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张建国骑着车回到院子,刚进院子就和从中院出来的阎埠贵撞了个着。
“这么晚才回来啊,建国你可有够忙的。”
“嗨,就是瞎忙活,二大爷您怎么大晚上的从中院出来,看上易中海留下那两间房子了?”
张建国笑着打趣儿了一句,推着车几步走到了家门
。
不等他敲门,于莉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哪儿能啊,那两间屋子街道办都说是给别家分配的了,我惦记也没用啊。”
阎埠贵摆摆手,借着灯光看到张建国车
上挂着的好酒,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就这几瓶酒都够他一个月工资了,当领导的就是好,时不时就能带点好东西回家。
“这倒是,也不知道会搬怎么样的
进来,希望是个好相处的。”
张建国把酒递给于莉,这才继续说道:
“不说这个,二大爷解成这两天回来挺早啊?”
“还不是和平常一样,还能早退啊。”
阎埠贵走到张建国身边,随
回道。
他这个大儿子就没加班的时候,每天都是那个点回来,哪有什么好问的。
“挺早的了,他们车间不是调过来一个首钢的八级工么,那技术可不是易中海能比的。
车间里那些七级工可都卯着劲跟在
师傅后面在学,其他
都借着这个机会多看多问呢,这就是个提升工级和转正的好机会。
您上次还问我岗位的事儿呢,有这么难得的机会不让解成使使劲儿?”
张建国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笑意。
阎埠贵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又喜又气。
喜的是他到处想办法,都没能让老大转正,没想到转正的机会一下就放到面前了。
气的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家老大从没和他提起过,还和没事儿
一样的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抓住机会转正的意思。
“这事儿要不是你和我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解成这个混小子在家里就没说过这个事儿,要是我早知道,哪能让他天天这么早下班回家。”
“二大爷您消消气,现在知道也不晚,首钢的师傅怎么也得在厂子里留个两三个月的,就耽误这几天的时间不是什么大事儿。”
“建国,这事儿多亏了你提醒我,不然这次机会解成就要错过了。”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哪有什么谢不谢的,平时三大妈可没少帮着我家于莉。
我这先进屋了啊,这天可够冷的。”
“诶,快回屋吧,我也该回去了。”
张建国看着阎埠贵气愤的样子笑了笑便回了屋子,今天晚上阎解成可别想睡的安稳了。
他这可不是在整阎解成,而是卖了阎埠贵一个
,也让以后院子里可以安稳些。
“和二大爷聊什么呢,怎么在外面聊这么久,不冷啊。”
于莉一如既往的把毛巾递给张建国,嗔怪的说道。
“二大爷拉着我说话,我也不能转
就走不是,哪儿能不冷啊。”
张建国擦了把脸,旋即装模作样的在伸手进怀里,把李副厂长给烟和茶叶都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李副厂长给的,这烟外面可买不到,你回爸妈那里去的时候给带几包过去,
茶叶家里要是还有,就都给爸带去。
我这忙的平时都没功夫去看他们,莉莉你帮我和爸妈多说说好话,别让爸妈觉得我不想过去。”
“哪里要我说好话啊,每次回去爸妈问的都是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他们亲生的呢。”
于莉给张建国丢了一个白眼,娇嗔着说道。
“怎么还吃起我的醋来了。”
张建国一把将于莉拉进怀里亲了一下,好笑的说道。
“就知道亲我,还亲不够啊。”
“不喜欢吗?”
“喜欢,坏
。”
于莉的话音落下,就主动亲了上去。
小夫妻之间总有说不完的
话,也格外容易动
,不多时屋里的灯就关上了。
……
后院,许大茂家。
“易中海被赶出去了之后,你就天天往聋老太太家里跑,我爸妈那里也没见你跑的这么勤快。
你看看这院子里谁想和这老太婆沾上关系,一个个避着都来不及,你可倒好上赶着给给
当孙
。”
许大茂剥着花生咪着酒,看到娄晓娥回来,立刻
阳怪气的说了起来。
之前娄晓娥和聋老太婆走的不那么勤了,对他还好了不少,他还以高兴了好几天。
没想到易中海一走,娄晓娥去的比勤的还勤,他是怎么想怎么憋屈。
“许大茂你行了啊,我就是去照顾一下聋老太太。
一大妈走了搬出去了,我不去照顾聋老太太的
子怎么过,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啊。”
娄晓娥看着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不去照顾怎么办,看着聋老太太饿死在家里吗?
聋老太太现在话也不能说,身子还不好一直疼,都没办法自己下床。
这样一个可怜
,许大茂就一点同
心都没有吗?
“嘿,我怎么就没事儿找事儿了,这院子里的
是死完了吗,非得你一个
去照顾。
一天天的为了这死老太婆吵的没完,娄晓娥你还想不想好好过
子了。”
许大茂今天喝了不少酒,说话的时候不自主的冲了几分。
他实在是憋屈,就是养一条狗,把东西都喂给狗了,都比拿去给聋老太婆舒心。
狗养着还会冲他摇尾
呢,这聋老太婆吃他家的用他家的还要给他甩脸子,谁给她的脸啊!
“哪次不是你和我吵,家里又不缺这点东西,你
嘛非抓着不放。
我爸说的没错,你就是小农思想,这辈子没大出息!”
娄晓娥也是被许大茂烦透了,伤
的话冲
而出。
“好啊,娄晓娥你总算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嫁给我很委屈是吧,打一开始你就没瞧得上我!
我告诉你,我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有的是姑娘喜欢我,不差你这一个!”
许大茂摇摇晃晃的起身,冲着娄晓娥大声吼道。
也就是还没彻底喝醉,他还有些理智,不然许大茂怕是已经一个大嘴
子抽过去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想在外面找
了,有本事你就去啊!”
娄晓娥赤红着眼睛,把手里的空盘往地上一砸,红着眼睛直直的看着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