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重的反应有些出意料，只见他抱着胳膊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沉默了很久，接着转身看了看古琦，轻轻摇。

“错，这些反而不能用，上峰挑要什么，想必你也能猜到，我要的就是贪恋酒┴色财气的，因为只有这样的才好控制，要记住，此次任务保密是第一要务。

比起品，我更怕有心怀不满或者所谓正义感作祟，向外界透露自己的工作内容，老古啊，思考问题要灵活，有时候小比君子更有用，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不，不用了，卑职明白。”

三观遭受强烈冲击的古琦木然点，小比君子更有用，这句话在他脑中不断重复，也是难为他了，即使是处黑暗的特务，一直认同的普世价值观被证明是错的，还是让有点难以接受。

左重拍了拍对方肩膀，什么也没有便转身走了，这种事别说再多没用，得靠自己想明白，有句话叫世事如棋，作为棋手必须抛弃一般的善恶观点，只看利与弊，不问对与错。

离开舞会，他回到总部办公室拿出一张李卫给他的建筑坪面图，图纸上方标有“香山公寓”的字样，这就是戴春峰为此次行动找的办公地点，同样也是即将启用的军统新看守所。

香山公寓这个名字听上去可能有点陌生，但若是说出它的另一个名字，后世的肯定非常熟悉，甚至无不知，无不晓，那便是——白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