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刘嬷嬷连忙应声道。
稍作停顿之后,刘嬷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般,又开
说道:“哦,对了,娘娘,今儿个皇后那边可是出手处置了康识礼呢。”
姜太后面不改色,对此似乎并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处置了也就处置了罢,谅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攀扯到哀家身上来。”
刘嬷嬷听后,心中不禁暗暗惊讶于太后此刻的镇定自若。她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依老
看呐,如今这皇后是愈发懂得如何给自己树立威信了。照这样下去,恐怕这宫中众
的心,大部分都会慢慢倾向于皇后那边喽。”
姜太后微微抬起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轻哼一声说道:“呵,想收拢
心?哪有这般容易?这
心可是世间最善变之物。它就如同那飘忽不定的浮云一般,时而聚拢,时而分散;又似那汹涌澎湃的海
,起伏无常,难以捉摸。”
待到将来某一
,他权势尽失、威风不再之时,又哪里还会有
心甘
愿地追随于他?
昔
里那些对他阿谀奉承、曲意逢迎之
,恐怕都会如鸟兽散般离他而去。
毕竟这世间之
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当身处高位时,众
自然是前呼后拥;可一旦跌落谷底,谁还会去在意?
不仅不会在意,甚至还可能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