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和九叔在蔗姑这里待了三天!
本来第二天九叔就想走的,硬生生被林洛拖到了第三天下午。
离开的时候,蔗姑红光满面,就跟换了个
似得,九叔就不行了,像是在逃命。
“林老九,我等你二十七天后给我答复啊!”
蔗姑看着林洛和九叔乘坐的马车,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马车咕噜咕噜的加速离去。
马车里,林洛被九叔来回揉捏,小脸蛋跟橡皮泥似得。
“臭小子,我让你卖师父!”
“呜呜,师娘救我~”
“哼,别说是你师娘,就是你祖师爷现在也救不了你!”
九叔咬着牙,冷笑着给林洛按在腿上,抬手就要拍的时候。
林洛怀里揣着的五雷天师令闪着金光从衣服里飞了出来。
令牌的尖指着九叔,金光闪烁,看的九叔为之一愣。
林洛挣扎着扭过
,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大笑起来。
“师父,你惨了,祖师爷显灵了!”
“臭小子,算你走运,哼!”
九叔嘴上硬气,动作却飞快的松开了林洛。
有祖师爷罩着惹不起,我躲得起吧!
九叔对着五雷天师令行了一礼,然后挑帘子坐到了马车外面,赶车去了。
拉车的马是林洛的
马傀儡,完全不需要车夫。
林洛嘻嘻笑着,对着五雷天师令连连行礼。
“多谢祖师爷保佑!”
这叫什么?真正的护身符啊!
有了这个,别说妖魔鬼怪,就是师父见了也要拱手行礼!
林洛美滋滋的将五雷天师令重新揣进怀中,也钻出了车厢,坐到了九叔身侧。
“师父啊,要我说你就答应蔗姑嘛,我看得出来,你跟蔗姑天生一对,还有一个孩子呢!”
“臭小子,用你多嘴,你才修炼几年,你能看得准吗?”
九叔瞪了林洛一眼,从腰间抽出了烟杆。
林洛嘿嘿笑着,熟练的取出火柴,擦燃一根,给九叔点烟。
我虽然修炼时间短,但我是看过电影啊!
九叔跟蔗姑的孩子虽然没出生,但九叔已经让蔗姑从灵婴里面挑选一个了。
绝对错不了的!
九叔吐了
咽,依靠在马车的车厢上,曲着腿,一副悠哉的样子,眼睛看向远处,逐渐的放空,似是回忆起了往昔!
……
“九哥,你今天练剑怎么心神不宁的,错了三招。”
少
一声娇嗔,挺胸负剑,捉住了九哥的手臂。
“罚你给我买老婆饼呦!”
九哥强撑笑容,笑的有些苦涩,望着少
清澈的双眸,声音有些发颤。
“莲妹,我要走了,上山学道。”
莲妹面色一白,眼神慌
了起来。
“九哥,明年我就十六了,我爹说,只要一块银元……”
莲妹的声音逐渐消失,眼眸中泛出泪花。
“对不起,莲妹,等我回来,三年!三年后我一定回来跟师父提亲,娶你过门!”
莲妹泪珠滑落,微微嘟嘴,扭过身子。
“谁要嫁给你啊,林九你真讨厌!”
......
三年后!九哥没有回来!
街道上吹吹打打,敲锣打鼓,
涌动,喜庆翻天!
莲妹穿着一身嫁衣,
盖喜帕,坐于八抬花轿中,听着外面吵闹声,思绪飘扬。
“九哥,我要嫁
了。”
“你说过要来娶我的。”
“说话不算,林九果然最讨厌了。”
....
“唉!我为什么要上山学法,错过了这段良缘?”
九叔回过神来,长吐了一
烟,
中喃喃自语。
世间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
别离、五
炽盛、求不得!
虽然是佛家所言,但却一语中的!
“好香啊!师父,你有没有闻到一
红烧排骨的味道?”
林洛突然看向九叔,惊讶的问道。
九叔扭
看向林洛,“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红烧排骨,你想吃回去了让文才去烧好了。”
“不是啊,真的有啊,你闻闻!”
林洛认真的说道。
九叔一挑眉
,在车辕上敲了敲烟锅里的烟灰,然后提鼻子一闻,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明明是椒盐

的味道!”
“不对啊!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椒盐

啊!”
林洛九里九气的说道。
九叔:→_→
林洛:←_←
师徒俩对视一眼,表
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就在此时,
马傀儡停了下来。
荒山野岭,寂静的让
心慌,有种尿意上涌!
就在此时,小路前面突然出现了浓郁的
气!
气凝聚如同林中的瘴气又如同天上的云雾,一出现就将前路给完全遮盖了起来。
林洛回身看了眼马车后面,跟前面一样,道路前后两面全都出现了浓郁的鬼雾封路!
扑棱棱——
林中百鸟惊飞,毫无方向,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
各自飞,这些受惊的鸟完美表现了这一幕,朝着四面八方的胡
飞去。
前方的迷雾中,走出来了一队身穿红色衣服的送亲队伍,它们打着红色的幡,挑着红色的小灯笼。
前面开路的“
”挥舞手臂,扭动身形,撒着红色的鲜花。
队伍中吹吹打打,但这奏乐听起来,直让
起
皮疙瘩,最中间的花轿颜色鲜红的甚是刺眼!
而后方的迷雾中,走出来一队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
它们打着白色的幡,挑着白色的小灯笼,前面开路的“
”跳大神一样,跳着诡异的舞蹈,挥撒纸钱!
队伍中同样吹吹打打,奏乐更是听的
五迷三道,
重脚轻!
最离谱的是,这支送葬队伍中间的棺材上面还坐着一个。
披麻戴孝,
戴斗笠,外漏的皮肤如同白纸糊成,煞白的毫无血色,嘴唇漆黑发紫!
九叔看着前后两支队伍越来越近,表
似笑非笑。
“阿洛,将马车靠边!”
林洛哦了一声,
控
马傀儡,将马车往边上靠了靠!
九叔不疾不徐的下了马车,从尘歌壶中取出了自己的道袍,慢条斯理的穿到了自己身上。
林洛蹲在马车上,默默的取出了一个小葫芦,在手里轻轻地摩擦两下,眼睛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
一红一白两支队伍。
全都是鬼!
一边是鬼娶亲,也可以叫红煞,一边是鬼发丧,也可以叫白煞!
九叔整理着身上的道袍,慢慢的对林洛说道。
“这是红白双煞,是
间最厉害两种鬼,红煞是因喜事而意外死亡,心怀怨恨不甘而变成的厉鬼,白煞则是在水中意外死亡的灵魂。”
“红白双煞单是一种就已经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