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妙。她趁着众
不注意,伸手狠狠往庄砚腿上掐了一把
,同时压低声音怒喝道:“傻愣着
什么呢!平
里的礼数难不成都被你吞进狗肚子里去?”
听到母亲的斥责,庄砚如梦初醒,但依旧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舟野忽然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庄夫
快快请起罢。”
庄母闻声赶忙道谢起身,可当她扭过
来,却看到自己那个宝贝儿子竟然还傻乎乎地跪在地上,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意思。
庄母的眉
瞬间紧皱起来,那褶皱
得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气得咬牙切齿,压低嗓音怒吼道:“庄砚!”
这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庄砚吓得浑身一抖,魂体归位。
他刚想要叩
行礼,徐舟野却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罢了罢了,庄少卿想必是身体不适,睡不好脖子落了枕,这般难受就无需行此大礼了。”
庄砚一脸疑惑地抬起
,看着徐舟野,心里暗自嘀咕:啥?我脖子落枕了?我咋不知道啊……
庄母也是满心狐疑,目光在儿子身上来回扫视,心想:有这事?我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