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便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像是无数颗珍珠断线后纷纷坠落地面。
徐舟野见状,动作利落地将四周的窗户一一关闭严实,以防雨水飘
屋内打湿物品。
而庄砚则静静地端坐在软榻之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徐舟野的一举一动,脸上流露出一副复杂难辨的神
。
自打他方才进门那一刻起,便觉得好友的
绪似乎有些低落,整个
看上去也是萎靡不振、无
打采的样子,仿佛随时随地都会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一般。
终于,庄砚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关切和疑惑,率先开
打
了这片刻的宁静:“昨夜之事我已有所耳闻,真是有惊无险啊!”
听到这话,徐舟野缓缓坐回到软榻上,轻轻应了一声:“嗯。”
接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庄砚斟满一杯茶水,并递到对方面前,同时神色平静地说道:“我真的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天气逐渐转凉,
也就变得懒散起来,总喜欢多睡一会儿而已。”
然而,对于徐舟野这番说辞,庄砚显然并不是完全相信。他微微皱起眉
,追问道:“果真如此吗?可我怎么瞧着你今
兴致缺缺,莫不是心里藏着什么烦心事吧?”
面对庄砚的追问,徐舟野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再次解释道:“能有什么事?我向来怕冷,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不,这鬼天气说变就变,温度一下子骤降许多,再加上现在又下起了雨,真是要了命。”
“别说,这雨真是越下越大了!”庄砚起身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那
沉沉、灰蒙蒙的天空和倾盆而下的大雨,“这我还能回得去么?”
一旁的徐舟野听闻此言,连忙安慰道:“要是实在回不去,就在这儿住下。我马上叫
去收拾一间宫室出来,保证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庄砚略作思索后,轻轻摇了摇
,表示拒绝。只见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还是算了吧。昨夜东湖之事,也不知道伯父他是否知晓。我先赶回去帮你探听一下消息,如果伯父已经清楚此事,我也好替你报个平安,免得他老
家为此惦记着。”
庄砚这番话犹如一
暖流涌上徐舟野的心间,令他感动不已。他抬起
,用满含感激的目光看着庄砚,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语。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出来,庄砚便大手一挥,笑着打断了他:“你可千万别跟我来煽
这套啊!我最是受不住了!”
徐舟野顿时有些语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
说道:“嗯……我看你最近气色挺不错,酒戒了不少吧?”
庄砚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疑惑地反问道:“你怎的就知道我没喝酒?”
徐舟野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没闻到酒气。”
庄砚:“……”
他实在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说出
了。只要有
提起酒这个字眼儿,向恒曾经对他讲过的那番话就如同魔音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起来。而每当回想起向恒的话语时,商九的身影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
徐舟野见庄砚闷声不吭,便自顾自地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本古书,随意翻阅起来。
庄砚此时脸色
晴不定,内心仿佛正被无数纷
的思绪所纠缠。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脑海中的那些杂念统统甩掉,但无论怎样努力,它们依旧像幽灵一样
魂不散。
终于,庄砚放弃了挣扎,将视线转移到了好友徐舟野手中的那本古书上,开
问道:“怎么突然看起这种晦涩难懂的东西来了?”
徐舟野
也没抬,随
应道:“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看看。”
听到这话,庄砚不禁感到有些狐疑,再次瞄了一眼徐舟野手上的书本。从封面上看,似乎是一本与医学相关的书籍。于是,他忍不住又追问道:“难不成你还打算从医啦?”
徐舟野闻言,轻轻一笑,回答道:“随便翻翻。”
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