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丞一脸懵
地握着一匹布,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桂仔,你说什么?”
刚才好似听到桂哥儿说孙大
让他买布,他没理解错吧?
桂哥儿指了指李四说道:“王大
,这位是犯
李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四立即提出抗议:“我不是犯
,我是受害者。而且孙大
已经还我清白,我不用再坐牢了。”
桂哥儿一时说错嘴,立即表示抱歉:“李四,失礼了,刚才说错话,莫要生气。”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除了生气,李四也做不了什么。
听说眼前的桂哥书童是孙大
身边的第一红
。
李四悄摸摸地打量着桂哥儿,发现他一点特别之处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第一红
呢?想
着有空的得要请教请教。
桂哥儿继续对王县丞说道:“王大
,这位是李四,因为救
得了一匹丁娘子布。他一个穷苦
家的汉子,哪能用这样奢侈的布。呵呵,这不,就想把布卖出去。”
瞄了瞄王县丞,眼睛好似在说:这么奢靡的高档布,也只有你用得起。你快来买吧,不买都对不起你沅陆第一富豪的身份。
王县丞皱着眉
,问道:“什么是丁娘子布?我怎么没听说过的。”
看了看眼前这匹普普通通的布,的确比一般的棉布好,但哪有绫罗绸缎那样绚。
王县丞一点也不相信这匹布是高档货。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听过丁娘子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是从哪块旮沓之地跑出来的?
桂哥儿想不到王县丞竟然没听说过丁娘子布。
他可听说过呢,怎么王县丞比他还没有见识呢?
桂哥儿解释到:“王大
,这匹丁娘子布,是由一个叫丁娘子创造出来.......”
复述了一遍丁娘子布之所以成为高档货的前因后果。
桂哥儿特意强调:“王大
,丁娘子布专供达官贵
,外面的
想买也买不到,除了出高价钱。江南一带,不管豪商巨贾,还是权豪势要,甚至皇亲国戚,都因为能穿上丁娘子布而自豪。”
顿了顿继续说:“当初我们家老爷在金陵求学,亲眼看到只要丁娘子布已出现,王公大
必定早早抢购一空。如果没有点关系,还买不到。这次偶尔得了一匹丁娘子布,可遇不可求。”
桂哥儿说得信誓旦旦,听得王县丞一愣一愣的。
自己刚才问什么叫做丁娘子布,是不是显得好没见识啊?
想到这里,脸色不由地黑了黑。
桂哥儿丝毫没有看出王县丞的窘迫,继续说:“王大
,整个沅陆县就属你能穿得起丁娘子布了,而李四要卖布,除了找你,恐怕再也找不到别
了。”
旁边的李四和王县丞也听得一愣一愣,想不到这匹看起来不是特别奢华的布,竟然让
趋之若鹜?
李四偷偷地瞄了一眼桂哥儿,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王县丞。
感觉桂哥儿就像自己做货郎的样子,十分浮夸地向顾客推销。
随后恍然大悟。
是哩,桂哥儿肯定想把布推销出去,才如此夸夸其谈地把布吹得只应天上有,
间难得几回闻。
王县丞狐疑地问:“桂仔,既然布这么好,你家大
怎么不买?”
桂哥儿暗地里看白痴一样看着王县丞。
脸上却非常憨厚地说:“王大
,我家大
哪穿的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
就是耕田佬家的牙子,兜里能有几许银子。至于俸禄,王大
更清楚了。哎,没办法了,有多大的
就戴多大的帽子,就算再欣赏,也只能欣赏。”
随后又不补充道:“当初我们大
在金陵求学,见到达官显宦
以穿丁娘子布为豪,可见这布,是多么的珍贵。”
之后又劝说道:“王大
,就算自己不穿,用来送
也不错。听钧少爷说,辰州府的姑婆生辰快到了,要是能收到一匹丁娘子布,肯定很高兴。”
王县丞狐疑地看着桂哥儿。
什么时候见到钧牙子的?还有为什么知道辰州府大姑快生辰了?
桂哥儿什么时候跟钧牙子搅合在一起的?为何他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王县丞非常怀疑这匹叫丁娘子的布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好吗?
于是王县丞问出一个跟主题不相配的问题:“桂仔,孙大
不是在岳麓书院读书吗?什么时候跑到金陵读书了?”
桂哥儿总不能说山哥也不想到金陵读书,只是吃了鲫鱼中毒,不得不留在金陵。
模棱两可地说道:“王大
,求学的地方越多越好。我们家老爷到过不少书院求学。金陵学风鼎盛,到那边学到的知识可多了。王大
,你家也有学子,也知道科举路的难走。我们大
当初也一样。为了能高中,只好四处求学。这不,果真高中了。”
王县丞暗暗咋舌,想不到孙大
的读书“履历簿”这么丰富,四处求学,甚至远渡到金陵。
的确是个上进的读书
,怪不得高中了。
随后想到家中大侄儿,之前在本地学习,中举后直接到京城参加会试,可惜一直考不过,一直留在京城,要不是有大姑的关系,王家也没办法这么持续地供读。
王县丞把丁娘子布放在一边,追着问:“桂仔,你仔细告诉我,你家大
到过哪里求学了,是不是到处跑?”
王县丞想着要不要让大侄儿离开京城,到江南求学呢?
一直不高中,一直留在京城也不是办法。要不要出去走一走,才学得更远呢?
谁知道桂哥儿一脸无辜地说道:“王大
,我家大
准备去更多的地方求学,谁知道用不上,年纪轻轻就高中了,成为两榜进士了。”
这话把王县丞气得
顶冒烟。
这是什么话?这是
话吗?
把他们这些莘莘学子的家长“虐待”得体无完肤。
王县丞还想着让大侄儿到处走走,桂哥儿这么一说,跳跃的心思瞬间被一
掌拍下地,得来个重伤。
王县丞瞪了一眼桂哥儿,哼了一声说道:“桂哥儿,这布我不要了。”
至于为什么不要,完全是心
不好,不需要再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