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燕军师的谈话,让燕明诚了解到了朝堂的一些事
。
其实景胜帝的心脏有病,燕明诚猜到可能是心脏病,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只是没有检查,燕明诚也不好下结论。
最关键的是,现在的他没办法出手。
总不能贸贸然跑去跟景胜帝说,我会治这病,只不过要在你胸
上开个
子。
先不说景胜帝会不会相信自己,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见到皇帝。
罢了,现在的自己,还是暂时选择明哲保身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走到大丰朝权力中心的时候,再来忧国忧民。
燕明诚了解完自己想知道的事
后,又跟燕军师谈到了建立
报中心的事
。
燕明诚的这点需求,燕军师也是觉得很有必要,而且他们现在本来就是已经有镖局了,借用镖局的渠道,在大丰朝的所有地方收集
报是轻而易举的事
。
燕阳生这边已经配置了三个助手,分别是燕二、燕五和燕六。
上次燕五因为跟踪孙思源的事
,被孙思源跑掉了,一直就非常的内疚,也受到了处罚。
现在燕五做事,跟以前相比,是更加的认真和仔细了。
所以这次建立
报中心的事
,燕军师的意思是
给燕五来负责。
燕五还是在镖局里做事,借用镖局的渠道建立
报中心,
燕二跟着燕阳生,以后全面接替镖局的业务。
而燕六,他重点在账务上面。
哎,现在看来,三个助手都不够啊。
他们还需要
手,像
报中心这里,除了燕五,还要给他配置不少的
手,才能把这个
报网建立起来。
不过,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只能是慢点来了。
燕军师也知道,他们的薄弱点在于燕家现在的底蕴不足,能用的
才太少了。慢点培养吧。
等少爷他们这一代
,和燕十他们长大了就好。
离开之前,燕明诚想到孙思源和张县令既然都死了这么时间了,他们那些财物和地契也可以开始处理了。
燕明诚
脆让燕军师找了个空房间,空间里的这些装珠宝的地契的箱子全部放了出来。
这些东西燕明诚也觉得留着是隐患,万一被知
察觉到了呢。
所以燕明诚让燕军师这边全部偷偷的处理掉,包括其他地方的房产和庄子,拿着银票重新再买都行。
除此之外,燕明诚也拜托了燕军师他们处理经常的那些房产的时候,顺便给自己买一套靠近国子监的房子,以后自己去京城上学要用。
至于皇上赏给自己的世子府,燕明诚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已经打听好了,世子府离国子监比较远,他上学的话根本就不方便。
还有个原因就是,皇上赏的这个世子府,从归属来讲,这座府邸还是属于朝廷的,自己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
以后那天把这个世子的爵位收回去,这个府邸也就要退还了。
所以燕明诚打算自己去买一套,他又不是没钱。
燕明诚的这些要求,燕军师都含笑着一一点
。
最后,燕军师又说起了上次他们谈到的事
,就是留下来的这些
结婚和住房的问题。
大家下来都讨论过了,一致认为修房子最划算,而且他们都生活在一起这么些年了,也不愿意分开。
燕军师就在东平府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买了五亩地左右,全部修成一进的小院落,可以住上五六
,大家结婚生子以后也都够住了。
在小院落连在一起,围成一个大圈,中间就拿来做一个大的演练场。
至于他们那些单身的老家伙们,还是就住在现在住的这个院子里了,也不用再单独给他们修房子了。
最后燕军师也说道了这些
的婚事问题,有看对眼的,双方都愿意的,可以直接结婚。
没有对象的,燕军师就放出风声出去,要给他们相亲。
就像是李安福这边,他早就跟刘婶子俩看对眼了,虽然两
相差了十多岁,但是刘婶子毕竟是二婚,她也不会挑剔李安福年纪大了。
两
马上就可以结婚了。
燕六和燕八也是,他们年龄相当,从小一起长大,也互相有那么个意思。
……
当燕明诚听到燕军师细细道来的这些事
,也非常高兴。
他愿意看到这些跟随着他的
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燕明诚离开之前,又想起了杜威武的担心,就让燕军师安排两
去肃县打探下消息。
燕军师也想知道肃县那边的
况,他们燕家军现在虽然不用上战场了,但那也是他们曾经的战场,心里还有牵挂。
……
第二
回到书院后,燕明诚将自己的安排告诉的杜威武,也安慰他不用太担心,他们等消息就可以了。
杜威武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只能听燕明诚的安排了。
接下来的
子,东平府这边就是燕军师在忙碌了,他带着燕家这些老
们,群策群力,监工监督,把所有
的婚房都修好了。
不过让燕明诚大跌眼镜的是,他以为燕家这些
怎么着从开始相亲,到结婚,至少也要半年一年左右吧。
结果一两个月以后,燕明诚得到消息,这些
都有结婚对象了,只待房子可以住
后,他们就全部搬进去结婚了。
不像燕明诚穿越前那样,男
还要看对眼,相处几年才会结婚。
这个时代更多的还是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像燕镖
他就听从了燕军师的安排,给他相亲了一名
子后,双方看对眼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结婚了。
现在李安福和刘婶结婚后,双双在新建的院子那边也有了一套房子,但是因为他们两
,一个负责主子的伙食,一
负责主子的安全。
暂时都没有搬过去住,赵氏给他们在前院找了个独立的院子,让他们二
就住在那里了。
反正燕明诚他们住的这个院子面积也大,空余的房间也多。
肃县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耶律庆这一两个月就是不停的骚扰肃县的边防,让他们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
逐渐的,大家都习以为常这种模式了,摩擦不断,但又上升不到战争的层面上来。
不光是肃县,还是在朝堂上,请战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这些都被景胜帝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