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总不能让他这么白白的过去,什么罚也没有?”虞瑞文不耐烦了,眼睛一翻问道。
“这……当然不会,不是有虞太夫
吗?虞太夫
会罚的,这是征远侯府的内务,还牵扯不到族中。”
“这种事
都是府内自己解决的,虞太夫
没把我们请过去,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最多帮着劝劝。”
“宣平侯你现在的样子也不便过去,总不能让我们去压虞太夫
,我们的身份也压不住。”最后一位族老一摊手,把难题又扔到了虞瑞文的身上,以虞瑞文的伤势,现在肯定是去不了的。
族老们果然无用,虞瑞文无奈的挥了挥手,小
儿说的对,这几个族老过来,如果没有自己带着去征远侯府,就算去了,也是去和稀泥的,自己果然是高看了这几位族老,原本还想帮着挽回一些。
现在是真的失望了,
儿说的对,如果自己处在征远侯的位置,自己身死之后就是妻
儿子的死亡,族中……这么多年征远侯府一心一意的为了族中,有什么用?
族中吗?放在额
上握紧的拳
缓缓放松下来,也怪不得母亲对于族中向来不喜,当初父亲的事
,是不是也和族中有些关系?
也罢,全听
儿的吧!
虞舒兴现在就敢因为
儿的事
大发雷霆,连堂妹的
命都顾不得,以后若是有机会踩着自家小
儿,必然不会留手,这是对小
儿恨毒之极了。
自己终究要对不住虞伯阳了!
或者也可能像
儿说的,虞伯阳必然不愿意看到现在的征远侯府,如今的征远侯府早就不是虞伯阳的,而是虞仲阳二房的天下了……
“既如此,此事,我就不管了。”虞瑞文低缓的道,眼睛闭起来,不再强求,“你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