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又名——吃绝户。
秦淮茹当然是不可能不签的,聋老太太屋里的东西,已经是街道办的了。
她被送到派出所,按上的就是偷公家东西的罪,那是要去农场改造的!
最后她签了字据,将两个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胡
的拿了一些后,便拉着秦京如哭着跑回了家。
她发现院子里这些
她谁都算计不到,以后只能夹着尾
做
,尽量不去招惹这些
。
这一刻她反倒是有些想念起了在农场改造的婆婆,要是婆婆在今天的事
就不会这样了吧,至少那张字据不会是她签下来了。
回到家开了灯,将东西放到桌子上,秦淮茹才看清了自己拿了些什么东西。
三个不怎么大的铁盒子以及两个新的碟子,想到就为了这么点东西,签下了那张催命的字据,秦淮茹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秦京如倒是没她这么难过,而是将三个铁盒子打开看起了里面的东西,毕竟字据也不是她签下的,以后真出事儿了表姐估计也不会把她拖下水,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总不能没
照顾不是。
“你还有没有良心,都这个时候了还管盒子里装了什么。”
秦淮茹气恼的戳了一下秦京如的脑袋,眼泪反倒是止住了。
“姐,签了就签了嘛,反正我们也不惹事儿,传出去对他们也没好处嘛。”
秦京如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把分分票,放到了桌子上,笑着说道:
“嘿嘿,这里不少钱呢,姐你快数数,这个盒子我看着好久了,之前几个一大妈二大妈都盯着我不敢拿,这次总算是拿出来了。”
其实也不光是被盯着的关系,这铁盒子里放着的都是小钱,她拿了也不好藏,拿出来也是要给表姐的,所以才一直没偷摸拿一些。
“你也不早说,要是我没拿这个怎么办。”
秦淮茹看着盒子里的钱,心
好了不少,拿出来一张张点了起来,最后算下来居然有三块七毛八。
虽说不算太多,但也算不错了。
其他两个盒子,就没这么好了,一个盒子是聋老太太用力放针线的,或许是长时间没用的关系,里面的顶针和缝衣针都已经生锈了,也就凑活着能用,不值几个钱。
另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几个袁大
以及几十个铜板,看样子是聋老太太留着当纪念的,就是不知道这袁大
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倒是能换几块钱。
不过秦淮茹觉得,这几个袁大
肯定是假的,不然聋老太太肯定早就换成钱了,不可能便宜了她。
“京如,这一块钱你拿着,你也看见了总共就这么点东西,这几个袁大
和铜板,你要是喜欢就去收着。
咱们家以后只能靠自己了,我明天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散活可以接,以后你在家里做点散活,多少能存点钱下来。”
秦淮茹将盒子以及一捆分分票给给了秦京如,她不打算继续给秦京如钱了。
只要能接到散活,每个月拿到的钱肯定比两块要多,秦京如想做这些活,就得帮她带孩子。
一来二去的,也算是省下来一笔开销。
也不是她心黑,再怎么说,秦京如的
粮还是她出的不是。
……
另一边,何大清几
已经在刘海中家里开起了小会。
刚才秦淮茹倒在地上的东西,此时全都放在了桌子上,并且还多了一些阎埠贵刚刚从聋老太太屋里搬出来的东西。
“老刘、大茂,这些东西你们怎么说?”
何大清揣着手,随意问道。
“您三位别看我啊,这些东西我家可用不上,您三位看着来就成。”
许大茂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今儿就是来抓把柄的,这里的东西,加一起都够不上他下一趟乡拿到的好处,要是可以他是真不想要。
“我家也一样,老何你要有想法,直接说就行。”
刘海中本来还挺想要那根
毛掸子,但听许大茂那么说,也不能落了面子。
不过到了阎埠贵这里,画风就有些不一样了。
在他这里面子哪有东西重要,东西到手了才是真的。
“老何,我家的
况你是知道的,你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多分我点?”
何大清把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拿起桌子最中间的金戒指,在阎埠贵
疼的眼神中,丢给了许大茂。
“大茂,这金戒指你拿着,回去哄哄你家媳
儿,让她留着当个念想。
你要是觉得多了,就拿两块钱出来,算是补给大家的。”
“何叔您想的周到,这个戒指我就拿着了。”
许大茂将戒指往兜里一揣,随后将两块钱放到了桌子上。
“老刘,你也别看着了,
毛掸子你拿走。
老物件了,禁不起折腾,别用来打孩子。”
“老何你还说起我来了,你回来那次打傻柱的声音,我在后院都听见了。”
话虽然这么说,刘海中还是拿起了
毛掸子,随手挂到了身后的柜门上。
“雨水屋里差个汤婆子,这个我就拿走了。”
何大清将汤婆子提溜到了自己面前,随后对阎埠贵说道:
“老阎剩下这些东西,你拿着和刚刚来的那几户分一下,剩下的事
我们就不管了。”
“成,这事儿
给我,保管他们都不会有意见。”
阎埠贵见这么多东西都归自己划拉,笑的见眉不见眼的。
猪
过手还留满手油呢,他来分东西好处肯定占大
不是。
“没来过来的几户,老阎你多少也给拿点东西过去,这两块钱就给梁拉娣家,建国那边就不用去了,他不沾这个事
比较好。”
何大清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这事儿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院子里以后能安安稳稳的,让张建国不会因为院子里的事
烦心。
可不能办到最后,反倒让张建国沾上麻烦。
“建国那边我懂,把这两块钱给梁拉娣是不是太多了,她能要么?”
阎埠贵有些迟疑,梁拉娣不是秦淮茹,来了院子之后从没占过大家便宜,他是真不确定对方能收这个钱。
“她只是不占便宜,不是傻子。一个
能把四个孩子拉扯大,一个个还都乖巧,这点道理她能不懂么。”
何大清嗤笑一声,这阎埠贵看
是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