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庆的员工以及关系共有153，其中男80，73，本地52，外地101，我们把重点放在了外地男身上。”

说到这古琦喝了浓茶：“理由是谍是从其它地区来金陵，加上漕帮的马天长说过，当时有一群壮汉将窑湾街仓库里的红酒运走。

排除掉年纪过大或者过小的这部分，最后确定需要进行调查的数为62，目前我们甄别了二十多，暂时没有发现可疑员。”

外地男？

不错的筛选条件。

先大致圈定一个范围，可以节省不少侦时间，左重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介绍起杨昌庆的况。

(是这个排版顺眼，还是下面的顺眼？)

众听到目标没有认罪，表现的很是淡定，特务处跟本斗了这么久，对方什么德行他们太了解了，此要是承认了反而奇怪。

左重等讲完后点了邬春阳的名字：“春阳，等会把涉及15名官员死亡的可疑官员带到杨昌庆牢房，让这帮混蛋看看拒不待的下场。

顺便让看守班提醒姓杨的起床尿尿，确保他每次睡眠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明天审讯我要见到一个思维混、神恍惚的杨昌庆。”

睡眠剥夺不是什么新技术，古熬鹰用的便是这种方法，它可以让产生沮丧、压抑等负面绪，并且时间越长况会越来严重。

超过48小时不睡觉就是一种标准的酷刑，被审讯者会慢慢失去对现实的掌控，甚至可能经历格解体，从一个变成另外一个。

“好的，副处长。”

邬春阳点了点，这两件事很简单花不了多少时间，作的好很快就会有收获，值得一试，就算失败，也能警告嫌疑不要胡说。

唯一倒霉的是看守，这些每次夜班都会偷偷睡觉，现在有了副处长的命令，他们除非想被军法处置，不然就得乖乖盯着杨昌庆。

“行，那就散会。”左重起身看了看大家，见他们都没有意见便挥了挥手，他都快睁不开眼睛了，再不睡觉真就成特务处猝死第一。

众听到可以休息了，顿时作鸟兽散准备回丙地宿舍，只有邬春阳愁眉苦脸的去安排左重布置下来的任务，会议室瞬间去楼空。

第二天早晨九点。

左重神抖擞的站在宿舍里的落地镜前整理着装，随手将柜子上的手表带在手腕上，又拿起配枪拉动了几下套筒装进腋下枪套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枪不离身的生活，忽然，空间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他快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点开了短信。

通过密码本，左重很快译出了地下党的密电，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红酒行行动前老K就给自己发过一条电文(647节）。

在电文中对方说了一件事，只是这件事短时间内不好办，需要从长计议，上次他便说明了况，没有想到老K又一次发来了电文。

看来地下党况不妙，以往老k没有如此急迫过，思考片刻他回复了一条简短的电文，下楼上车回到了特务处，立刻召集所有。

最先来的是邬春阳，见到他立刻通报了杀猴儆的结果，那些可疑官员看到杨昌庆后有两表现异常，但这不代表其他没问题。

这时其他陆续赶到，左重指了指沙发位置让他们坐，中说道：“那就从两个表现异常的开始审讯，有了收获就跟杨昌庆对质。

经过昨天一整天较量，对方的心理防线有了松动，要是有出面指证，我认为杨昌庆有开的可能，再不济也能撕掉此伪装。”

讲完这些话，他带着邬春阳走到沙发旁坐下，环视一周道：“老古，宋明浩、吴景忠你们三个今天必须将把杨昌庆身边甄别完。

手不够就去行动科借调，我会跟他们打招呼，先前在搜捕任光林的行动中我发现行动科还是有些才的，不比报科的锐差。

邬春阳你和沈东新负责可疑官员，我和归有光负责杨昌庆，等会大家分行事，都是行家，细节上的东西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提醒大家一句，要宁杀错不放过，过去历史有疑问的全部羁押，我说的有疑问，包括言论、户籍以及际往来中的任意一个点。”

“是。”

众说完匆匆忙忙的离开，归有光临走前说要准备刑讯工具，左重便留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公文，全部批阅完后来到保险柜前。

转动密码盘、检查隐蔽处的记号，他谨慎的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上面是特务处大部分暗线的名单，其中包括长谷良介。

说起这个混蛋，左重是一肚子的气，知道有谍在金陵活动，他本想问问对方有没有什么消息，可长谷自从去了东京就没了消息。

还特高课之花，

呸，之耻差不多。

一旦关键时刻就拉稀，看来以后买报时付钱不能那么痛快，得给那家伙一点奋斗的动力，这也是为了对方好，年轻就该努力嘛。

左重冷笑着将暗线名单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长谷之外没有失联或者断线，这是他这个负责报的副处长，常最重要的工作。

报工作瞬息万变，可能上午还活着的下午就死了，报网需要维护和检查，一旦发现有问题就要及时处置，以免牵连其他。

想到这，正在把文件放回保险箱的左重愣了愣，既然特务处都这么做，那苏子福乃至庞崇出事，任光林、杨昌庆为什么没有撤离。

尤其是庞崇，此被捕后熬了十多天时间，任光林完全有时间离开金陵，这么长时间别说出城，就算去本本土一个来回都够了。

难道他们觉得尾打扫的足够净，便忽视了自身安全吗，这跟对方表现出来的谨慎矛盾，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不为知的秘密。

左重不禁有点迷惑，手上将保险柜关上，恢复了安全记号，并把密码盘上的数字随意打，掏出手机给复杂的表盘拍了一张照片。

“噔噔噔...”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他直起腰不慌不忙的坐到办公桌后沉声喊了句进，房门被推开，一个电讯科工作员进来敬了个礼道。

“报告，左副处长，湘省方面给您发来甲级密电，电讯科没有相应密码本，科长让卑职呈给您，如果您需要回电，电话通知就行。”

“恩，不用了，我让何秘书回电就好，告诉你们科长以后甲级密电不允许离开电讯科，实在要带出的，必须两同行，你先下去吧。”

左重的表有些严肃，不以规矩不成方圆，甲级密电都是重要报，这样出来进去的非常危险，内部保密这根弦永远都不能放松。

被批了一顿的电讯科特务两腿发软，战战兢兢走，笑面虎这几天抓回来那么多，大开杀戒是肯定的，谁也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左重瞄了一眼对方，再次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利用图片化的密码本开始译电，几分钟后，他看着电文内容瞳孔一缩，怎么会这样。

自己只是不放心，这才让湘省方面查证某件陈年往事，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如果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很多事要重新考虑了。

沉默良久，他打着打火机点燃了密电原本和译电纸，看着它们在烟灰缸成为了一堆灰烬，并端起茶杯浇了上去，彻底销毁了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