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一处院子,
致的亭台楼阁之间放置的是一缸缸形态各异的睡莲,莲色各异,缸也和寻常的缸不同,更扁一些,
子也更大一些,清澈的水面上,睡莲优雅的卧在水面上,清丽雅致。
正对着一缸淡紫色睡莲的围栏处,斜坐着七公主封凝霜,皇后唯一的
儿,也是皇帝唯一的嫡
,生来便身份不凡,高高在上。
她的手探出去,随手在靠着围栏的缸里摘了一支睡莲,放在鼻翼间轻轻的闻了闻,眼睛微微闭上,似睡非睡。
周围的宫
、内侍不少,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到封凝霜。
张宛音只带了一个丫环,缓步过来,有宫
发现她的身影,忙过来禀报。
“让她过来吧。”封凝霜勾了勾唇,眼眸缓缓睁开。
宫
退下,不一会儿带着张宛音过来。
张宛音向封凝霜行礼。
“你我之间何需客气,坐吧。”封凝霜笑道,伸手往边上拍了拍。
张宛音在她的下首坐下,柳眉紧紧蹙起,神色不宁。
宫
送上茶水后退下,封凝霜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
,笑问道:“怎么了?徐安娇的事
不成?”
“七公主,徐县主要进……端王府。”张宛音困难的道,手紧紧的捏住手中的帕子,笑容苦涩。
封凝霜也愣了:“不是说徐安娇相中的是封煜?”
“徐县主是相中的齐王世子,之前也说了只要让虞三姑娘答应徐县主
门,齐王世子也必然会同意,可是……”张宛音
低了下来,不知所措的捏着手中的帕子。
“难不成……大哥没带封煜,自己去了?”封凝霜眼睛一转,问道。
“瑞王殿下带着齐王世子去了,但是……”张宛音长叹一声,把事
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眼眶微红,又把
低下。
封凝霜理了理后,笑了:“明和大长公主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居然还可以这么咬住大哥,她还真是看好徐安娇!”
话里嘲讽的意思明显,对明和大长公主不屑的意思明显。
“不过,大哥怎么没说话?”
“事
……闹到这种地步,不是端王就是齐王世子,齐王世子的
连太后娘娘有时候都得让他一步,只能是端王了。”张宛音轻咬了咬唇。
“事
居然还能这个样子?”封凝霜的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而后忽然笑了起来,“还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安慰张宛音道:“你别怕,不管瑞王府进了谁,你都是端王正妃,况且你还有皇祖母,还有母后和我,谁也不敢欺了你去,否则就是不给我脸面了。”
张宛音苦笑:“玉二姑娘是七公主的表姐。”
玉丽珠也是要进瑞王府的。
听她这么一说,封凝霜越发的觉得可乐了:“那端王府以后可真是热闹了,先是虞玉熙,大哥最心
的
,据说一见钟
之后立时向母后求娶,只是安和大长公主不愿意,就往后拖了拖,没想还拖出事来,只能屈居侧妃。”
“我二表姐那个
子,可不是什么好的,无风也能起三尺
,更何况还有风,到时候争风吃醋的事
不会少,至于现在的徐安娇,顶着县主的名
进大哥府上当庶妃,恐怕也是打着一心想往上爬的心思,有明和大长公主在后面顶着,必然也不是省心的。”
说到这里在封凝霜怜悯的看了看张宛音:“这一次……你还真是估计错误了……现在这种
形,宛音,对你不妙啊。”
说是皇后会支持张宛音,可玉丽珠还是皇后的亲侄
,两相对照她未必占什么优势,至于太后娘娘,必竟年纪大了,谁知道还有撑几年。
在看到瑞王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下这门亲事,哪怕徐安娇之前追着喊着要嫁的是齐王世子,张宛音就知道自己的优势更少了。
皇后她抓不住,太后可以,眼前的七公主她也可以争取,七公主和骄横的玉丽珠关系并不太好。
封凝霜拿起方才摘下来的睡莲,在张宛音面前摇了摇,然后又指了指就近的水缸:“这是这里面最出色的,我采了下来,可现在看看其余的也都不错,少了我看中的一支,其余几支哪一支都可以。”
封凝霜慢条斯理的道。
“七公主……”张宛音一惊。
“大哥是个温柔的
,对谁都温和,和谁都处的来,身边如花解语的
子更是不少,许多
子都喜欢大哥这样的,长的好,自身尊贵,而且还会小心温存,母后之前就给大哥赏过
,现在都是大哥的房里
,听说过的都不错。”
封凝霜转着手中的睡莲笑道。
幸好她没有这种顾忌,她看中的
只能娶她一个,唯有她一个,而她也容不下第二个
……
身边美
如云,对哪一个都好,自己这个正妃进府,未必得宠,更何况还有虞玉熙,张宛音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不安。
“好了,你也别紧张,放心,你还有我。”封凝霜看她如此,忽然笑了,放下睡莲,伸手拉住了张宛音的手,“我之前就说过,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我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这一次也是我在里面使了力,才让你回来。”
“我知道,七公主对我天高地厚的恩
。”张宛音要站起身行礼,却被封凝霜紧紧握住。
“宛音,我说了,我们两个不必那么客气,小时候的
谊了,又岂是别
能理解的,那个时候你小,我也小,我们两个还和静容打架,你还记得吧?”
封静容,珍妃所生的六公主,和七公主相纪相仿,关系最不好,如今看着倒没什么,必竟大家都长大了,表面上还得维系着姐姐妹妹的好关系,不过当时还小,还不懂得控制
绪,两方私下里遇到没少打。
七公主也没仗着自己是皇后所生的嫡公主欺负六公主,两方就是凭自己的实力动的手。
张宛音那时候就是七公主这一方的
。
想起孩提时的事
,张宛音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当初的事
,恐怕六公主还会记恨在心。”
“怕她做什么,如今她年纪大了,越发的会演戏了,就算真的对上你,也得先来一大段废话,表示她是极温柔端庄的。”说到封静容,封凝霜冷哼一声,脸色不悦。
张宛音最会察言观色,立时露出笑意:“七公主说的是,小的时候……长大了自然比小的时候更厉害一些。”
“年纪那么大了,还一直不定亲,居然还肖想扬山侯世子,也不看看她自己够不够份量。”封凝霜又想到了什么没好气的道。
这话张宛音不敢接,借着拿起水杯喝茶,掩饰眼底的尴尬。
“宛音,你帮我想个法子,好好的治治封静容,我就教你一个好的,让徐安娇就算是进端王府,也讨不到好。”
封凝霜
凑了过来,低声玩笑道。
自己的赐婚旨意一直没下来,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和封静容有关系,小的时候开始,但凡自己有什么好的东西,封静容就想来抢,自己和扬山侯世子
投意合,又岂是她想拆就能拆得开的。
“七公主……”张宛音一惊,急伸手按住封凝霜的衣袖:“七公主,我们现在都大了,再不能像小的时候那般不懂事。”
“小的时候不是挺好的,我们要大起来
什么!”封凝霜
往后一靠,直接就靠在了张宛音的肩
,眼睛看着斜上方一角的天空,眼神迷离的道,“那时候我们多好,就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