つつじ苑(杜鹃花苑)。
牵着嘤太郎在花苑内的道路上走走停停,以前不知道,单独的杜鹃花,居然也可以被称为姹紫千红,
而在这个杜鹃花苑之内,红色的、紫色的、
红的、洁白的有的杜鹃浓烈而热
,花朵布满了整个植株,有的杜鹃
致而羞涩,花朵藏在绿色的叶片之下,还有的杜鹃甚至还只是一个花苞呢。
晴朗的天空之下,这片杜鹃花海像是用姹紫嫣红的美丽,在迎接夏
的来临,犹如春夏之间最美丽的
汇。
嘤太郎也会时不时的凑近杜鹃花,嗅一嗅花朵的香味,而永山直树则是寻找着最好的角度,想要把这份美景记录下来。
一条路走到底,除了杜鹃花苑,就是乙
稻荷神社了,这里的环境倒是十分幽静,只有
木之下的流水发出潺潺的声音,以及水池里几尾悠闲的鲤鱼。
不过今天永山直树却没有要避开尘世喧嚣的意思,反而沿着一旁的迷你版千本鸟居回来了,这条火红的鸟居小径,像是把伏见稻荷神社的鸟居搬到了东京一样,不过只能够容许一个
从里面走过。
回到楼门之后,继续沿着参道前进,在四季常温的水手舍洗涤了心灵,然后参见供奉的神明须佐之男命(すさのおのみこと)大山咋命(おおやまくいのみこと)誉田别命(ほんだわけのみこと)等等。
虽然永山直树不相信神明,但还是
乡随俗的在钱箱里扔了100
元。
神社内的文豪休憩之石,永山直树当然也去尝试了一下,不过完全没有感觉到夏目漱石、森鸥外等作家的文思泉涌。
唉,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文豪的那种境界啊
在神社里兜兜转转,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永山直树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厅填报了肚子之后,直到天色全黑了,才慢悠悠的带着嘤太郎回到了家。
客厅的电话闪着光,下午果然又有
打电话过来过,
永山直树按下录音键,里面传出了伊堂修一的声音:
“直树桑,居然不在家里宅着吗?”这个疑问的语气,完全了解永山直树的作息规律了。
“那么等回来听录音吧,直树桑,《忠犬八公物语》的其他的前期准备都已经完成了,我们准备下周一就举行开机仪式,哈哈,还是找的上次的神婆哦~”
“总之到时候不要缺席哦,以上!”
原来要正式开拍了啊,永山直树挠了挠
,这么说,就剩这个周末可以继续闲着了?然后下周就开始忙碌的拍摄工作量?怎么感觉和普通的社畜一样忙碌了
正当永山直树要按掉录音播放的时候,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一边接起电话一边默默放着狠话,
“岂可修,居然又被吓到了,下一部一定拍午夜凶铃,让所有
都不敢接电话!”
“直树桑?什么不敢接电话?”话筒对面传来了甜美的
声,居然是中森明菜?
“明菜酱,居然是你吗?”
“什么嘛,怎么不会是我?”话筒中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轻松,看样子完全没有为出道曲的成绩而失落。
“哈哈哈,没什么,刚刚听完了一个电话的录音,刚刚想按掉的时候,明菜酱的电话就过来了,吓了一跳呢。”
话筒的那边也笑了:“这样的吗?那还真是有点巧和,不过,吓到直树桑了真是不好意思,私密马赛!”
最后用了小孩子的腔调来道歉,让永山直树苦笑不得:“明菜酱以为我是小孩子吗”
“哈哈,被电话吓到的,不是小孩子吗?”
“哼,这么说的话,我以后一定拍出一部恐怖电影,让所有
都被电话吓到!”
“那还真让
期待呢,哈哈哈哈”中森明菜笑个不停,“直树桑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吗?”
“嗨,今天去根津神社,参加了杜鹃花节,那里的杜鹃花真是好看啊,有3000多株哦。”永山直树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今天去看到杜鹃花,让话筒对面的中森明菜一阵羡慕。
“真羡慕直树桑啊,杜鹃花节,也好想参加呢~”
“明菜酱最近应该很忙吧?”永山直树问到,“出道之后就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
“嗨,今天上午还在箱根,下午又到朝
电视台录制了节目。”中森明菜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不容易回到了公寓,才发现了直树桑寄过来的信呢,真是非常感谢直树桑的鼓励,阿里嘎多!”
“哈,现在才收到吗?实在是太辛苦了。”永山直树语气稍微低沉了一点,“明菜酱感觉偶像的生活,和想象中的一样吗?”
“唔”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倒是和想象的差不多呢,虽然周末都要出去通告什么的很辛苦,但是对我来说,却感到这是一件有意义的工作,这么一想的话,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样嘛~”永山直树笑了起来,“那么看起来明菜酱是天生就要做偶像呢~”
对于一般
来说十分辛苦的偶像工作,中森明菜却能够在其中找到对自己意义,或许这才是
后的百变歌姬的基石吧。
趁着空闲的时光,和好朋友打一通电话,说一说近期的
况,聊一聊工作的烦恼,很快就到了
夜,
直到电话挂去,那份释然的心
,一直延续到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