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观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恶毒的姑娘,可不就是钱侍郎府上的姑娘。
听到婆子这个尖利的嗓子,就近几辆马车的窗
都微微的挑起一个角,许多
都在倾听这边的动静,钱侍郎府上,这可不就是她们之前议论的重点。
“你们姑娘是……钱侍郎府上的?”婆子狐疑的看着钱府的婆子问道。
“对,我们姑娘是钱侍郎府上的,我是奉了我们姑娘之命过来的,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们府上的
眷。”婆子挣扎道。
“你们姑娘为什么要让你守在城门处?这里有你们夫
在?”婆子反问道。
钱府的婆子噎了一下,但她反应也快,立时道:“我们姑娘忘记点东西,之前托一位夫
带回京,就派我特意来看看,并不是有意要做什么。”
抬出钱府的身份后,钱府的婆子松了一
气,京兆尹的官职比不得自家老爷,这事应当到这里就算是完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定要上纲上线,惹得大家都难看。
谁都听得出婆子的话是推托之言,马车中的许多夫
颇不以为然。
“放
吧!”被撞上的马车里传出老夫
的声音,这是息事宁
的意思,钱府的这位姑娘马上就要倒霉了,马车里的老夫
也没有再揪着她不放。
兵士手一松,钱府的婆子松了
气,马上对着马车行礼,连声道:“多谢老夫
,多谢老夫
。”
马车上下来的婆子和丫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回身上了马车,马车继续缓缓前行,一辆接一辆。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甚至都没追问是哪一家夫
,这事仿佛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