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看着此略带轻蔑的眼神，左重叹了气，有的就是喜欢自讨苦吃，顺手从一个特务连士兵腰间抽出刺刀，慢步走了过去。

他将刺刀的刀尖轻轻戳在假军官的肩膀上一点点往下划去，伤在高温下迅速外@翻，露出了纹理分明的肌层，随之滴落的鲜血落在滚烫的铁链上发出滋滋声。

“现在我问，你答，不然就把你这条胳膊剐了，听懂了吗。”

左重语气温和的询问道，见对方的面部肌疯狂跳动，手上加了几分力气，将刺刀抵住骨，接着不紧不慢的提出了三个问题。

“一，你的接是谁，接暗号是什么，接地点在哪，发出预警的方式。

二，轰炸是否跟你们有关，有没有见过地面引导员，怎么才能找到对方。

三，你们为什么会知道第九集团军内部令，司令部里是不是有你们的。”

来之前他就疑惑，司令部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本怎么引导轰炸，就算使用反光设备，难道就不怕在安装时被警卫员发现吗。

一开始他觉得是张长官身边出了问题，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这些伪装成果军的谍掩护地面引导员，躲过了搜查。

目前市区到处在打仗，很多部队的编制已经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身份辨认全靠令，这就给了本可趁之机。

如果谍按照命令去某个位置停留，再通过令骗过警卫部队，看到有自己在，警卫部队自然不会再费力检查周边建筑里是否有。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将行动的细节告知所有行动员，只需要一个地址就行。

或者只让带队员知，确保报不会轻易泄露，就像那几个陆战队军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第九集团军各部令每天都会更换，令内容也只有军官和负责巡逻的尖兵知道，本为什么可以实时掌握。

此事必须搞清楚，不然前线打得再顺利，后方不稳定也没用。

话说回来，第九集团军能在谍如此坏下把仗打成这样，对得起锐二字了。

一个小时后。

左重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将撸起的袖子放下，望着一条手臂被剃成白骨的目标，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事竟然又牵扯到那。

命把俘虏看好，他来到了正在跟前线通话的张长官身边，等对方放下话筒后挺起胸膛，将审讯况做了汇报，最后总结道。

“报告长官，谍招供了，军派了不少伪装成果军混进华界获取报、切断通讯线路、坏通线，袭击重要员。

他们每天会在固定时间去前一天约好的地方收取报和命令，来是本海军军令部的间谍，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

本报系统很喜欢用这种方式确定员安全，一旦没有在约定时间接，敌就知道这组出了问题，调查的价值不大。

令泄露的途径也找到了，各部队的令更换时间相对固定，本便有针对的俘虏军官，利用威利诱的手段获取令。

卑职建议将令更换改为随机时间，对方自然没法再利用这个漏，不过想要彻底断绝敌越界侦查，还需要对员严格甄别。

我会将一些简单的甄别手段整理成册呈给您，如此普通的谍不难辨别，加上军法处以及宪兵巡逻，应当能大幅减少谍数量。”

错过了谍的接时间，左重也没办法，事实上对方被抓到司令部之前正准备去收取报，有些事非力所能及。

“好，此事尽快。”

张长官接过副官递来的文件签了名，突然抬问道：“我的司令部被轰炸又是怎么回事，地面引导员在什么地方。”

他的表很是严肃，本的四颗航弹炸没了他的半个参谋部，通讯和警卫部队也损失惨重，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这个……”

左重犹豫了一下，可见张长官眉毛竖起，只好苦笑道：“我只能告诉您，案子特务处会跟进，其他的事关重大，恕卑职不能多说。

您给我一点时间，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一定会将罪魁祸首亲自送到您面前，这绝不是推诿，如有食言，我任凭您处置。”

“砰！”

张长官拍了桌子，指着异常冷清的指挥部虎目含泪：“你知不知道我死了多少手下，他们死的冤啊！你不说，我就去问戴春峰，去问领袖。

你特务处也穿着军装，难道就看着同袍死得不明不白吗，别忘记了，张某现在负责城区之内的所有军事行动，算是你的上级，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左重沉默了一会，接着压低声音：“长官，军令部谍确实不知道引导员在什么地方，不过知道那些的真实身份。

漕帮有个叫常余庆的目，一二八时就当了本的狗腿子，前些子刚从东北回来，便是此的手下在引导本轰炸机。

这些汉接受过专业训练，在距离司令部一公里远的三个建筑物楼顶，安装了三个等距反镜片，稍加计算就能确定您的位置。

不仅如此，您在南翔给卑职的那几个细，同样是对方的手下，请您放心，对方已经上了特务处的制裁名单，活不了多久。”

“畜生！”

“败类！”

张长官怎么都没想到，那些从陆军大学、海外留洋回来的参谋部高参，那些经过多年学习的电讯才，竟然死在一帮混混手中。

但怒之余，他没有质问左重为什么不早点除掉常余庆，通过这些子的流，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处长是个有本事的。

既然目标上了制裁令又没有被杀，定然有原因，他再怎么施加压力也无济于事，一个高明的上司应该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左副处长，我手下的兄弟都是粗，不懂侦缉锄，可攻坚拔点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等找到了那个王蛋，记得通知一声。”

张长官满含杀气的说了一句，想来常余庆若是落到军方手里，下场恐怕不会太好，职业军折磨或许不如特务专业，却绝对量大管够。

几十个大汉一天24小时番施刑，就问多少能熬得住，什么套路和技术都不需要，光是单纯的疼痛就能把活活疼死。

“是，长官。”

左重痛快答应下来，拿一个苟汉换取一位中将的友谊，这买卖能做，况且制裁令拖了这么久，是时候把常余庆从老鼠窝里找出来了。

随后，他将甄别技术写下了出去，跟张长官告辞后回到公共租界找了个电话亭，接通了一个电话后对方说了许久才挂断。

“轰隆～”

忽然一声雷鸣响起，大雨倾盆而下，左重用手帕擦了擦话筒上的指纹，将外衣搭在上从电话亭飞快跑回了车内打着引擎，汽车很快消失在烟雨朦胧的街道中。

在街道上转了一会，他又将车停到河边一个僻静处，熟练的换上了一块新车牌，仔细看了看周围动静用力把换下的车牌扔进了水中，做完这些再一次上车离开。

这种半旧廉洁福特轿车，在租界没有一千也有两千，这还只是挂了牌的，没挂牌的车更多，想要追查非常困难，况且买车时他也没用这个伪装身份。

摇摇晃晃开了一个小时，左重出现在法租界的哨卡，递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