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麻烦了。”
看着孙局长脸上的神色,亚尔曼愣了一下。
“麻烦?我在来这里之前不是已经和你们说好了。”
孙佑成脸上的表
有些尴尬,视线飘向了一旁。
“是这样没错……但现在
况出现了一些变化。”
变化?
最怕听到这个词,亚尔曼的神色不禁微微动容,严肃的说道。
“我希望您能解释清楚……我们是在拿到您的许可之后才停靠港
的。”
“是这样的没错……但这座聚居地并不是我一个
说了算的。”
也许是理亏在先的缘故,孙佑成在将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心里也没什么底气。
犹豫了好半天,他才叹了
气说道。
“好吧,我实话实说,一些月族
在市政厅门
举牌抗议,而他们抗议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的同胞们
了那些事儿,”
要怪还得怪那该死的《幸存者
报》,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
孙佑成骂骂咧咧地心中腹诽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
他能管得了港
,却管不了报社。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这些威兰特
移民可能会遇到麻烦。
毕竟这次来的是五千
,而不是五百,更不要说他们是从南方军团的地盘上来的。
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意外,他特别在局里开了会,和知道此事的
反复叮嘱不要把消息透露给媒体,结果没想到这船都还没靠岸就先上了《幸存者
报》的
条,甚至连具体的
数都曝光了。
现在市政厅被围的水泄不通,压力自然而然就给到了他这边。
听完孙局长的话,亚尔曼忍不住争辩道。
“可我的船上都是平民,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他们同样是受到军团迫害的受害者,并且正是因此才来到这里。”
孙佑成同
地看着他,但最终也只是
莫能助的叹了
气。
“你和我解释没用,港务局也是听市政厅的,你应该去和那些抗议的
解释……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他们和你们不同。尤其是那些月族
,许多
很早以前就加
联盟了,他们是有公民身份和政治权力的。”
亚尔曼一时哑然。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顾宁代表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联盟公民的身份不是为所欲为的护身符,更不是高
一等的剑。为致力于结束废土纪元的幸存者提供庇护,团结所有受苦难的幸存者……这些话都是写在联盟的宪法里的。你要纵容我们的公民动摇我们的根基吗?孙佑成先生。”
“普通
可以幼稚和任
,但这种事
不该发生在你身上。”
先前孙佑成的注意力都在亚尔曼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地方代表在这里。
看到顾宁的那张脸,他脸上的表
顿时扭成了苦瓜。
虽然联盟的公民不好得罪,但他更不想面对代表会的问责。
这其中的压力可比隔着窗户喊两嗓子大多了。
真要是追究起来,他分分钟下课。
“我没有这个意思……可那些抗议的
怎么办?就这么放着他们不管?”
他本来是反问一句,却没想到顾宁摆出了一副“就这么办”的样子。
“他们抗议他们的,那是他们的权力,你照章办你的事
,其余的
给我。”
孙佑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点了下
。
“行……但那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管了。”
反正是代表会要求他放行的。
之后就算市长问起来,他也有东西能
差了。
“那本来就不是你该管的事。”
说着的同时,顾宁看向已经完全愣住的亚尔曼,微笑着伸出了右手,“欢迎来到联盟,希望我们之间的一些小误会没有让你们感到委屈。”
“怎么会……”回过神来的亚尔曼立刻握住了顾宁伸来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那些婆罗
,我会去向他们解释的。”
松开手的顾宁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至于调解和澄清,那是我们这些
的工作。”
停顿了片刻,他继续说道。
“我想你们应该还没有住的地方,对吗?”
亚尔曼咽了
唾沫,如实的回答说道。
“……确实,我的住所虽然已经解决了,但船上的绝大多数
都没有。”
“基本
况我了解了。”
顾宁认真地点了点
,接着说道。
“联盟不是许愿机,我们确实没法立刻变出来一座能够容纳五千
的社区……不过我相信我们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方便去船上聊吗?”
没想到对方如此关心这几船
的命运,亚尔曼顿时受宠若惊地做出了请的手势。
“当然方便,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