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没有多话,他直接开始汇报。
“报告,城内出售各式纸张的店铺共852家,排除掉专门贩卖不便书写的
纸、黄纸、油纸店,还有381家。
由于目标太多,我找了老白手下的资
警员和密探,让他们秘密监控这些地方,对所有顾客进行监视。
个别嫌疑较大的客
,密探会通知我们,由我们的
进行贴身跟踪,尽量提高调查的效率。
至于店铺近三天的纸张出售
况,由一处的

员负责,目前还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现在已查明的购买者都是学生、文员、老师、低级官员,背景清晰,过往经历清白。”
左重明白邬春阳为何允许密探和警员参与案件调查,381家店,就算一家店留一个
也要三百多
,一处的
员肯定不够。
而且白问之的手腕不弱,当了山城警察厅厅长一年多,其手下警员的本事长进不小,跟踪盯梢或许还不行,蹲点问题不大。
想了想,他问起伪装身份的调查
况:“吴景忠那边怎么样,这么多青壮年,哪怕伪装身份或者分散居住,应当也不难查才是。”
左重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山城的
和逃难而来的百姓数量很多,但多以家庭形式存在,单身男
很显眼,仅有几个地方可以藏身。
“副座,老吴之前传回消息,城内的工厂、学校、军营、码
,他都去查了,暂无发现。”
邬春阳面露无奈,军统的名
是很好用,军方和诸多团体听到军统上门查案都非常配合。
可吴景忠他们连敌
的影子都没找到,倒是搂
打兔子,抓到了一大帮偷
摸狗的袍哥、强盗,给白问之增添一大笔业绩。
看着邬春阳吃瘪的样子,左重轻笑了两声,然后抬
看向门外,几个小特务正押着一个混混模样的
朝这边走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偷东西,没偷东西啊!”被押之
满脸惊慌,
中不停喊着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