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炸毁堤坝,鼓动这么多聚众造反,实在十恶不赦。如今又绑架了小公爷,居心叵测。殿下,定国公已经亲自去追,殿下又何必亲自涉险?只需在临安城里安心等待就是了。”
安心等待?
他怎么可能做到安心等待?
那可是谢安?
他此生唯一的朋友。
“他不是别,他是谢安。”
李稷直奔出府衙,翻身上马,一拉马缰绳道:
“这一次,我定要救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