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娘子面孔埋在皇太孙肩膀处,低低一语。
“什么?这么轻我可听不清,你要亲我哪儿?”
五月的午后,栀子花浓到发腻,莞茶院中的正房中传出如细绢一样轻柔声音,“表哥,你不要让我再说了……”
“那你做如何?”
“……好……”
他母妃说的极对,这自五年前就被他吃死死的,他说一,她从不说二,他要亲嘴,她从不敢不张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