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宣平侯上府闹事,就怕信康伯夫
也找上她,征远侯府和信康伯府在一起做的事
不少,拿到明面上可就是大事,如果信康伯夫
真的跟她闹,宁氏心虚的很。
“宁夫
,除了这件事
,还有另外一件事
。”玉嬷嬷又道。
宁氏心惊胆战,听到的没有一件是好事,她现在听玉嬷嬷说这话,心里都发虚:“还……还有什么事
?”
“虞大姑娘若是要嫁进靖远侯府,她手中的银两、店铺可能会重新查一遍,你知道的,这事以前是侯夫
在管,现在却是周姨娘处理,如果让周姨娘发现店铺的事
有不妥当之处,恐怕这事也得算到您
上,宣平侯说不定就会打到征远侯府。”
玉嬷嬷提醒宁氏。
宁氏眼神慌
的闪动了两下,推卸责任:“这事……不是我一个
做的,以表妹为主,我也只是帮着表妹当一个下手,得到的也最少,表妹之前还跟我说,她拿大
。”
“宁夫
,这次大姑娘的事
,宣平侯必然会查,几个无赖就算没供出夫
,也会连累到征远侯府,侯夫
这段时间一直被禁足,这事扯不到她身上,就算宁夫
牵扯到侯夫
的身上,对宁夫
也没有好处,反而让我们老夫
不喜。”
玉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话里隐含威胁,话说的直白起来,一双眼睛落在宁夫
的身上,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宁氏心
突突一跳,这让她想起未嫁之时,她跟在钱氏身后的
形。
那个时候她宁氏是远远比不得钱府的,有时候钱氏犯了错,只需钱老夫
一个眼神,跟着钱氏的宁氏就不得不跪下来请罪。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钱老夫
出面,就只要玉嬷嬷说一句“惹我们夫
不喜”,她这位表姑娘,就不得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