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狄雅丽的讲述,李东沐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层过往。
“
家都是从中北省迁往粤省,而你父母却从粤省迁往中北省,这种
作倒是少见。不过好在又去了盛京,还好。”李东沐笑道。
李东沐说的是实际
况,中北省是典型的农业大省,而粤省却是典型的经济大省,可以说除了
、文化、粮食等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全面碾压的。
狄雅丽笑了笑道:“其实我觉得,中北省挺好的,不过在饮食上,我可能更遗传了父母。”
李东沐点点
:“基因是非常强大的。不过粤菜之所以能够名列八大菜系还是有原因的。另外,粤菜的价格和品质成正比,我们今晚这顿饭可千万不能
公账,否则可就违反规定了。”
“市长放心,这绝对不是公款消费。”
一番寒暄后,狄雅丽便说起了新阳县的工作。
“市长,我们准备在杨坡镇打造一个新兴产业园区,和科技小镇形成遥相呼应……”
“国庆节前,我们举行了在外成功
士洽谈会,同时和我以前工作地方的几个企业家进行了拜访,基本上敲定了几家智能装备制造企业,规模虽然不算大,但是在某些领域却有着很强的话语权,发展前景还是非常不错的……”
听过狄雅丽的汇报后,李东沐再次感受到狄雅丽的思想确实是非常有前瞻
的,于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凭借商都市的资源禀赋和南方先进地区比拼确实是有差距的,因此必须要前瞻谋划,提前布局,实现“弯道超车、换道领跑。”
“如果有需要市政府支持的,一定要及时说,我们就是要明目张胆的支持和鼓励。”
说话间,房门被叩响。
只见一个服务员端着一道汤走了进来。
狄雅丽皱了皱眉
:“我们的菜品应该已经上齐了吧?而且我们已经点过汤了。”
面对狄雅丽的询问,服务员略微有些慌张。
“哦……可能……可能是后台下错单了。”
说罢,服务员面色慌张的准备离开。只是在他们
谈的时候,坐在主位的李东沐却瞥见了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
拿着摄像机站在外面拍摄着屋内的
况。
李东沐立刻皱起了眉
,同时看着服务员那局促不安的表
,顿时便明白是什么
况了。
“看来自己又被
盯上了。”
想到这个
况的时候,李东沐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
便是汪亚超。
仔细回想一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位公子哥了。
李东沐轻咳一声,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侯涛。
“外面好像发生什么
况了,去看一下吧。”
作为市政府秘书长,侯涛自然是有警觉
的,也
知领导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于是迅速起身和服务员一同走向了外面。
刚走出房间,侯涛便瞥见了那个拿着摄像机的男
,因此也理解了李东沐的话意。
侯涛一时还无法弄清楚这些
的背景,因此也不能轻举妄动,于是便借
询问服务员。
“卫生间在哪儿?”
服务员神色依旧有些慌张,用结
的话指示了一下。
侯涛并未与拍摄者进行眼神对视,而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他刚刚转弯之后,侯涛便偷偷的盯着那个拿相机的男
,只见他依然在门
晃悠。
侯涛思索了片刻,于是给司机打去电话,让他看一看酒楼旁边有没有异常,尤其是又没有公务用车。
司机对车牌是比较敏感的,尤其是市长的司机,对省直部门的车辆相对比较熟悉。
接到侯涛的电话没多久,司机便发现了一辆贴有公务用车的车辆停在偏僻的车位上。
“秘书长,有一辆公车,好像是省纪委的。”
听到这个结果,侯涛顿时明白了,这应该和苏鸣飞脱不了
系。
侯涛洗了洗手,随后便给李东沐发去了一条信息。
“这种饭店不应该发生这么低级的错误啊……”狄雅丽喃喃道。
看到威信后,李东沐无奈的摇了摇
。
“雅丽书记,看来今晚这顿饭注定不平凡啊。”
狄雅丽一
雾水道:“不平凡?难道有什么寓意?”
“你不是说了么,这种饭店不应该犯这种错误的。就在刚刚,有
在外面将屋内的
况拍了下来。”
“啊?”
狄雅丽心中咯噔一下,随后便看向屋外,刚好碰上走进来的侯涛。
“秘书长,您看到外面的
了么?”狄雅丽问道。
侯涛点点
:“看到了,而且也弄清楚了是什么
。”
说罢,侯涛便看向李东沐。
“已经查清楚了?”
“酒楼外面停了一辆公车,应该是省纪委的。”
李东沐叹了一
气道:“看来和我想的一样,亡我之心不死啊。”
狄雅丽并不清楚两
的对话内容,但是听到“亡和死”两个字后,内心更加忐忑。
“市长,要不我掩护,您先走。如果请您吃饭而让您受伤,我内心的愧疚感恐怕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李东沐笑了笑:“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既然是公车,那就不可能行违法犯罪的事
。”
“放心吃吧,今天是在假期中,而且属于八小时以外的时间,即便喝酒也不违纪的。”
狄雅丽可能是第一次面临这种
况,因此内心的不安始终无法平复。
“市长,要不今晚就暂时到这儿?可别因为我而让您受到影响。”狄雅丽继续说道。
“不用,我们又没有
违法犯罪的事
,为什么要因为被举报就中止,放心大胆的吃,光明正大的吃。”
狄雅丽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李东沐,而对方坚定的眼神让她内心的惶恐安定了不少。
此刻,苏鸣飞也已经到了酒楼外面。
“苏书记,已经查探清楚,被举报的是商都市市长李东沐。”
“嗯?李东沐?”
苏鸣飞紧锁眉
,内心也不知道究竟是高兴还是悲哀,因为和李东沐
手的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取得过胜利。
“果然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