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朝，统和年间。

承天太后萧绰和耶律隆绪，以及此时的辽朝重臣们默默地看着宋国的一系列作，以及金国堪称是毫无阻力的南下推进。

虽然在先前御驾亲征南下与宋国战之时，已经能够发现宋国在某些方面的一些问题和特，他们大辽也正是凭借着对于宋国的分析获得了不少好处——但，这时候再看宋国对于金国的应对，他们还是觉得大辽仿佛有些吃亏了。

真的有些亏了啊。

他们大辽当时全军南下，连皇帝和太后都身在军中，大量的锐和后勤准备都倾注在了这一战之中；而金国呢？他们倒也算是倾军而出，也是为了南下做足了准备，但是到底没有大辽当时的投注多啊……

结果，这宋国就这么认输了？明明宋国的勤王大军已经到来，或者就在半路，而金军又不能攻京城，现在就连包围都解除了——他们还是在宋国的领土上作战，东西两路都还没能合到一处……

耶律隆绪感怀道：“看来还是安逸腐蚀了心啊。”

在大辽和宋国签订了盟约之后，两国边疆基本上进了大体上的平静。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边防废弛，对于武将军队的练也下降了不少。他们大辽还有着原传统，起码的骑马箭还是所有契丹族必然要学习的内容，宋国呢？

怕是早就沉浸在诗词歌赋的文化盛景中了。

不然，边防上有着天险倚靠，也不至于被金国这么轻易的突，形同空设。

当然，大辽虽然好一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有都一脑地投了搞内斗中去，还做不到净利落，反而一拖再拖，生生拖死了大辽。

萧绰点，打算接下来就开个会，对于这一可能的问题商讨一二，重新审视一遍大辽的武备况，再对各方面的考核要求加以适当的改动。

宋朝，绍圣年间。

赵煦此时已经能够迫自己做到心如止水，平静无波了。

自从靖康彩蛋之后，为了保证自己能够多活一段时，他就开始修身养、保养身体，同时还去研究了一番道家典籍。别的方面不一定有什么提高，但这个保持心平和的能力是真的提高了不少。

特别是，赵煦怀疑自己一旦不幸出现意外，大宋还能不能扒拉出来一个合适的继位选——就算朝中重臣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金国的狼子野心，但是没有一个靠谱的、起码不添的皇帝，就算是有贤臣也没用啊！

因而，每看一秒，他就在心中默念一句“不生气”，力求不动怒、不伤身。

宰执章淳等看到皇帝如此心平气和，不由大大松了气，这才能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神迹中透露的信息之中。

赵煦虽然尽量不动怒，但他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真宗皇帝当年也只是和辽国约为兄弟，现在金国真居然直接变成了伯侄……”

辽国，大家还能说契丹自唐朝起就已经有所成就，金国呢？真……虽然有个渤海国，但金国的这一支真又不是渤海国的那一支。

【二月初一晚上，宋朝派出了姚平仲带兵夜袭金营，但却被完颜宗望的骑兵斥候早早察觉，因而完颜宗望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宋军进陷阱。】

【果然，姚平仲大败，死伤无数。】

【而对于完颜宗望而言，这正是一个借势进攻，给宋朝加大压力的好机会，说不定就能在己方需要退让之前取得想要的结果。】

【于是，在击溃了姚平仲军之后，完颜宗望直接带兵重新攻城，力求让宋朝君臣心生恐惧。】

【他的计策是正确的，起到了不俗的效果——宋钦宗赵桓因金军来势汹汹，且“西兵勤王之师及亲征行营司兵为金所灭，无复存者”，直接下明旨“不得进兵”，还派出了宇文虚中前往完颜宗望处，辩解称“初不知其事，且将加罪其”。】

【随后，赵桓就罢免了李纲作为对完颜宗望的代。】

【二月初七，肃王赵枢出使金营，换回了康王赵构，同时赵桓答应了完颜宗望的议和条件，割让三镇之地。】

【完颜宗望收到想要的结果，于是就此退兵；而割让的三镇中，位于河北的中山、河间两镇拒不奉诏，完颜宗望又分兵讨伐。】

【此时，到达了泽州的西路完颜宗翰，才从宋朝使臣周得知了金宋议和、割让三镇的事，方才退兵；太原同样拒不奉诏，完颜宗翰便让银术可继续围攻太原，其余等则班师回朝。】

【金朝第一次南下至此结束。】

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明明宋朝的应对堪称愚蠢且无能，明明这样的况绝对算得上耻辱，明明金军南下和宋朝的反应中有那么多的让无法忍受、无法理解的地方……

但他就是没什么想说的，一点都没有。

他带着些许茫然，转看向自己的心腹重臣们，却发现他们同样一片沉默，没有想要说什么话或者表示一下，而高明他们同样安安静静，依旧乖乖地在那里看着神迹。

……

沉默的氛围笼罩在了整个殿内，许久，程知节才开：“这事儿吧……这事儿……这确实不好说……”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最终也只能吐出来这么几段不成句的话。最终，程知节闭上了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

又过了一会儿，长孙无忌出声了：“我……臣……虽然好像有很多问题，但问题太多了，太累了，而且……宋朝这样好像不算奇怪。”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已经麻木了。

宋朝都已经做出来这么多离谱的事了，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不能准确描述出他的心，还是算了吧。

况且，这么多离谱的事，一个接着一个，但凡有那么一个不离谱，金朝和宋朝就不会变成现在的况……这样高超的离谱水平，还有谁能够对此做出评价？

没有。

想来大家和他的感受是差不多的，所以才一直没有说话。

宋朝，开宝年间。

作为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不能沉默。

于是，想了想，赵匡胤说了这么一句话：“朕觉得，接下来的第二次南下我们就不需要看了。”反正结果已经知道，完全不需要神迹再提醒他自己一次；而第二次南下的过程……那还用看吗？

第一次已经是这样离谱的了，第二次难道大宋能够突然变得靠谱起来吗？不，只会更加离谱，更加让沉默无言。

赵匡胤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很能往好处想的。经历了这些事，看到了后大宋的耻辱遭遇，以及他们做出来的种种完全不合逻辑的事，他觉得自己从今往后遇到任何事都能做到微微一笑，心平气和。

这也是一种好处吧。

赵匡胤尽力安慰着自己，努力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虽然班师回朝，但完颜银术可依旧带领着一批数量不少的军队停留在太原。】

【一方面，是为了尝试攻克太原，将其纳金朝统治之下；另一方面，即使不能攻克太原，金军也可以消耗太原城以及周边各地的宋军力量。】

【当然，这种停留同样存在风险，金军作战多，若是宋朝能够抓住机会，未尝不能对这一部分金军造成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