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本就觉得今晚的姜老夫有点奇怪，不然好端端的为何要问她娘那样的问题，说那样的话？

如今看到地上的药渣包，她瞬间腿软。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浑身发颤，脸色惨白。

——完了！

——全完了！

——老夫肯定是知道了！

“这……这是什么药渣？老夫，婢……婢不懂医术，实在不知……不知这药渣是……”

或许怕死的都是如此。

即便事是自己的，可为了活命，也总会下意识狡辩几句。

就像现在的红袖。

她根本不知道她当下这个样子有多惊慌多心虚，答案都已经写到脸上了。

“呵……”

姜老夫见状，冷笑了声，什么也没说。

只是摆出一副‘你当我是傻子’的表，静静看着红袖。

而林婆子，她伺候了姜老夫大半辈子，早就成了。

联想起姜老夫最近的身体状况，她不免脸色一沉，箭步上前，狠狠甩了闺一个耳光。

骂道：“你……你这贱丫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夫的事？

老夫不是不明事理的，你要是没犯错，她断不会冤枉你！”

“我……我……”

红袖本就慌得不行，林婆子这一掌下来，直接把她大脑给打得一片空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气得林婆子又用力去掐了她一把：“你倒是说话啊！老老实实的！

为什么老夫会问你药渣的事？是不是你在老夫的药里动了手脚？”

红袖缩成一团，哭着摇，但嘴上却再也不敢否认了：“娘……我……我错了……救……救救我……”

说完，又跪着朝姜老夫磕：“老夫，我……婢错了，您饶了婢吧老夫！”

林婆子一听，差点没昏过去。

不等姜老夫开，她又给了红袖一个耳光：“死丫，你还真了对不起老夫的事？

老夫待我们家这么好，你没良心啊，居然要害老夫？

平时……平时我是怎么和你们说的？我要你们多活儿少说话，要你们忠心不二，绝对不能背叛老夫！

结果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你是要气死我啊！”

骂完闺，林婆子往后踉跄了两步，摇道：“不……你从小是机灵，可你没那么大的胆子。

好端端的，你害老夫做什么？红袖，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不是被的？”

说着，林婆子猛然上前，用力抓住红袖的肩膀：“说！你快说！是谁你害老夫的？你说！

老夫通达理，有着一颗慈悲心肠，只要你说实话，把苦衷说出来，老夫对你肯定会从轻处罚的！”

言毕，又扑通跪下，抱住了姜老夫的腿：“老夫，红袖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是什么秉您是知道的。

因为您喜欢她，她二十七了还没有出嫁，只为了能留在寿安堂长久地伺候您！

这样的一个孩子，若没有她，她怎么会害您啊老夫！”

（疼得不行，浅更1000字保持不断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