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向来苦寒贫瘠,只有西岐一地最为繁盛,以农耕兴国。
但管仲改革之后,西秦成为一个特殊的商业集散地。
来自西方世界、北荒、东荒、南荒的物资,在这里集合,部分留下来,部分散至各方。
单单是收商税,西秦就收益巨大。
更别说他们成为中间商,都不用卖自家的粮食,只需要把不同地方的物资,搬运到另一个地方,就可以获得巨大差价。
在管仲高超的手段下,北戎全民养马,粮食、仙药被秦国垄断,逐渐沦为秦国的养马地。
长安城长安宫。
西王母转世的当世神医扁鹊正在给
皇治疗
疾。
“神医,请问我
痛何时可以治愈?”
皇躺在床上,任由扁鹊给他扎着各种各样的金针。
这是一套十分少见的一百零八根先天金针,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套极品先天灵宝。
皇见了都眼热!
扁鹊像是没看到
皇的目光。
“陛下,你这个病,贫道没法治愈。”
“啊,不会吧?”
皇惊愕道:“不过是
痛而已,还能难倒神医?”
“大罗金仙的魔心,神医都能祛除,寡
不过是金仙而已,治疗应该不难才对。”
扁鹊一本正经道:“陛下这病,不在于身,而在于心,在于朝政,看是
疼,实为穷病。”
商皇愣了愣,愕然道:“世界上还有穷病?”
“当然!”扁鹊点
,不容他质疑道:“贫道可以治疗各种疾病,唯独穷病,真的治不了!”
世界上真有穷病?
商皇也是机灵
,很快醒悟过来,面色尴尬。
“抱歉,抱歉,看到好东西就想买下来,习惯了。”
“这习惯不好,得改!”扁鹊认真劝告道。
“啊?”
看到扁鹊抽出一根超过一尺长的金针,商皇瞬间汗流浃背,额
冷汗连连,这要是
进去,自己还能活命,怕也活活痛死!
吓得立马答应。
“是是是,神医说的对!”
“我改,我改还不行嘛,换一根短针吧,这么长,我的侍卫会以为你想行刺
皇的。”
说来也奇怪,这一身冷汗出来,
疼就好了。
“神医果然高明,些许金针,就疏理寡
体内气机,泄出恶气。”
商皇由心佩服,问道:“神医,真的没有办法彻底治疗寡
这
疾吗?”
扁鹊把金针一一收回,淡淡道:“贫道只会治富病,穷病是治国理财
臣才会的,商皇应该询问那些忠臣良
才对。”
商皇苦笑,连生气都不敢。
这可是大家推崇的神医啊!
他要是杀了,无数
要骂死他。
扁鹊见
皇、讽谏君王戒贪、任用良臣的故事,很快从宫里流传出去。
大家都夸神医不仅会治病,还会医国。
商皇很郁闷,怎么没有
夸奖他虚怀若谷、圣明纳谏呢?
只能说他很倒霉,要是晚生了几十代,被讽不动怒那都是“一代仁君”了!
听闻这件事后,管仲立刻感觉机会来了。
“大王,您称霸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秦王疑惑道:“先生,你不是说如今东荒府库充盈,想要获得霸王之名,需要妖族发动几次大规模侵略,打赢一波才行吗?”
管仲坐在朝堂之下左边第一个位置上,与右边鲍叔牙恰好对面,微笑道:“此一时彼一时。”
“上届
皇虽然寻常,却也能守土,知晓扶助、平衡之策。”
“这一届
皇得了穷病,就连神医扁鹊公的金针都想买走,可见他的穷困。”
“他既然患上了穷病,那我们帮忙治一治好了!”
鲍叔牙等微愣,他们当然也听说了这个笑话。
怎么治疗穷病,神医已经说了啊!
秦国先派出使臣,以震慑北荒妖族的不断南侵,号召北方
族诸侯在北杏会盟。
在盟会上,表态秦国出钱、出兵、出力的秦王,作为超级冤大
,被各个小诸侯兴高采烈的推选成为盟主。
各个小诸侯给自己的亲戚们写信。
一句话概括内容,就是秦王
傻,钱多,速来!
整个北荒
族的小诸侯几乎尽数到场,请秦王领兵,带领他们反击妖族、戎狄。
管仲趁机提出尊皇攘妖,大家一致点赞!
高,实在是高!
秦国出了血,盟国小诸侯当然不能什么都不
,他们一致“恳请”商皇加封为“霸王”,以名副其实统帅北方
族诸侯。
这引发了晋国的愤怒。
一直以来,黄家才是诸王第一,一皇之下,万王之上!
“大王,放心,陛下一定不会同意这个无礼请求的。”
但他们忘了,这一届的
皇得了一种叫做“穷病”的病。
虽然东荒府库充盈,但有些生灵是越有钱越贪婪的,病的越重,恨不得连街边老婆婆卖菜的行当也给你垄断了。
“陛下,您的病可以得到缓解了!”
东荒仙朝少数的几个
臣之一,晏婴大跨步走进
皇宫。
面对上大夫的“嘲笑”,商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没办法!
这件事不仅被史官记载了下来,成就了神医扁鹊的又一桩传奇,也成为了他众多的黑历史之一。
洗不清了!
当然,换个
君,说不定要斩几个史官,试一试看看能否
迫史官们修改史书。
或者杀一波臣子,强硬要求他们“忘记”这件事。
不过商皇贪钱是一回事,但贪钱也不忘处理正事。
他并不昏庸!
“哈哈,大夫,寡
错了,我认错了,求放过!”
晏婴笑道:“陛下,臣说的是真的,你又可以发财了。”
“哦哦!”
商皇眼睛亮了!
他收拢财富,收购灵宝,把玩是一部分,为蓄势扩充,重新一统天下更是最终目的。
“可是姬家送贡品来了?”
“不对啊,距离朝贡还要几百年。”
“莫非是南边又打起来了,吴国派
来求援,希望我们调和南周和吴国的战争?”
“非也,这次来的是北边。”晏婴笑道。
“啊,北边还给我送钱,大夫,你确定不是来要钱的?”商皇惊愕问道。
与繁华的南荒不同,北荒年年大战。
无论是最亲近皇室的晋地黄家,还是最凶悍骁勇的秦王室,或者最擅长守城的鲁国,最搏命凶戾的燕
。
遇上战争,都有一个共同点。
陛下,打钱!
急,前线等!
商皇哪怕明知道这群混账东西,在军费的后面数字加了一个零,但为了保障东荒太平,只能捏着鼻子送三成。
向来都是北荒诸侯一帮穷亲戚死要钱、不要命,这次他们送钱来?
皇看一眼外面的天宫。
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
“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