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吴怀德忍不住握紧了搁在膝盖上的双拳。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老平静地看着他。

“是你看见的那部分，但并非它的全部。”

没等眼前的年轻开，老继续说道。

“我们换个话题吧，你认为怎样才能终结废土？是盖很多房子？盖很多学校传承知识？还是生产很多武器？或者让居民们过上繁荣纪元的生活？”

吴怀德张了张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老，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更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

见这位年轻没有回答，老用平缓的语速继续说道。

“这些事其实都很重要，但先做哪一件事，后做哪一件事得有相应的计划。”

“我们需要清除地表的黏菌和放物质，复苏已经衰败的大气环境……这是我们的文明得以延续的根本，也是战后重建委员会的总路线。”

“而想要完成这些工作，我们需要强有力的军队，需要负责回收保存文明遗产的技术员，以及生产工业用品和生活物资的生产员。”

“但不是机器，每个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哪怕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仍然会在很多问题上出现分歧。”

“这和……我们之前的话题有关系吗？”吴怀德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关系，”老点了下，“无论是军团，还是学院，或者企业……他们都曾属于战后重建委员会。即使矛盾和分歧让我们分道扬镳，但我们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那些工作就像一台密的机器，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

吴怀德：“包括引核弹？难道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老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件事……确实过火了。”

吴怀德忍不住继续追问。

“即便军团试图征服你们？”

然而面对那咄咄的语气，老却只是淡淡笑了笑。

“如果是整个军团打算征服我们，来的就不是一支远征军了。而且，那些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

吴怀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老。

和外面的那些年轻的士兵完全不同。

这老好像完全没有恨这种绪，甚至根本没把那场战争放在心上。

就好像……

那只是抗生素的副作用，为了治病完全可以接受。

“我不理解……”

看着那张困惑的脸，老用很轻的声音回答道。

“那不重要，你们的管理者能理解就足够了。如果他是从避难所里出来的，那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吴怀德的胸中不禁涌起了一团怒火，虽然他知道这种绪不应该出现在外官身上，但他是河谷行省的幸存者，更是因为远征军的溃兵而流离失所的流民。

他对军团的憎恨不亚于对嚼骨部落的憎恨，而现在这份怒火已经烧到了这里。

那云淡风轻的表，就好像那场战争只是件无关大局的小事，作为长远计划而支付的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什么叫有条不紊的进行？

什么叫换了一种形式？

所有的一切都在战后重建委员会的计划中。

但他唯独没在这个计划中听见关于自己的那部分。

他在哪里？

那些既没有生活在大裂谷，也没有生活在巨石城的幸存者又在哪？

如果这老不提管理者还好，偏偏还提了一句他们的管理者……

吸了一气，吴怀德克制住了胸中的怒意，知道现在不是感用事的时候。

他代表的不是自己。

而是联盟！

即便知道自己是在同鸭讲，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高音量做了最后的努力，试图唤醒这个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的老。

“军团可不只是打算消灭异种，他们甚至打算消灭掉威兰特之外的所有！这也是你们那个救世计划的一部分么？当威兰特统治世界的时候，我们又在哪里？给鼻子做个垫高手术吗？”

老摇了摇。

“那是一部分威兰特的想法，就像肌中的肿瘤，这是个错误，但我相信这不是全部。别的不说，他们的元帅自己就不是威兰特，身为军团的领袖，他怎么可能赞同这个疯狂的主意？”

“当然，对于他的很多行为我并不认同，终结混需要力，但他对力的纵容确实有些过了。”

吴怀德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表。

并非是因为老这句话本身，而是这句话中蕴藏的信息。

“军团的元帅……不是威兰特？”

“是的。”

“你怎么知道？”

老的脸上露出怀念的表，虽然那份怀念便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当然知道，毕竟我是看着那个孩子长大的。”

“而且……威兰特是后来才出现的。”

吴怀德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

——

（感谢“唐张氏”的盟主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