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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梁健到单位的时间，明显要比平时更早。张省长约了马超群副记谈话。到了八点三十分左右，马超群果然到达了省政府，看到梁健说：“小梁，张省长到了没有？”梁焦是第一次在省政府听有称呼自己“小梁”的，一般都会称呼他为梁处长。甚至有些熟悉他工作经历的，会称呼他梁记。

这一声小梁，既让梁健有种似曾相似的亲切，又有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梁健就闹不清马副记的应该是属于哪一种了。但细想，那也是应该的。即便是居高临下也是应该的，毕竟马记是省委副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副处长。

梁截答道：“马记，张省长十分钟之前已经到了。”张省长一般都是提前十分钟上班，这已经是张省长的一个习惯。马记说：“那好。”说着就朝门外走去。梁健快走了几步在前面带路。

马记突然问道：“梁健，镜州市的胡小英和甄浩，那两位领导怎么样？谁素质更好一点？”这个问题实在突兀，甄别领导更不是梁矫发表意见之处。看到前面已经到了张省长的门，梁健就以一句废话对付：“这两位领导，都是能力很强的领导。”说着，就快速替马记把门打开，请他进去了。

“张省长，马记过来了。”梁健通报了一声。泡上茶。马记已经坐了下来。梁健再看了一眼张省长，见他并无其他吩咐，就退了出来。心中暗道，马记为什么要问自己关于胡小英和甄浩的素质问题？这毫无疑问透露出来，昨晚上华记已经跟他讲起过有关的事。

梁健沉住气，不去胡思想。对于下属来说，对于领导的话如果处处都去在意，那就真的心太累了。难得糊涂，反而可以放下担子。大概十分钟之后，马超群就从张省长办公室出来了，梁较紧从办公室里出来，送马超群去电梯处。

马超群又问道：“梁健，你是从镜州上来的部，对于领导的况应该熟悉吧？”梁健又摇摇说：“马记，哪里啊？我在镜州市也只是埋活，对于身边的处级和科级部，可能有所了解，但是对于市领导还真不是特别了解，一般都是领导吩咐什么，就什么。”马超群朝梁健看了一眼说：“梁健谦虚了。不过也对。甄别领导是组织上的是事，不议论领导，也是一个称职秘必备的素质。”

梁叫觉自己的背心有些发热，好像就快要滋生出了汗珠。好在自己，刚才没有仗着从镜州来的，就开始随便议论胡小英和甄浩。刚才的那个问题，难道是马副记在考验自己是否嘴紧吗？

电梯门打开了，梁健说：“马记请，马记再见。”马超群作为副记也分管了组织工作，对于一个部的提拔任用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物，必须认真对待。梁健当然也不想得罪这样的物，为此在与马记的相处之中，梁健也处处保持着小心谨慎。

送了马超群，梁较紧回到了张省长的办公室，借着收拾茶杯，本想要看看张省长会不会说什么。然而，张省长却在看他早上拿进去的文件，并没有向梁健透露任何谈话内容的意思。梁健也无法多问。

调研工作已经基本结束，这两天梁健除了安排好张省长的程并做好服务之外，更多的时间就是在指导下面的，做好张省长讲话的整理工作。在调研时，张省长都是即兴讲话，事先并没有起稿子。梁将这些任务，给级别最低的郭栋光。作为新进的名牌大学毕业生，梁健平时就发现了他身上有些不甘后的意思。以前，这种领导重要讲话的梳理工作，主要是有副处长来负责，作为科员一般都是打杂等工作。为此，郭栋光心里也有些不甘心，感觉自己在机关里就是在费光。

为此，梁健就把这个任务给了他，一个是让他感觉自己受了重视，另一个是要看看这个大学生的功底和素质到底如何。郭栋光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连说了三次“感谢领导信任。”梁健也希望自己的信任，能够在郭栋光身上发挥作用。这个办公室里需要一点鲶鱼效应了！

在一个单位中，文字工作是一个苦差，但也是一个容易受到领导重视的岗位。特别是在综合一处这样的处室，给领导提供的服务，主要就是生活服务和文字综合。文字综合这一块，其实占据了大。如果这块工作不能承担起来，那么一处的实际工作就没有发挥好。

张省长在文字上不是特别讲究，从这两次的调研况看，张省长在各种小型会议上会选择自己讲，自己提要求。但梁健并不会天真的认为，张省长在任何会议上，都会自己讲，无论是对那个领导来说，这都是不现实。

比如每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这是不可能脱稿的。这个工作报告，涉及的内容和数据，来自政府的方方面面，几乎一句话就是一项政府工作，而且还要进行归类和综合，这个报告是所有政府工作的综合。有些重要工作会用三四句话描述工作举措，工作成效和得到的表彰；有些政府单位的常规工作，则是一笔带过。但是这一笔是必须要的，比如体育工作，会写上一句“推动体育事业健康发展”，这是一句空话，但是这句话必须要，否则就是说体育工作没有。这不仅仅会让体育局不开心，还会让党委、大和社会各界认为这项工作没有开展，那就是失职了。这种面面俱到的报告，就不可能脱，这是代表政府对大会议的总代，就算国家领导也得一字一句照本宣科。否则就是犯错误了。

还比如，面对上级重要领导来检查工作的汇报材料，也必须按照综合起来的内容来照稿子读。否则就是对工作的不重视。只有在上面首长让简略说的时候，才能省略。这也是规矩。

这些规矩，张省长当然懂，自然也不会刚愎自负到要去坏。为此，文字综合工作在一处，还是一项必须做好的重点工作。从目前来看，无论是没有扶正的副处长萧正道、副处长陈可凡、还是主任科员翁高，副主任科员陶静，都似乎对这项工作没有了热。

从最近处室里出的几个不怎么要紧的绣子来说，一个是文字粗糙，一个是把关不严，有些还有错别字。让梁健自己废了不少时间。这样下去，在文字材料上面是会出事的。梁健也并不是特别乐忠于文字材料，但是身在其位，如果不抓好这项工作就是不称职。梁健这两天就在想办法，要把这个工作抓起来。

处室里的这些，曾经也都是挑细选出来的，在功底方面都没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神状态和工作热。事业成败在于事。这批没管好，工作就开展不起来。如今梁健是暂时主持工作，在用的建议上，他如果直接向厅领导去提意见，就有些不伦不类，既然在“”上不能有太大的动作，那么梁健就打算在“事”上先动起来。

于是，在将录音整理给了郭栋光之后，他又给了处室里的其他。这样谁在事，谁在混事也就一目了然了。梁健自己并没有闲着，他自己也在服务领导之外，利用晚上的休息时间，开始整理张省长的讲话录音。

这两天，张省长除了与马记谈了话之外，又与省委组织部长佟伟力、省委宣传部长汪渔等常委进行了谈。谈之后，张省长却始终没有跟梁健说起谈话的况。梁健也不去问，这些涉及事的事非常敏感，领导不说，随便问，就会降低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分值。但镜州市市长选的事，却始终就如一块心病悬在梁健的心里。

这天横申印染的老总培友突然打电话过来，问道：“梁处长，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梁健这两天都比较忙，同时他也不想培友一叫自己就去。他说：“晚上啊？有事啊！”培友说：“和菁菁过两世界吗？”这两天，菁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