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自己联络了一年多的伙伴吗,
炸是不是他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
他强忍着惊愕,把事
捋了一遍,自己把电台给了谢久文,谢久文
给了上级张安仁,而济世药房平时
来
往,地方宽敞便于隐藏电台和
员,电台便设在此地。
一处发觉谢久文是共产党,通过手段找了张安仁,在抓捕过程中张安仁引
了危险品,和一处特务们同归于尽,也许,那些危险品就是他给地下党的那批走私军火。
所以
炸之后,他再也没联络上地下党,他们不是保持缄默,而是已经全部牺牲了,那台有隐患的电台早就成了碎片,
埋在
炸现场,这是张安仁的最后任务。
左重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思绪混
中他将衣领一把扯开,同时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张安仁和其他
为了信仰,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牺牲,可他连放声痛哭都做不到。
他很后悔,如果自己早一点确认了张安仁的身份,会不会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张安仁们会不会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当然,也许他会被一处发现,然后被处决。
左重擦
泪水,将三张纸条扔进嘴里,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要尽快搞清楚当天发生了什么,突
点依然是在谢久文和顾兰身上,必须找到特工总部的外部审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