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皇后柔声替封兰修解释。
“从长计议,都这么久了还怎么从长计议?莫不是让煜儿一直住在那一处,那地方就是临时布置的,侍候的
也少,如果再出什么事
,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太后娘娘大怒,这一次没有因为皇后的劝解所动,怒瞪着封兰修道。
封兰修几乎用所有的力气才压下心里的愤怒,落下的袖
里手握成拳
,青筋必露,憋屈的用力呼出两
粗气,才重新让自己平静了上来。
转过身对着封煜
施一礼:“煜弟,都是为兄的不是,还请煜弟原谅则个。”
封煜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堂兄客气了,不过这征远侯府……不知道要如何处置?”
“我马上命
看管起来,任何
不能随意的出门。”封兰修咬咬牙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征远侯府的老二,还在哪个部门任职。”封煜笑眯眯的道,看着比方才鲜活了许多,应当是心
好转。
“虞仲阳吏部员外郎。”封兰修道。
“听闻皇伯父把几位堂兄都放到了各部任职,不知道这在吏部任职的是哪一位堂兄?”封煜笑问道,完全看不到他方才自
自弃的样子。
“吏部的正是为兄主管。”封兰修道。
“那就有劳堂兄放他几天假吧,总得查查清楚,谁知道他是不是和行刺我的
勾结在一处。”封煜满不在乎的道,仿佛说的不是一个官吏的任职,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几分轻渺的漠视,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
没有证据就这么处罪臣子,这话蛮横无理到了极致,皇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齐王世子的
子居然真的像传闻所说无礼跋扈,
子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