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天,李文寿准备发动进攻,而鄫城生所盼望的援军也冲
了山谷之中,顶上了潇军的兵力空缺,与李文寿打成了平手。第二天,双方再度
战,但是由于潇军援军消耗更少、装备更优一些,而李文寿本身又有着其他目标,对于山谷中的潇军大营并不十分在意,因此,此战再度战平,随后,李文寿带兵离开了这座山谷。】
【当然,虽然李文寿所部离开了山谷,但是阊山一带的太上天平国军队还有三支,这三支军队依旧在阊山一带作战,分散开来,将原本被潇军所控制的城镇一一攻下,十二月中旬,太上天平国军队还切断了鄫城生与古皖市潇军的联系,又切断了潇军位于
越省陆路上的补给线。】
【此时的鄫城生对于外界太上天平国军队的真正作战计划和目的依旧无法判断,同时,他还丧失了对整个局面的主动权,只能变成了哪里着火就去尝试灭火的被动状态——皇帝十一年,鄫城生甚至开始认为,在天江两岸的陈藤丕等
的军队可能是个幌子,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掩护太上天平国解古皖市之围。】
【此时,潇军的粮
通道仅剩一条,一条发自
越省,途径瓷镇的粮道,左存湘坚守住了瓷镇,保证了潇军最后的粮
供应,不至于走
断粮的绝境——不过,到了四月份,瓷镇也被太上天平国军队攻克,鄫城生开始陷
了断粮的境地,同时,他还丢失了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此时,鄫城生打算最后尝试一把,于是便带领将近一万
向东突进,但是最终没能突
太上天平国军队的封锁,经历大败后,不得不退回阊山。】
【此时,鄫城生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
生的终点,于是他开始给家
写信,告诫儿子们不要从军,除此之外,也可以不必做官。】
明朝,永乐年间。
朱瞻基有些惋惜,不掺杂其他立场,只是单纯为了李文寿这一离去而有些惋惜——如果他坚持作战,如果他没有就这么离开,说不定,那潇军就能这么被击溃了!
而虽然潇军也有着其他将领,比如这一次带兵前来支援的将领,比如尚且在古皖市包围的将领,比如后面那个被神迹给出了姓名的镇守瓷镇的将领……但是,鄫城生这么一个主帅,同时还是整个潇军的建立者,对于潇军的影响是决计不同的。
就算其他的将领再如何,他们也不可能能够在鄫城生出现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填补上这个空缺,他们没有那样的影响力,也没有那样的掌控力,甚至,这些将领们有没有指挥整个潇军的权力都不好说。
毕竟,这是鄫城生的私军,而非是其他
的私军。
可惜了啊,这么一个好机会。
但是,鄫城生此
的这个嘱托儿子们的内容……不要从军,也可以不去做官……?这么个内容,意味着实
长。如果说是他只是告诫儿子们不要从军,那还可以说是他经过阊山的这么一系列战斗,感受到了从军的困苦和不易,感觉到了从军不如走平常仕途,觉得文比武好;但是,他却在后面还加了一个“不必做官”,不必做官!这是单纯的想要表示仕途的不易呢,还是说,想要表达一下对于现今的央洲朝廷的失望呢?
朱棣没有想那么多,他眼睛就盯住了一个
,一个最新登场的
:“这个左存湘,不错!”
在阊山一带的潇军已经陷
了这么风雨飘摇的境地的时候,他还能坚守住瓷镇这么一个要地如此长的时间,保证了潇军最后一条粮
通道的通常……这样的功绩,这样的能力,如果这不是走了什么奇运,就是左存湘的常规能力的话,那他只要不中途陨落,
后的央洲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是的,
后的央洲,而非央洲朝廷。实在是朱棣现在也不好说央洲朝廷还能够存续多久。
当然,朱棣也并没有就此下了关于鄫城生生死的最终论断。
虽然现在潇军确实已经陷
了疲于奔命、四处想要补上漏
的局面,在战局之中丧失掉主动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时间一长,几乎能够让所有陷
这种局面的一方不可避免地走向落败;但是同时,战场上又确实是瞬息万变,如果真的有一个突
,那么即使不能立刻转变主动被动,但是也能够让潇军获得机会。
因此,战场上,真的是任何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此时,陈藤丕正在天江沿岸,准备攻下三镇之一的汉堡,并在汉堡等待李文寿部前来会合。】
【但是,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汉堡这个地方,不仅是三镇之一,不仅是央洲朝廷和太上天平国双方眼中的重镇,还是签订不久的《京城条约》中明确表示向莺莺国开放的
岸之一。】
【若是平常也罢,但是在陈藤丕抵达天江沿岸的时候,莺莺国舰队也正巧停泊在汉堡一带——莺莺国舰队刚刚完成了对于金京的第一次访问,此时前来汉堡是为了确定派驻汉堡的莺莺国官员
选,随后,他们将会重新南下,顺便访问金京——第二次访问金京,也就是约定太上天平国军队在今年不要进
申县百里之内的时候。】
【有了莺莺国舰队在此,他们就必定要对这么一个被央洲朝廷划分给他们的
岸的相关事务
上一手。因此,在三月底,陈藤丕刚刚夺取黄州不过五天后,帕克斯就前来拜访。】
【帕克斯拜访陈藤丕的目的,当然是想要阻止太上天平国军队进攻汉堡——虽然帕克斯本身只是一个翻译,但是太上天平国在这方面的
况和朝廷相差不了多少,陈藤丕等一众太上天平国的将领官员对于莺莺国的各种官员
况同样是不甚了解。】
【因此,面对帕克斯的威胁和劝告,比如莺莺国在汉堡有着重要利益,不能被
坏等等,陈藤丕就理解成了莺莺国官方的表态,且判断,帕克斯是在用莺莺国舰队可能对太上天平国军队发动攻击来进行威胁——就像是之前太上天平国的军队尝试进
申县时的那样。】
【虽然陈藤丕想要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比如莺莺国
可以在汉堡或者武鄂州继续进行活动,但是帕克斯还是否决了这个方法。】
【最终,陈藤丕不得不暂时停驻在了黄州一带,同时派
快马加鞭赶回金京,向虹仁秀寻求意见,让虹仁秀来决定最终的行动——是按照原计划继续进攻汉堡等地,不用管莺莺国呢;还是暂时改变作战方针,换一个方案;再或者,掉
去从潇军的后方来进攻潇军……】
唐朝,贞观年间。
程知节看到最后,不由自主地大叹一声:“坏了!”
他是
绪激动之下脱
而出,虽然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什么前后文,但是在场之
也都明白他的意思,清楚他的这个“坏了”具体是在说什么。
确实是坏了!还不是小坏,而是大坏特坏。
陈藤丕这一支太上天平国军队是怎么在这时候攻下黄州的?是他们打了潇军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来了一个大迂回,绕过了那两万骑兵的攻击范围,直取黄州;是他们在离开桐城的时候,直接来了一次远距离急行军,快速奔袭。
这种方法在战争中并不属于是非常稀奇的想法或者战术,不过,有了想法后能够实地做到的并不算多,陈藤丕以及太上天平国的大军算是成功的其中之一。
而这种出其不意的长距离高速行军,带给太上天平国和陈藤丕的,就是他们成功地打出来了一个时间差,成功绕到了潇军乃至其他央洲朝廷军队的背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能够掌握到最高的主动地位。
这个计划本来没有什么问题,是要陈藤丕在攻下黄州之后,能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