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痛,殿下可以咬属下的手。”十安将手臂伸到楚鹤远面前。
楚鹤远摇了摇
,声音略带颤抖:“不用,你动作快一些便是。”
见此
形,十安不再犹豫,
吸一
气后,一鼓作气继续为楚鹤远上药。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狰狞的伤
,每一次涂抹都让楚鹤远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但他始终没有再叫出声来。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
作,十安成功地为楚鹤远上完了药,并仔细地缠上了绷带。
半晌过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换药过程总算是结束了。
此时的楚鹤远早已疼得满
大汗,汗水顺着额
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紧紧咬住的嘴唇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红肿不堪。
十安心疼不已,连忙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柔地为他擦去额
上的汗珠。
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药瓶和布条等杂物。
“你……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楚鹤远突然开
,打
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多谢殿下挂念,还要多亏了殿下为属下请的太医,经过昨夜的诊治和用药,已不像昨晚那般疼痛难忍了。”十安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语调明快地回答道。
尽管身上的伤痛尚未完全消除,但他不想让楚鹤远过于担忧。
听到十安这样说,楚鹤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他微微颔首,表示放心。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呼:“殿下,皇后来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令楚鹤远不由得一怔。
片刻之后,楚鹤远迅速回过神来,他先是低
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凌
的衣衫,然后不慌不忙地伸手将其拢好。
接着,他转
看向身旁的十安,十安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楚鹤远缓缓地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