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时不安排。

“我说，宏市长一般都不会直接说的，但他肯定不希望通过中层上岗，自己的秘却什么都没有。听了我这句话，肖秘长说，要么还是再考虑考虑。就是这么个况。”

说完了，舒秘长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扔给了梁健，又抽出一根，自己点上。梁健把烟放在了桌面上，没有马上点燃，他看着舒秘长问：“舒秘长，你的意思是，这次中层上岗，会不会给我安排副处长，还是一个未知数？”

舒秘长点了点，然后又说了句：“如果宏市长能够明确的给出一个指示，这件事肯定就成了。如今宏市长没说法，难保肖秘长会有些意气用事的做法。梁健啊，肖秘长为什么会对你有这么大的看法呢？”

梁健知道，自己的到来，让肖秘长想安排陈辉当宏市长秘的想法泡了汤，自然对他恨得痒痒。但他没有这么说，反而道：“我想，肖秘长只不过对我了解还不够吧。”

舒秘长听说，对梁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梁健，你有这样的意识，就真的说明你已经成熟了。我觉得的，你真应该让肖秘长对你再多了解一番。有时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虽然，你现在是宏市长的贴身秘，但你也是市府办的一名部，市府办的最高领导是肖秘长。即使你得到了宏市长的全部支持，但如果肖秘长这里常常给你使绊子，你也总会很麻烦的。”

梁健说：“谢谢舒秘长提醒，这个我懂了。”舒秘长又说：“跟你说这些，我并不是以副秘长的身份来说的，我是以比你虚长几岁的大哥身份来跟你说的。”

舒秘长是想让梁健认这份，梁健说：“我知道，舒秘长待我怎么样，我也很清楚。”舒秘长笑笑说：“听说，你跟祁芸在小学就已经是同学了？”

梁健没想到舒跃波会突然提到祁芸，看来祁芸已经跟舒跃波提起过了。梁健不想隐瞒：“是的。”舒秘长说：“祁芸多次跟我讲，说你很优秀，所以请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府办，我一定会支持你！”

祁芸在舒跃波面前替自己说话，梁健不知是喜，还是忧。他倒更喜欢祁芸跟舒跃波没有那么熟。梁健又说：“谢谢。”

舒跃波吸了一烟，吐出两个烟圈，然后对梁健说：“我还有一个请求。”梁健说：“舒秘长请说。”舒跃波说：“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和祁芸一同从单位回去的事，请你别告诉别。机关里很复杂，有些喜欢嚼舌，本来没什么的事，在他们嘴里一过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喜欢添油加醋的实在太多了。”

原来舒秘长是想让梁健闭嘴，对看到他和祁芸在一起的事不予置喙。梁健心道，我才没空管你们的鸟事。嘴上说了句“请舒秘长放心，我是不会说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舒秘长等梁健出去后，好一会，才又点了一根烟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