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惊呆了,一时间几乎丧失了反应能力。
半晌,他才回神,颇为恍惚地道:“这宋朝怎么什么常
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都能发生……”本来他以为北宋灭亡,赵佶赵桓两
的
作就有够离谱,赵宋宗室被掳北上的遭遇也算是奇闻,赵构的
作虽然也确实离谱,但到底没有太过超出赵佶赵桓两
的影响……
谁能想到,居然还有
打着扒开黄河的主意!
借水退敌、水淹城池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历史上在战争中采取这样的手段也相当常见。但是那时候用来淹没城池的是什么水系,而杜充又是扒开的什么河?!
是黄河啊!
就算平
无事、太太平平之时,朝中也每年都要担忧一遍黄河水患、检查一遍防务工程,为了黄河有可能的泛滥而整
提心吊胆;更不用说多雨之时,甚至是黄河出现问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了,整个朝廷都将会围着黄河而运转。
这怎么就有
想着要扒开黄河,水淹敌军?
且不说黄河被扒开以后的惨烈后果了,就说杜充想要的阻挡金军这个作用——那就是半点没有啊!金军难道是会主动站在黄河泛滥的路径上让黄河淹没自己?他们是不会绕路了,还是不会过河了?
看着那七百多年的黄河肆虐时期,以及那完全算是超出预料的南下
海,李世民发自内心地感到庆幸:“还好,我大唐是在这宋朝之前,不需要为了这么个玩意儿造成的后果而
疲力尽、动摇社稷。”
看看那处于杜充挖开黄河以后时期的王朝吧,哪一个能够摆脱得了杜充的烂摊子?
北宋是灭亡了,南宋是南迁了,可是把这丧尽天良的灾祸都留给了当地百姓,以及后世王朝。
李世民此时当真不由自主地心中升起了对于赵宋王朝的恶意:宋朝灭亡还是很有道理的啊!
宋朝,开宝年间。
赵匡胤是真的感受到了眼前一黑,这次眼前一黑的感受半点也不比他看到靖康的时候差。
在骂完一通杜充之后,他总算是回过了心神,能够重新开始正常的思考:“杜充,就该把他明正典刑,让后让他的三族都去江淮一地修筑黄河堤坝!最后在史册上清清楚楚记载下这件事
!”
造成了那样大,又那样遗留千年的祸害后,怎么能够就此退去?就应当为此付出代价才对!他一个
不够,就让他的三族都为此忏悔赎罪,为他造成的祸患进行补救。
“……大哥,我觉得赵构他不一定能这么做。”赵光美幽幽道,他对于赵构的行事没有半分信任可言。
赵匡胤扯着嘴角笑了笑:“朕当然知道,朕也没有指望他。”
金朝,天会六年。
完颜晟现在突然能够和其他宋朝先代帝王们共
了。
原本,他和一众大金宗室都是面带笑意和嘲讽看着赵宋
出来的种种荒诞之事,而到了杜充做的事
后,众
更是讥笑不已——此前历代王朝,可曾出过这样的荒诞不可思议之事?不曾!
开掘黄河,这件事虽然是后不知道有没有来者,但此时也足以称为前无古
!
康王选的好臣子啊!赵构的眼光当真
妙绝伦,非常
所能及也,让
不得不叹服。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杜充这一壮举的后患——还没来得及为大金正式统治了新的领土而高兴,完颜晟就陷
了对于未来如何治理黄河的痛苦之中。
是的,他已经陷
了痛苦。虽然没有开始正式治理黄河,甚至他在位期间都未必会涉及这片领域,但是不需要真正去实践,只需要想一想,完颜晟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
疼。
黄河本来就不好治理,这样一来,谁还看不出来大金将要遭遇的绝望?
就像此时在这里的大金宗室们,原本一个个脸上笑容洋溢,此时早已全数消失,就差如丧考妣痛哭流涕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完颜晟终于打
了这一片寂静。他语调虚弱,有气无力但决心相当明确:“等神迹一结束,就立刻下诏给粘没喝(完颜宗翰),让他一定要抓住赵构,把赵构带到大金来!……其他战略目标都可以稍微缓一缓,赵构必须要抓住!”
【而在扒开黄河之后,杜充就迅速南遁。】
【随后,金军并没有被这改道的黄河所阻拦脚步,依旧按照既定计划南下。】
【而杜充呢?】
【他在南遁之后,并没有躲躲藏藏,而是回到了朝中。南宋朝廷也没有对他扒开黄河的行为做出什么批评和责罚,相反,赵构等
认为杜充在这段时间守了将近一年名义上的首都汴京,是“徇国忘家,得烈丈夫之勇;临机料敌,有古名将之风。比守两京(北京大名府和东京开封府),备经百战,夷夏闻名而褫气,兵民矢死而一心”。】
【杜充应该受到什么呢?这样有古之名将之风的杜充,当然是应当受到提拔和奖赏了!】
【于是,赵构就提拔杜充为同知枢密院事,杜充推辞了;转而,赵构就任命他为右相,又兼江、淮宣抚使镇守建康府。】
【建康府对于南宋而言极为重要,“国家之根本在东南,东南之根本在建康……正今
之关中、河内也”、“非据建康无以镇东南”;就连赵构自己都说“建康之地,古称名都。既前代创业之方,又仁祖兴王之国。”】
【所以,他把这里
给了杜充,可见他是真的觉得杜充有能力,有古之名将之风,是可以托付重任之
啊。】
【然后杜充果然没有辜负赵构的良苦用心,在完颜宗翰率军到来之后投降了。】
汉朝,元狩四年。
“哈!”刘彻冷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样的
,怎么指望他坚守城池、誓死不降?不要说坚守城池了,怕是连有
向他提出可行建议,他都会置之不理,只想着
缩苟活而已。”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又一次刷新了刘彻对于南宋朝中上上下下、从君到臣的认识。
那就是,从皇帝到能说得上话的大臣,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没有!
后面的官职任命先不说,他们是怎么堂而皇之、信誓旦旦的顶着脸皮说出来杜充“徇国忘家,得烈丈夫之勇”“备经百战,夷夏闻名而褫气”的?更别说还有那个“有古名将之风”了!古名将之风,他杜充配吗?你赵构和这些大臣配说这个词吗?
若说古名将,远的不谈,对于宋朝而言,他大汉也算得上“古”了,这么一算,古名将是谁?是仲卿和去病!杜充配吗?赵构你配吗?可别恶心
了,和杜充的名字有半分沾染,都是对仲卿和去病、对古之名将的侮辱!
就算不在意宋朝之前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王朝,赵构你就一点也不在乎你自己的宋朝和先祖?把杜充夸作是有烈丈夫之勇,有古名将之风,你们宋朝前面的有点能力的将领,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你这个后继之君把脸踩到了泥地里。
就连先前夸赞过那些将领的先祖们,脸面也一并丢了个
净。
可真是宋朝的好君主,赵家的好儿郎。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辅在攻克东平府后,就在附近驻军整顿,他们准备了一个大计划——直接南下扬州。】
【打
的是完颜银术可,他先带着一支兵马赶赴徐州,天会七年正月二十七,完颜银术可攻下徐州。】
【徐州已经处于江南地区,这里存放了大量宋朝原本打算用来充作中原地区各路宋军的资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