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就这样写字、猜字,持续了几个来回。
林修远每次猜错后,下一次都会更加集中
神,想尽快结束这让
无地自容的游戏。
等碗中的酒见了底,褚玄璋满意地道:“游戏结束。”
林修远总算松了一
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脑袋也有些晕,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顺着血
传遍全身。
看着他面颊微红,有气无力的样子,褚玄璋的目光闪了闪,甚是满意。
他勾住林修远的腰,让他贴近自己,在他耳边低语,“修远,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也心悦你。”
这话让林修远脑中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他懵懂地问:“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方才自己说出
的,如今却要抵赖么?”
林修远蹙眉,仔细思考刚刚说了什么,发现的确没有什么表明心意的话。
当他刚想反驳褚玄璋的时候,突然想到,刚才的猜字游戏……
第一个字,是“吾”。
第二个字,是“心”。
第三个字,是“悦”。
第四个字,是“汝”。
连起来,便是“吾心悦汝”。
林修远闭了闭眼,感叹此
心机
沉,在这种事
上也要算计他。
罢了,就这样吧,自己如今已经很疲惫了,还能说什么呢?
“修远,我很欢喜……”褚玄璋封住林修远的唇,然后撬开他的齿关,逐渐加
这个吻。
林修远被迫仰着
承受着,他此时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楚,眼神也有些迷离。
只能被褚玄璋引着,被体内的那
欲望牵制着,一步步沉沦在
之中。
感受到林修远渐渐对自己有了回应,褚玄璋欣喜若狂,与他吻得更加难舍难分。
到
处之时,褚玄璋起身,手上稍稍用力,按住他的背,让他的胸膛贴在桌子上。
“刺啦——”,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在静谧的气氛中听起来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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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远被褚玄璋拥着,在理智与沉沦中来回摇摆,最终无法抵抗地沦陷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清醒了过来,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哽咽着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哎呀,被你发现了……”褚玄璋调皮地回答。
倾身上前,伸手摩挲着他的下
,柔声问:“你猜。”
“酒里……你放了什么?”
“不过是一些催
的药罢了,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褚玄璋!你……混蛋!”林修远用力推开他,然后握紧拳
向他挥去。
褚玄璋截住他的攻击,轻轻一拉,将他带
怀中,道:“为什么要打我呢?你方才不是挺快活么?叫得也很好听,让我心旌摇
……”
“卑鄙小
!无耻之尤!”
“好好好,我都是,你别气了,我不是说了,会让你开心,你看,我如今没有食言,你刚刚的确很开心,不是么?开心得都失语了。”
林修远拼命挣扎,“你给我滚!”
褚玄璋紧紧抱住他,安慰道:“你每次和我……都是一副痛苦的模样,我实在是不忍心,所以这次想着也让你高兴一下,就在酒中加了点药。”
“你管我高兴不高兴,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他强迫自己委身于他就算了,现在还要强迫自己在做这种事
的时候高兴,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
。
林修远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再想到方才在书桌旁的
景,羞愤欲死,他怎么可以真的被他激起了
欲,还……,他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容歆。
这么想着,他眼中渐渐起了水汽,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有了血腥气也不停止。
褚玄璋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捏住他的脸颊,怒声道:“松
。”
林修远不听,倔强地盯着他。
“你再不听话,我就惩罚你了。”褚玄璋威胁他。
林修远一怔,想了想,还是松了
。
褚玄璋让他张嘴,查看他的伤
,发现并不严重后,才缓了神色,道:“你不必自责,你之所以
动,是药物的原因,也是我撩拨的你,你没有对不起任何
。”
林修远心中一震,他竟然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
不过,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低着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他如此,褚玄璋心生烦躁,道:“不就舒服了一次,你至于摆出这副死
脸么?”
林修远依旧垂首,沉默不语。
褚玄璋气不打一处来,拉着林修远来到书桌旁,强迫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打开酒坛,喝了一大
酒,掰开他的唇,喂了进去。
林修远挣扎着,怎么也不肯咽下,没成想褚玄璋突然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吃痛喊出声,露出了
绽,酒便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咳咳……”林修远被辣得咳嗽起来,眼睫上沾染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褚玄璋还不打算放过他,又拿起酒坛喝了一
酒,用同样的方法喂他喝下。
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林修远的身体再一次发热热,脑袋再一次发昏,浑身无力,话也说不出来。
褚玄璋看着他,冷冷一笑,道:“第一次你在意,次数多了,你就不会在意,而是习惯了吧。”说完便将他抱起,朝浴池走去。
不一会儿,池内水声冲
池壁的声音响起,持续了很久很久。
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褚玄璋看着面色
红,眼神空
的林修远,诱哄道:“修远,叫我玄璋……”
林修远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他顺从地唤:“玄璋……”
褚玄璋听了眉开眼笑,将他拥
怀中,道:“真乖。”
月上枝
的时候,林修远换上褚玄璋为他准备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到了房间中,阿吉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早上穿出去的那件,大概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他又心疼又气愤,“少爷……”
林修远无力地摆摆手,说:“下去吧,我想一个
静一静。”
“是……”阿吉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一
气,行礼告退。
林修远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
上的纱幔,心中荒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