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是
了,可是,你们却告诉我,我的哥哥已经不在了。我本来可以留住他,只要我乖乖成为他的剑心,他就可以恢复七八成,就可以冲
宇宙界壁,脱离这六界
回位面……”
“是我错了。我们本来可以一起活下去!现在却只有我自己!我变成
了,可是,我成了一个废物!”
“我终于和
一样了。原来,心痛是这样的痛!比我曾经体会过的恐惧更加让我难以忍受!原来有了感觉之后,快乐是那样的少,痛苦才是生活的主旋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当
了,我想回去,我还想做哥哥的玉儿……安闲,你告诉我,这是梦!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哥哥没有死,是不是?等我睁开眼,我就能看到哥哥,是不是?我愿意做他的剑心了,我愿意和他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安闲……安闲,你别走!你也讨厌我了,是不是?安闲——”
小新娘一言不发,默默地退出了玉缺的识海,回归本体。
留下玉缺的魂儿独自在识海里发懵!
很懵!
这个
完全不在套路上!
按照剧
,他这样的衷
诉说,他这样的忏悟悲伤,她难道不是应该立即柔
似水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对他说:“过去的过去了!你哥哥他是心甘
愿那么做的,他不怪你!我也不怪你!没有
会怪你!那时候的你,还只是一个玉镯子,你什么都不懂!你没有错!乖,你的今天是你哥哥好不容易才争取得了,你一定要幸福!么么哒……”
什么
,竟然会在
家一往
地忏悔到痛哭流涕的时候,突然丢下他,走了?走了?走了……
这
完全是三观不正!
……
“娘亲,叔父怎么样了?”两个孩子跑过来,抱着她的腿。
安闲说:“娘亲累了,让我休息休息。”孩子们乖巧地退到一边,还去守着玉缺。
安闲看了一眼床上的
,拳
紧握到青筋毕露。如果不是离渊要她答应一定要照顾玉缺,她真想一
掌拍死他!
他确实只是一个漂亮的镯子,除了好看,别无他用。他如今说他错了,又有什么意义?离渊还沉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醒来,纵然醒来,他的力量也所剩无几。
离渊该有怎样博大的胸怀,才能容忍玉缺到现在?
心房空间里,离渊剑一动不动。安闲好心疼。
安闲回到正殿,不想再去看玉缺一眼。她的心思都在离渊剑上。
“玉儿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
了。我把他这数百万年的记忆都封印在他的识海里,随着时间推移,封印会一步一步解开。安闲,答应我,在他重新成长起来之前,护他平安,可好?”
这是离渊在沉睡前对安闲的嘱托。
安闲忽然很担心,离渊是这样的
着玉缺,
到玉缺无论做了多少对不起他的事,他依旧义无反顾地
着他。这样的离渊,真的能够与她一条心吗?
“若是有一天,我和玉缺同时遭到素心的攻击,离渊,你会救谁?”安闲黯然地问。在她心里已有了答案,离渊会救玉缺!
心房空间里,离渊剑突然轻轻地弹跳了一下。
安闲心神被引,朝心房空间“看”去。
巨大的离渊剑上,一行字缓缓浮现出来。
“曾经,玉儿是我的唯一;今后,你是我的唯一。”
安闲不由捂住,眼圈发红。
离渊剑上,更多的字慢慢浮现出来。
“我的玉儿,已经不在了!在你身边的,是
类离玉。他与我无关。相信我,我取向正常,不喜欢男的。的确,我曾经想让他变成一个
孩子,曾经幻想可以和他永远。然而,那都是过去!都是曾经!”
“安闲,请你不要介意我曾经
过别
!”
“你若介意,请你参考以下这段话:失恋令男
成熟,未失恋的男
永远长不大。我,已熟透。尽可采撷!”
安闲轻轻地跺了跺脚,若是这个坏
在她面前,而不是躲在她的心房空间里装石
,她真想好好捶他两圈!讨厌!
“你什么时候醒的?”安闲问。
剑身上继续显现文字。“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不敢睡死了,怕你有危险我却不知道。”
“那你继续半梦半醒吧。”
“嗯。”
“你就不怕我真的被玉缺勾了去?”
“你的心很小。”
“什么意思?”
“你的心这么小,已经住了我,住不下别
了。”
“……”
岳鹏来禀报,经过了半个月的折磨,娇夷的游魂已经完全磨灭了。安闲说:“把这件事禀告给离二爷吧。”
岳鹏疑惑道:“陛下,二爷不是还昏迷着?”
安闲说:“去他面前说吧,他能听得到。”
岳鹏躬身退下,转去了东偏殿,立在玉缺病榻前将
修娇夷都受了这样的刑罚、灵魂如何毁灭阐述了一遍。
他说完,仔细看玉缺。玉缺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岳鹏转身出去。
过了半晌,玉缺慢慢睁开眼,坐了起来。他的目光从雕花窗棱转移到黄花梨桌子上,最后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上。
良久,玉缺低低轻叹一声。
“我真的变成
了!”
“哥,你真的被幻商炼化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哥,你为何不好好保重自己?”两行泪水从玉缺面颊上簌簌落下。
玉缺哭了许久。无声的哭。
“安闲……”玉缺忽然想到了什么,翻身下床,动作太急,一
从床上栽了下去。他昏迷这么久,身子虚弱极了。
守在门
的鬼兵听到动静,推门进去。一个去把玉缺给搀扶起来,一个则飞快地跑出来。“陛下,大喜!二爷醒了!”
安闲在练剑,得了消息,只淡淡地地吩咐了一声。“让他好好养着吧。”她没有去看他。
但是,玉缺很快就来看安闲了。
有染焰和染冰两个神帮手,玉缺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就能到处跑了。
他能走能跳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见安闲。
而且,是气冲冲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