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跟婶儿客气了,等婚礼结束,我就带上媳
儿跟麻袋去婶儿的菜园子里采菜。”
“麻袋,你竟然想带麻袋。”
程晋南诧异地盯着谢榆林。
谢榆林朝他翻了个白眼。
“对,就是麻袋,你有意见。”
“我就是有意见。”
娘菜园子里的蔬菜被谢榆林摘完了,他媳
儿吃什么。
程晋南:“媳
儿可以带,麻袋就免了。”
“
娘菜园子里的蔬菜有我媳
儿的一份,让你摘完了,我媳
儿吃什么。”
“
娘???”
谢榆林目光在程晋跟乔婶儿之间来回转悠好几圈。
“老程,你认婶儿做
娘了?啥时候的事
,我咋不知道呢?”
“是我媳
儿认了婶子做
娘,我现在是婶儿的亲
婿。”

婿这个身份让程晋南无比骄傲。
“你现在想去我丈母娘的菜园子里摘蔬菜,还得问问我跟我媳
儿的意见。”
竟然还能这样!
若让香香认了婶子做
娘,以后他想吃
娘种的蔬菜,岂不是随时可以拎着麻袋去家属院摘。
谢榆林一脸被程晋南启发的表
。
“老程,你不地道啊。”
“咱们战友一场,你媳
儿认婶子做
娘这么大的喜事儿,你竟然不通知我。”
“婶子,你还缺闺
不?”
谢榆林紧紧握住乔婶儿的手。
乔婶儿瞧了萧云朵一眼,收回目光笑容满面地回答谢榆林:“不缺闺
,倒是缺个儿子。”
“婶子,您看我合不合适做您的儿子。”
谢榆林反应极快。
“您要是觉得我合适,从今儿开始,我就是您亲儿子,我媳
儿香香就是您亲儿媳,等您老了,能吃不能动的时候,我们两
子给你端屎端尿。”
他那夸张的表
跟语气让一旁的萧云朵程晋南齐齐抽了一下嘴角。
“谢大哥,注意表
跟语气,别吓着我
娘。”
“谢榆林,你别这么夸张。”
程晋南半开玩笑地开
。
“
娘,这家伙就是惦记您那菜园子里的蔬菜,你别信他。”
“小谢是个孝顺的孩子,就算他惦记
娘菜园子里的蔬菜,他这个儿子,
娘也认了。”
“
娘,我的好
娘呢。”
乔婶儿话落,谢榆林又一个熊抱将乔婶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乖儿子,你胳膊稍微松松。”
乔婶儿差点被他抱得喘不上气。
谢榆林松开自己的胳膊,扶着乔婶儿站好,乔婶儿取出绣着龙凤呈祥的被套递给谢榆林。
“这是
娘自己绣的,自己缝的被套,样式虽然没有外面卖的好看,但皮实耐用,柔软舒适,你别嫌弃。”
“
娘,你绣得太好了。”
谢榆林欢喜地接过被套。
“这绣工,这针脚,外面卖的那些根本没法比,我跟我媳
儿喜欢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呢。”
“
娘,外面热,我扶您去酒店里面坐下歇息,一会儿吃米酒汤圆。”
谢榆林一只手拎着被套,一只手搀扶着乔婶儿。
没走几步,他扭
冲着程晋南萧云朵笑了笑:“妹妹,妹夫,你们俩赶紧跟上呀。”
“妹夫!”
程晋南眉
一皱,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
谢榆林一脸得意地解释:“云朵是
娘的闺
,我是
娘的儿子,我比云朵年长,云朵得管我叫哥,你是云朵的丈夫,你不是我妹夫是什么。”
程晋南无言以对。
一会儿,程晋南灵机一动,拉着萧云朵的胳膊告状。
“媳
儿,你哥欺负我。”
谢榆林:“......”
男
之间的争斗,程晋南竟然找媳
儿帮忙,他谢榆林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战友!
“这大喜的
子,你们俩斗什么嘴。”
萧云朵不知道该帮自己男
,还是该帮自己忽然多出来的兄长,
脆给他们一
瞪了一眼。
“晋南你好好陪
娘说话。”
“谢大哥你养好
神,一会儿还得去新娘娘家接新娘子呢。”
萧云朵话落,两个斗
一般的男
终于安静下来。
十一点左右,宾客到了大半,程晋南跟一大群
簇拥着谢榆林前往新娘娘家接
,萧云朵很想跟去凑热闹,奈何身怀有孕,行动不便,只好留在八一酒店给乔婶儿作伴。
林家距离八一酒店并不远,四十分钟不到,八一酒店外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谢榆林牵着身穿秀禾服,打扮
致靓丽的林晚香,在程晋南等一群年轻
的簇拥之下慢慢朝着八一酒店走来。
“谢总,你怎么能让林秘书走路呢,抱起来,赶紧抱起来。”
“谢总,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平安保安公司的一群大后生围上去非要谢榆林抱着林晚香进酒店。
“谁不行。”
“你们这群兔崽子敢不敢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谢榆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弯腰想抱起林晚香。
可能是太激动了,他抱起林晚香时用力过猛,险些闪了自己的老腰。
“你退伍才几年,体能退化成这样了。”
程晋南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并顺便嘲笑他一顿。
“我要是你这样,早被我媳
儿嫌弃了。”
谢榆林原本想感谢程晋南仗义出手的,被他这么一顿嘲笑,他不仅收回了感谢的话,还狠狠瞪了程晋南一眼。
“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等谢榆林将林晚香抱进酒店当着双方家长的面
换信物,接受双方家长的祝福,举办完婚礼仪式后,平安保安公司的一群大后生跟谢榆林生意场上的一群朋友一个接一个凑上去给谢榆林敬酒。
几个回合下来,谢榆林
晕眼花走到程晋南身边求助。
“老程,救我一命,只要你救我让我安稳愉快地度过今晚的
房花烛夜,别说让我管你叫哥,就是让我管你叫祖宗都没问题。”
“别,我可没这么老。”
程晋南扶了他一把。
“装醉会不会?不会你就等着继续被
灌酒吧。”
谢榆林那双已经蒙上酒气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好兄弟,不愧是你。”
“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谢榆林悄悄对程晋南竖起大拇指,接着他身子一软靠在了程晋南的身上。
“老谢,谢榆林。”
程晋南扶着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大声对平安保安公司的员工说:“你们的谢总经理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