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军官捏着下
思忖道。
“既然长牙千
队在这里,他们的指挥官应该就在前线,这次怕是能钓上来条大鱼。”
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拉西,抵抗军一团的团长目光炯炯地说。
“收网吧!将军!”
“嗯,确实该他娘的收网了,这两周咱们让那五万
猪让的也够多了。”
虽然地方军号称10万
,但从他们扎营拔营的速度,还有拔营之后扔下的垃圾以及留下的茅坑来看,把拉物资的牲
们都算上也就五六万。
盯着地图看了半晌的拉西点了下
,拿起笔慎重的在上面画了两个标记,接着抬
看向了自己的心腹们,神色严肃地下令道。
“告诉弟兄们,反击的时候到了!不用再特么留手,给老子狠狠的打!”
一众军官立正站直,行了个联盟的军礼,铿锵有力地吼道。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抵抗军阵地上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齿
似的动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正带着
从阵地上离开的扎克希尔却并不知
,只觉得那高地上一片安静,蹲在那壕沟里的月族
怕是都被吓傻了。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看向身旁的军官下令道。
“库卡斯,让你的炮兵往那土坡上给我先轰他个十发!米克海诺,你等那炮声响到第十声,就带着
冲上去!”
“是!!”
两名百夫长分别领命,接着快步跑向了自己的麾下。
很快两声炮响响起,随着炮弹的落地很快打
了战场上的寂静。
震耳欲聋的炮声在月族
抵抗军的阵地上回
,一个个抱着步枪的小伙子将脑袋死死的贴在战壕边上,一颗颗眼珠子里闪烁着凶恶的光芒。
没有一个
露出害怕的表
。
更没有一个
脸上露出犹豫。
因为就在他们承受着炮击的时候,他们的指挥官正和他们站在一起!
他们无比相信着那个
能带他们走向最终的胜利!
就在那炮火轰鸣声中,拉西非但没有躲进防炮
,反而去了最前线的阵地上,蹲在战壕里朝着喇叭大声吼。
“把你们脑袋死死地埋在战壕里!就当自己是个死
!”
“不用觉得丢
,你们很快就会把那群野狗们的肚子刨开,把他们的肠子撒在地上,用他们的脸擦你们的皮鞋!”
“给我记住这炮声!等我们的炮声响起!我们会把这份恐惧,把我们的吼声,加倍地奉还给他们!”
就在他的吼声落下的同一时间,遥远的西北边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
响。
那声音似乎来自河面上。
当听到这声
响的时候,正在地方军阵地上
姆特公爵微微一愣,还琢磨着那是什么声音,旁边的达西纳将军却是瞬间变了脸色。
“河堤……是塔桑河的河堤!”
猛犸州位于塔桑河下游,地处冲积平原,虽然土地确实肥沃,但一到雨季河流变泛滥成灾,不只是农民们受苦,控制着大大小小庄园的贵族同样叫苦不迭。
于是乎,控制着沿河几片肥沃土地的贵族便集合起来在最宽的一条河道上修建了河堤,好灌溉自家庄园的土地。
最近猛犸州多降雨,塔桑河正处于汛期,一旦河堤缺
,整个下游都得泡在水里!
不只是这里……
哪怕是上百公里外的猛犸城都得遭殃!
听到达西纳将军的声音,
姆特公爵也猛然间回过神来,脸色刷的一片白,气的嘴唇都在发抖,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
“这个疯子!他想
什么!!”
而且月族抵抗军不是已经全都被他围在河边上了吗?怎么还有
在包围圈的外面搞事
!
还有看守河堤的那帮家伙到底在
什么!那么大一个河堤居然守不住!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不明白,也来不及去想了。
他的“十万大军”足有八成都待在这塔桑河的边上,上游的河水灌过来那可淹的不只是一两里地,能把这河边方圆十几二十公里都变成沼泽地……
这是想跑都没机会跑!
“快!把粮食都装在车上!”
达西纳将军绝望地吼叫,催促士兵火速收拾那些随意堆放在棚子里的军粮和弹药,自己则是跑去了牛车的旁边。
似乎已经听到了那滚滚的
声,军营里的牲畜们都惴惴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前线等待着进攻时机的米克海诺并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
终于数到了第十声“炮”响,他兴奋地招呼着麾下的百
队冲了上去。
然而这支百
队还没冲上去两步,便又听到了那第十一声炮响。
米克海诺刚纳闷着炮兵怎么多打了一发,那飘忽不定的炮弹便落在了抵抗军的阵地前。
“轰!!”
炸的火光一闪而逝,抵抗军的士兵没见被炸倒,倒是向前冲锋的士兵们因为来不及卧倒,瞬间被那肆虐的弹片刮倒了一片。
“啊——!”
“我的腿!!”
“胳膊!我的胳膊啊啊!”
几个被炸断了胳膊腿儿的士兵倒在地上哀嚎着,那一片血
模糊的景象让旁边的友军一阵胆寒,不由自主地慢下了脚步。
“这炮兵在
什么吃的!”
米克海诺又惊又怒,回
匆匆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咒骂便听见
顶传来突突突的枪声。
不知何时,一挺机枪已经架在了他们
顶的正前方。
随着那急促的枪声响起,一道道曳光伴随着闪烁的枪焰,如雨点一般地抛
到了他们的脸上。
那场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士兵都被那机枪打懵了,纷纷卧倒在地上,缩在掩体后面不敢向前。
然而这时左前方的阵地又是一阵枪响,嗖嗖嗖的子弹从斜上方砸了过来。
那似乎是后方阵地跨
的子弹,这次他们连枪焰都没看见,就挨了劈
盖脸的一顿
砸,稍低一点的掩体或者就地卧倒根本没用。
眼看着自己的麾下转眼间被打没了一半,米克海诺心中
痛的就像在滴血一样,只能咬着牙将还没冲上去的士兵又喊了回来。
这一来二去,一支百
队只剩下了二三十个,剩下的士兵更是一脸惊魂未定的表
。
他们的长官不是说对面的那群家伙都是一帮农
吗?
这特么是农
能打出来的仗?!
被打懵了的不只是米克海诺百夫长,位置稍靠后一点儿的扎克希尔千夫长也看懵了。
而更让两
懵
的还是后面,这仗怎么打着打着,脚底下的泥
怎么泡进水里了?!
等众
回过神来的时候,决堤的河水已经淹到了膝盖的位置,没过一会儿便淹到了胸
。
大批的浮木和石块从上游被冲了下,还有倒塌的木屋残骸。
决堤的河水在平原上一泻千里,方圆百里都变成了一片泽国。
站在前线阵地上的地方军士兵纷纷被那洪水冲的七零八落,抱着浮木和枯树大呼救命,不会水的和稍矮点的更是直接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