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把大皇兄的东西拿出来了?”
江贵
叹息道:
“端午那
,我在药田里锄
,见着一孩子跟你大皇兄小时候一摸一样。”
肃王一愣,问道:
“可是晋远侯府裴大将军的庶长子裴欢?”
江贵
一愣,忙问怎么回事。
等肃王将事
说完,她不禁潸然泪下,抖着嘴唇道:
“所以,他……他不是吗?”
肃王摇摇
,“母亲,裴少夫
都这样说了,应该不是了。怎么?母亲也怀疑欢哥儿是大皇兄的孩子?”
“像!实在是太像了!年纪也对得上。”
江贵
回忆当年,谋反案发之前不久大皇子李乾曾来信,说皇子妃已经有身孕,大夫诊脉多半是男孩。
当时她和皇后还高兴了很久。
“可是我试探过,真的不是。皇嫂当年跟着大皇兄一起葬身火海。那孩子,应该没生下来。”
肃王也希望欢哥儿是大皇兄的孩子,可事实证明不是。他还懊恼了很久呢!
江贵
略一沉吟,道:
“可我还是觉得像。对了,你们兄弟都遗传你父皇,
那里有一块黑色
心胎记。改
,你再试探试探?”
肃王听了这话,也重新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