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滋啦几声后喇叭里出现了声响。
“是牟处长吗,我要告发,有
勾结异己份子。”
“谁?”
“军统副局长左重。”
“什么?有证据吗?”
“左重在港城和地┴下党合作。”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录音带空转了几圈停下,徐恩增伸手摁动开关又认真听了几遍。
过了许久,他双手┴
叉搭在肚子上,以多年的
报工作经验对录音做起了分析。
“男
,年龄大概30岁左右,声音应该做过伪装,
音听不出来,对方很专业。
对了,录音是哪来的,而且对方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你到山城之后跟谁联系过?”
徐恩增又开始多疑了,经历过那么多次背叛,现在的他什么
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牟志业闻言脸色一变,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可是要出
命的,于是连忙站起来,胆战心惊的解释道。
“报告局长,这是我的刁惯,一来防止自己忘记重要的工作,二来在需要时可以作为证明清白的证据。
地方上的争斗很激烈,一个不小心就会中了别
的圈套,卑职也是没办法,做这些只求能够自保。”
讲到这里,他苦涩的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稍稍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回答徐恩增的问题。
“所以被您提拔到总部后,除了处里的新同事,我没有跟任何
接触过,您可以派
调查。
至于对方为何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或许是局里的
所泄露,因为我并没有对此保密。”
很合理的解释。
但徐恩增还是决定派
查一查,但还没来得及拿起电话,办公室的房门便被
敲响了。
一个小特务推开了房门,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向两
通报了一条最新
报。
“局长,处长,目标的好友于三
前叛逃,去向很可能是西北,这件事还没有其他
知道。”
“好!”
徐恩增再次叫了声好,勐地起身两眼放光,左重啊左重,老子看你这次要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