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北方向!”
“他们正沿着云层移动,一共有10架!!”
“该死!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是地面!”
约翰心中一惊,立刻下令道。
“发
空空导弹!”
“是!”坐在控制台前的
作员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随后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与此同时,一座蜂巢状的导弹舱从飞艇的上部升起,遥遥对准了发现敌
的那片空域。
“呜——!”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嗡鸣声,十枚空空导弹激
而出,拖拽着狭长的尾焰,朝着那十架疾驰而来的战机呼啸而去。
以当前的
击角度和相对速度,那十架敌机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避开!
约翰的嘴角翘起了一丝愉悦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化作火球的废铁和盛开在空中的烟火。
然而就在这时,令所有
都意想不到的事
发生了,只见那十枚空空导弹在接近了目标空域之后,却是莫名其妙地扑了个空。
它们并没有找到那艘以超音速接近的飞机,只在一阵寻觅之后,发现了一枚散发着雷达波纹并疾驰而来的导弹。
“是诱饵弹!!”
雷达
作员惊呼了一声,坐在旁边的约翰更是瞳孔猛的一缩。
“切换防空炮!快!”
他命令下达的很快,然而却也是来不及了。
就在他们发现异常的同一时间,那枚疾驰而来的诱饵弹瞬间
开,向周围的空域释放了电磁脉冲打击。
被电磁脉冲
坏了导引
,那十枚空空导弹顿时像瞎了眼的苍蝇一样在空中一顿
窜,有的坠向地面,有的钻进了云层里。
而与此同时,一架货真价实的雷霆战机突然钻出了云层。
有且只有一架!
“妈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约翰
大骂了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落地窗外的那架飞机,恨不得用眼神将它戳下来。
然而那架飞机理都没理他,直接对着地面清空了挂在机翼下的两支火箭巢。
二十四枚携带有导引
的对地火箭弹倾巢而出,并且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锁定了第36万
队停在森林边缘的步战车疾驰而去。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被盯上的目标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那从天而降的火箭弹轰开了顶盖。
“轰!!!”
炸的火光在森林边缘此起彼伏着,近二十辆步战车被炸成了废铁!
火光映照在一张张呆滞的脸上,抱着步枪蹲在附近的威兰特
士兵们,瞳孔不约而同地写上了一丝难以置信和绝望。
失去了载具的火力支援,第36万
队前线部队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优势,又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丢了回去。
甚至倒不如说,那些优势本来就是对方故意让给他们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们继续向前!
约翰瞪大着眼睛,瞳孔中爬满了血丝,捏紧的拳
狠狠锤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也就在同一时间,通讯频道中传来伍尔夫的咒骂。
“你们的防空炮是
什么吃的!为什么会有飞机突到我们的脸上!”
约翰自知理亏,但还是硬着
皮吼了回去。
“你怪我们……你们的防空炮呢?”
“我们——妈的!老子没时间和你废话!”伍尔夫刚想说什么,却又顾不上说了,慌忙的挂断了通讯。
突
战场的那架雷霆战机没有在附近的空域停留,一击得逞之后便迅速脱离了战场,朝着天都的方向返航。
这时候,飞艇的防空导弹已经完成了装填,然而面对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尾焰,约翰除了
瞪眼之外却无任何办法。
与此同时,随着先前的那一
空袭结束,对面新一
的反攻似乎也开始了。
炸的浓烟和闪烁的火光正从一条弯折的锯齿,渐渐变成向内收拢的曲线!
就像一只合拢的大嘴!
他们想一
吞了陷
森林的五支千
队!
即使是站在飞艇上,约翰也能清楚的感觉,第36万
队的战况正在急转直下,从原本的势均力敌变成岌岌可危。
为了增援友军,伍尔夫将最后的5支千
队也压了上去!
包括他手上仅剩下的二十多辆步战车以及近六十辆装甲运兵车!
约翰心急如焚,看向身旁的副官催促着吼道。
“锚链扔下了没有!快点!”
副官急的额前直冒汗,只能又去催负责下锚的部门。
在他焦急的催促之下,锚链很快从飞艇上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泥泞的平原上,掀起了滚滚的尘埃。
然而也就在这时,又是一条消息突然传来。
“报告!我方西南方向27公里处发现一伙轻步兵!”
“他们正向着第36万
队的炮兵阵地前进!”
“西南方向?!”约翰心中一惊,立刻看向了地图,心脏更是咯噔了一声。
被偷
了!
这帮
是怎么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摸到他们身后的?!
不——
还有一种可能。
这伙
并不是从天都的方向赶过来的,而是一直就潜伏在里德布尔县一带,并且一直追着他们
后面来到了牛州!
将负责侦查的第七航空队咒骂了一遍,约翰立刻将这一
报通知了正在地面坐镇指挥的伍尔夫万夫长。
短暂的沉默之后,颓然的声音从通讯频道的对面传了过来。
“我们的友军……第37万
队撞上了金加仑港第一机步师,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撞上了金加仑港和虎州豹州的联军。”
“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了上百辆征服者十号,我们友军的步战车打不穿那玩意儿……只能被迫朝西边撤退。”
约翰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原本还算淡定的表
都不禁浮起了一丝慌
。
这无疑是最坏的消息!
此刻第36万
队几乎所有的兵力都陷在了河对岸。
如果第37万
队无法挡住婆罗国的增援部队,那么第36万
队极有可能被成建制的俘虏!
被一群土着……
号角号的火力再强,也不可能对着友军的
顶开火,或者搁浅在地上帮忙。
对方采取了一套极为无赖的战术,那就是等着他们接近,然后再黏上去打。
约翰的喉结动了动,从喉咙中挤出了颤抖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
通讯频道的对面经过了短暂的沉默,最终传来一声极不
愿却又迫不得已的哀求。
“……拉我一把。”
面对急转直下的战况,伍尔夫也无能为力了,只能拉下面子恳求。
至少自己不能被俘虏。
否则他将成为整场战争中,第一个被俘虏的军团万夫长。
这不仅仅关乎到他个
的面子,也关乎到了南方军团的脸面。
同时这也是此时此刻的他,唯一能为瑞恩万夫长和古里昂将军做的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