陪着夫
。”金玉说着抬起
看向高墙,“之前老夫
想救夫
离开的,但那
的事
,你也知道,老夫
还因为这事摔倒了腿,如今只能在府里躺着,二姑娘也被关了起来,这高高的高墙就将封锁你的所有。”
这话打消了红杏所有的期望,她伸手一把抱住金玉的腿:“我不要在这里陪着夫
,我要离开这里,我年纪还小,我……我还不想死,我不想被一个疯子打死。”
“你离不开的。”金玉轻叹,眼底同
。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红杏倔强的哭道,她不能就这么死了,以前她是夫
的心腹,夫
没少给她银两,她手中的银两也不少,离开宣平侯府也可以一世无忧,她不想就这么陪着一个疯子,死在这里。
“你想离开,也得夫
……的意思……”金玉提点道。
“这不可能,侯爷不会让夫
离开的,夫
就算离开也不行了,夫
疯了,真的真的疯了。”红杏反应不过来,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夫
是不行了,夫
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如果夫
自己想不开了……那也怪不得你,必竟,一个
疯了……什么想法都有可能。”
金玉轻声道。
“我……”红杏的眼睛蓦的瞪大,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不得再哭泣,瞪大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