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时候,萧然的神色更显慵懒,不时左右看了下,也怕有机关或者是毒虫突然出来,那就糟糕了。
只是萧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条路既然分外安全,甚至后面的隐卫越来越多,却没有在这边路上设计陷阱,说白了,这段路绝对没有暗藏的隐卫或者是和尚在这里。
这也太稀奇了吧。
就在离萧然等
三十多米的地方,为首的是拿着佛珠的有着一寸长寿眉面容满是皱褶的老和尚,慈眉善目,甚至连那双眼睛中都没了杀意,当感知到前面两大一小去往的方向之后,瞬间便停顿了脚步。
跟在他身后怒目的四个年轻和尚差点没停住身子。
“师叔祖,你怎么不追了?”
不说他,甚至旁边面目隐藏在
影中带领一群侍卫的
领此时也定住了脚步。
一时间整个地方安静而诡异。老和尚听闻身后四个小和尚的话,双手合十,摇摇
,眸子却散发着
明盯着那路中离开的
,“阿弥陀佛,追也捉不到,你们莫不是忘记了,这是整个寺庙内唯一安全的路,本是旭国皇帝庭院所在之处。
”
静——
因为这话,整个地方静的有些可怕。
不说那四个和尚,那些个隐卫眨眼间就散去了。
旭国皇帝在太庙内所供奉的庭院,只有皇帝才能踏足,也是整个寺庙内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一般
绝对不会知道的,哪怕是皇族,除了皇帝也不会有
知道。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他们无法猜测也不敢猜测,唯一知道的是,他既然走这条路,便是带着对他们的警告。
老和尚感叹了下,佛了佛手,“走吧!”
“师叔祖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四个和尚依旧愤愤不平。
老和尚敛了眸子,“此事不在我们
手范围,还是先找到游空。”
所谓的游空便是他消失的大弟子,本事不小,一般
绝对杀不了。
“游空师傅说不定正是被他们所杀。”
“不会的,若真的动起手来,老衲必然会感知到。”说到这里,那双眸子略显
明,瞥向了左边远处的方向,“通知太庙所有的弟子,务必找到游空,生要见
死要见尸。”
见尸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四个和尚下意识的倒吸一
凉气。
太庙死隐卫他们不心疼,但是死了和尚,损不仅仅是整个太庙的面子,还是对皇族的挑衅。
“师叔祖!”依旧是那有着雀斑的小和尚,手中捏着佛珠,“那个
到底是什么
?”
居然让太子要求从太庙的大弟子中找
看管。
本是好奇,却也不敢多问,但现在确实他们的游空师傅失踪了,所以他们很想知道。
老和尚只是双手合十,望着天边即将出来的太阳,低低的说道,“这天下恐怕真的要
了。”
那四个和尚听闻面面相觑。
不过一个
失踪而已,跟天下有什么关系。
只是很快见到老和尚脸上似是闪过一抹浓厚的
意,四个和尚下意识的皱眉。
哪里知道,老和尚心疼自己钟
的徒弟的同时,心中却带着浓厚的戒备与紧张,想到,“若是游空不是意外失踪,那么太庙内的秘密必然瞒不了多久。”
他和四个师兄以及方丈在寺庙内守了一百二十多年了,护着的秘密若是重现天下,整个九州必然动
。
唉,难道真的如同天机老
所言,那个
是搅动整个九州大陆,得之可得天下之
?
他虽然不给
算命,可是那个
看似温和善良,隐隐却也带着煞气与憎恨,身上的确藏着极大的气运,大多数
必然会因为这气运向她靠齐,可惜了,若处理不好,这憎恨必然会毁了她。
说起来不知道为何,老和尚反而更加在意今
这个对着他下毒的
子,此
嚣张乖戾,浑身带着血煞,狡猾如狐,命格与那些个枭雄气运极像,看上去是一个异类变数。
她身后的男
,虽然带着银面,浑身的气运与太子捉的
子的气运极像,若真的如此,他们应该才是龙凤配。
想到这里,老和尚收敛了自己的心思,这天底下说不清楚的事
多了去,意外也时时刻刻让命运斗转星移,未来之事,改变也是常事。
再说现在这种时候,身上气运极强,
中龙凤的
他见到的也不只这两个,不到最后谁也不能妄下定论,哪怕天机老
也是如此。
而在一个云雾缠绕甚至一览望去基本上只能见到山尖小顶,像是一块突兀在云层之中高大峰顶之上。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宛若出尘道老者,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两
对立而坐,在他们的中间有着一块大理石雕刻的棋盘,棋盘上的棋子错综复杂,看似平静却透着犀利的厮杀。两个
均是鹤发童颜,灰色道袍的老者身材比之白色道袍的老者魁梧很多,甚至面向也宽大不少,手持黑子,落子之后,摸了摸尚有些花白的胡子,眸子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动已起,天机,这次必然是你
输。”
白色道袍的老者专注的盯着那黑子的走势,“是么,天下的变动才刚刚开始,且输赢并非你我说了算,而是。”老者的手指指向了天上,“它。”
这天下
,哪里知道,当初的批命联,还有两句下联,只是太过惊骇,他怕吓着世
,故而没敢说出来。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卜了几次,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天下大势,冥冥之中,早已顺着它的轨迹前进着。
呼——
萧然觉得不可思议,转
看了眼在初升的
光下越发的神圣的寺庙全貌,又侧
看了眼站在旁边笔直而立的元烈。
着实不敢相信,之前被称为铁桶一样的地方,就这样简单的出来了?
那些侍卫以及和尚莫名其妙就不追了。
萧然眼神闪烁,下一秒感觉到那修长身姿之
邃的目光袭来的时候,脸上立马扬起一抹笑意。
“走吧!”元烈声音极轻,带着特有的冷冽,随后一飞而下。萧然再次跟上,看着那同样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身影,眯了眯眼睛,同时拍了拍怀中有些不安分的小包子,声音极轻,“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相生相克,你的火毒,是火蟾蜍血毒造成的,那么必然会有克制火蟾蜍的东西存在,我一定会替你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