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况也被莺莺国留守在明城的官员上报了回去,一并汇报的,还有太上天平国想要采取的进一步措施——开放对外贸易,鼓励央洲商
和外国商
前来,税率与央洲朝廷相同,并且极力表示想要与莺莺国等国家和平相处。】
【但是,这名莺莺国官员却在汇报中还表示:他依然觉得太上天平国不可靠。】
【因为,太上天平国的这一系列举动,都能让他感受到,他们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和平相处的——他们之所以展示友好、建立友谊,是因为他们这时候缺钱,以及对莺莺国的军队的恐惧。】
汉朝,景帝后元年间。
刘彻在心中刷新了一番对于莺莺国和莺莺国
的认识。
看前面的内容,他也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之处,央洲朝廷烂泥扶不上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弗雷德里克等
之所以倾向于支持央洲朝廷,不正是因为对方没有办法对莺莺国构成任何可能的威胁吗?
既然他们心中有了这么一个选择,那自然也要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风险——没有任何选择,是只有好处,而没有一点点不好的地方的。
而太上天平国对莺莺国等国家展示友好态度,想要开放港
进行贸易,也是正常的事
——虽然莺莺国实际上是
侵的一方,但是现在太上天平国又没有哪个将他们赶走的能力,此时的太上天平国不仅还没有控制整个央洲,甚至还没有多少钱!
但是……这个莺莺国官员的想法,可真是让
心生嫌恶——好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
太上天平国没有对城中的外国
和相关财产动手,就连针对普通百姓的劫掠都没有多少,军纪把控的还算可以;在占领明城之后,还打算重新开放贸易,并且依旧维持过去的税率……
这难道还不够吗?这一系列行为,已经充分表明了太上天平国的和平之意了吧?
怎么,你莺莺国强行进
了央洲还不够,还要央洲的势力心甘
愿地接受你,还要央洲的势力欢欣喜悦地和你来往贸易,还要发自内心地想要和你建立友谊?
这可真是……脸皮真够厚的啊。
想要的,也真的是够多的。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前来央洲,好像也不是有什么“发自本心”的想要建立友谊的想法吧?
也不知道,莺莺国的实力,还能够支持他们这么既要又要、威
还要对方心甘
愿多久。
辽朝,会同年间。
耶律德光对于央洲朝廷的腐朽速度感到惊叹。
这才多久啊,先前在销毁危险品后,和莺莺国舰队的
战距今也没有过去太久,而当时,央洲朝廷虽然确实是一败再败,但是起码还能在战前进行一番防御工事建设,能够布置一下军力、火炮、想一想作战方案——不管这些布置是否正确、有没有用,起码还有布置。
但是现在呢?明城这个重要地带,在面对太上天平国的进攻的时候,居然一丁点防御工事都没有进行建设,也没有
愿意认真组织兵力进行防守……
更何况,此时,央洲朝廷的官员和军队还有着莺莺国舰队的帮助,虽然不是直接派兵,但是也是派
前来辅助防御、提供有效的防御措施建议——很多时候,有这么个建议就已经非常有效了,不少战败方也未必是兵力和军械方面差过敌军多少,而是他们并没有规划出来一个有效的合理的作战方案。
而且,在这个时期,莺莺国官员前来提供建议,还有另一个有利条件——央洲朝廷总体而言是畏惧莺莺国的。有了这一层畏惧,愿意听一听的可能
就比其他
提建议要高上一些。
可是,即使是有了这一系列先决条件,莺莺国官员为明城防守提出的建议,央洲朝廷的官员和将领也愣是一个都没有听从!
不听从来自外界的建议也就罢了,他们自己也没有主动做出任何的准备,除了拔
——怎么,是怕太上天平国的军队顺着杂
爬上城墙吗?
不过,想到此处,耶律德光也顿时想起了一个问题:“央洲朝廷的财政问题……现在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
早在那一位最初开战的皇帝在位期间,央洲朝廷就已经存在不小的财政问题了;后来,随着条约的签订,央洲朝廷还得给莺莺国以及其他国家一大笔赔款,又一笔负担压在了朝廷身上;后来这个壮年而亡的皇帝貌似也没有做出什么政绩,想来也没有解决什么财政问题;同时,又有着南方大片繁华地区落
太上天平国的控制之下,朝廷少了一大块赋税来源……
所以,这么一套连环招打下来,央洲朝廷的国库,不会已经空空如也了吧?
【到了皇帝十一年年底,小皇帝元年年初,太上天平国和央洲朝廷都已经进行了一
员变换,重组了一番权力架构。而到此,央洲内部混
局势依旧没有显露出一个非常明确的方向。】
【在央洲朝廷方面,小皇帝登基,两宫太后垂帘听政,简六一系的
马掌握了朝中的大权;而在地方上,鄫城生的权力也随着自己麾下的潇军的壮大和成就而不断扩大,在攻
古皖市之后,他便在此处新建了大营,并以此为据点继续东征。】
【因而,在这一片区域中,鄫城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最高掌权者。】
【但是对于央洲朝廷而言,全国的局面依旧不容乐观:】
【还维持着和太上天平国的名义联系的史当达,带着自己的军队在
中穿
往来;西南部的某一宗教信仰聚居区,也发生了公开的反叛;北方地区,则有着念军四处进攻;而在这三大部分之外,再除却太上天平国所控制的东部地区,剩余的大部分地区都落
了地方势力之手——或者是民间自发组织的队伍、或者是地方强
、或者是盗匪。】
【东部的太上天平国,李文寿所部在攻克了钱州之后,继而差不多掌控了曲江和宁州府两省——这两省加起来,一段时间之中甚至给央洲朝廷贡献了差不多占据总税收四分之一的税额。因而,虽然此时失去了西边的屏障,但是太上天平国还有着一个可以提供持续收
的地方。】
【而李文寿则认为,他的控制区域还不够完整,缺少了一个地方——申县;同时,在过往几年的接触中,李文寿还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莺莺国根本不会承认太上天平国。】
【因此,李文寿开始准备进攻申县,恰好,这时候当初那个一年之中不会进攻申县方圆百里的约定也已经到期——太上天平国之中无
能够阻止他,原本不愿意对莺莺国等国家动武的虹谦吉,此时已经失去了处理对外事务的权力。】
清朝,康熙年间。
终于看到了一个对于此时央洲局势的全览,康熙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虽然他的手是放在座椅的扶手之上的,并不需要使力。但就是这么个有所支撑的
况,他的手还是颤抖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之前已经受到过一系列打击了,而且打击也是在逐渐加重,最终让他锻炼出来了相应的承受能力,现在的他在看到这么个全局
况后,除却手抖,面上倒也暂时没有其他的明显反应了。
这让所有小心翼翼、偷偷观察皇帝面色和神
的
都暗自松了
气——还好还好,皇帝看起来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他们现在可绝对不能承受得起皇帝突然倒下的后果。
不过,虽然康熙面上没有太多明显的反应,但是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他看得清楚明白,央洲现在已经完全是烽烟四起的局面了!
东南边有一个太上天平国扎根数年,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