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还包括猎户号导弹巡洋舰上的三千名船员,和那个代号“
晓”的计划一起。
历史应该有属于他们的一页。
在长夜将至的那一刻,一群心怀理想的
们作出了不约而同的选择——
他们面对死亡留下的是希望。
他们义无反顾地将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生者。
唯一的遗憾是,那个“200年后汇合”的约定终究还是鸽了……
就在夜十心中久久无法释怀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仿生
的遗骸上飘了起来。
那是一枚银白色的金属碎片,上面坠着一圈细碎的挂链。
那仿生
之前一直紧紧将它攥在手心,由于失重和静电
扰的缘故,它从那敞开的指缝中飘了出来。
看着缓缓飘来的金属碎片,夜十忽然感觉心脏抽动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那似乎是一枚身份牌,一行细小的文字刻在它的正面。
【罗一,中士】
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夜十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一
前所未有的悸动从胸腔中涌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爽约!
他们一直都在这里!
他们最终还是相遇了!
“没想到……是这样的汇合。”
逐渐明白了一切,夜十想
吸一
气,压下那渐渐绷不住的
绪,却发现呼吸不了,只能将那兵牌紧紧地攒在手心。
这时候,通讯频道内飘出了微弱的信号。
这信号似乎是那台报废的仿生
发出的。
挨了自己一顿胖揍之后,它全身上下也就剩个通讯模块还能工作了。
“……你……认识我?”
夜十本来不想搭理它,但这家伙已经自顾自的说起了话,于是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我不认识你。”
耷拉着
损的脑袋,它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急切的问道。
“那……你认识……这枚兵牌的主
?”
“是的。”夜十
脆的说道,“我和他见过一面,他是个值得尊敬的
……和你这种半吊子赝品完全不同。”
听到“赝品”这个词,通讯频道里的信号出现了一丝波动。
它似乎很抗拒这个词。
不过被钉死在墙上的它除了
神上的抗议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就是了。
“这不可能……我……不认识你。”
“是么,这恰好说明你是个赝品,”夜十冷笑着嘲讽道,“我不知道天
是怎么把你弄出来的,但想来你除了长得和罗一一模一样之外,也不可能真的拥有他的记忆吧。”
钉在墙上的仿生
无法反驳。
它确实没有那东西。
“天
”告诉它,它的名字叫罗一,军衔中士,是猎户号导弹巡洋舰的一员,因为一场叛
变成了失去
体的电子幽灵……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了。
它所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也正是它一直以来竭尽全力寻找的东西。
它想成为他!
然而此刻,它却陷
了前所未有混
。
一个自称认识罗一的少年站在它面前,它只是个赝品而已。
“这说不通……我……他……200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你在骗我?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
“信不信随你。”
看着这个絮絮叨叨不停的家伙,夜十不耐烦的扔下了这句话。
他没有和它解释的义务,也懒得和这家伙解释那么多。
然而那仿生
的脑袋却像是坏掉了似的,陷
了自我怀疑的循环。
片刻后,它只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是谁?”
“问你自己好了。”
夜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把这个唠叨不停的信号源给掐断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要找的蒋雪洲应该就在眼前这艘陌生的飞船。
至于她为什么在这儿,想来等她醒了之后应该会告诉自己。
这时候,原本漆黑的房间忽然亮起了灯。
甚至不只是这一间房间,包括外面那如同
井一般的走廊也都明亮了起来。
那突然亮起的光芒就像长夜将尽时
晓的一抹浮白。
与此同时,他的通讯模块收到了一条陌生的广播信号。
那似乎是猎户号导弹巡洋舰的中央广播发出的。
“系统重置完毕,新任指挥官生物识别信息已经登录,备注编号……舰长蒋雪洲,执行官夜十。”
“反应堆运行状况检测完毕,低电量警报解除,下层甲板电力供应恢复中……
“
工重力系统正在重启……本舰将于5分钟后进
低重力模式,请各单位做好准备。”
听到那温和的电子音,夜十的心中
不自禁涌出一丝喜悦。
毫无疑问——
那是雪洲的手笔!
也许不只是她——
就在自己与罗一的复制体战斗的时候,她顺利攻
了猎户号导弹巡洋舰的防火墙,将原本落
拉格朗
点空间站的星舰控制权又夺了回来!
“
的漂亮!”
他忍不住挥了下紧握着的拳
,随后掌心放出了电弧,在电磁力的牵引下飘向了那艘镶嵌在船体装甲上的飞船。
半掩着的舱门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扯下,然而当他看见那鲜红色的休眠舱时,是不由自主地凝固了心跳。
“不——”
兴奋的心
在一瞬间跌
了谷底,他失魂落魄地扑到了休眠舱的舱门上。
那本该透明的舱门就像盖了一层红色的霜,舱门的边上甚至还沾着刚刚凝固不久的血。
怒火一瞬间窜上了他的
顶,他恨不得转身回到刚才的房间,将那个已经碎成渣滓的赝品彻底的挫骨扬灰了!
就在夜十心急如焚着的时候,
在休眠舱旁边的录音笔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只是录音笔。
就在那录音笔的旁边,银色的金属托盘,还放着几支冻得梆硬的塑料袋。
塑料袋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便签纸上写着潦
的一行字。
【抢救需要在常温常压环境下进行,请先关闭驾驶舱的舱门,并按照录音中的指示手动开启登陆艇驾驶舱的应急气闸。】
一切就像是准备好了似的。
开门的钥匙就放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
就如他第一次出远门时,他的母亲事先为他准备好的行囊。
没有一丝犹豫,夜十立刻回
关严实了那已经扭曲变形的舱门,随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驾驶舱里的应急气闸。
然而很遗憾,他在驾驶飞船方面完全是个外行,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开关在哪。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想起那支录音笔,于是又乖乖地回到了“任务提示”旁。
就在他从脖子上抽出数据线
在录音笔上的瞬间,熟悉的声音飘
了他的耳中,令他恍惚的意识不禁飘回了那片停止的时空。
“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长话短说,希望你听仔细了……”
“关于解冻止血凝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