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要等网络恢复,跟公司进行一次通讯,之后就能出发了。”
他揽着有些紧张的麦克.克劳斯,“放心吧教授,我们只是以防万一,你也知道,这地方并不太平。”
克劳斯点了点
,“我知道,这附近有毒贩可能还有一些土着,我只不过有些不习惯队伍里有枪支而已。”
达米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什么的,你很快就会习惯,而且那东西不只是可以防
,还能防备野兽。”
这样说其实也对。
安布雷拉的队员在营地边缘取回最后几个绊发式反步兵地雷,拆掉雷管分装进防水袋。
太阳一直快挪到天空的正中,达米恩.斯科特还没有要启程的意思。
麦克.克劳斯焦躁地在营地边缘踱步,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速
衬衫。
他早已穿戴整齐,样本箱、捕虫网、记录本都整装待发,满脑子都是“光明
神”那梦幻般的蓝翼在枝叶间翩跹的景象。
而那些‘科考队员’们却一直在摆弄着通讯设备,似乎是出了什么故障。
达米恩的嘴里叼着一片
叶,看起来相当的悠闲。
“别着急,慢点修。”跟队员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
都已经在这里了,
什么非得往丛林里跑呢。
这里是丛林中开辟出来的一块空地,虽然条件也不怎么样,不过怎么也比闷热的丛林强多了。
管他这个那个的,先休息一天再说。
“教授,没办法,这
地方的信号真的太烂了,跟公司完全联系不上。”
这家伙一脸的为难和无奈,“现在地图更新和紧急救援通道都没办法确认,您应该明白,安全第一嘛!”
他指了指周围几乎密不透光的树冠,“这鬼地方,卫星看不见,无线电喊不出去,万一在路上遇到点状况,谁都没办法来救我们。”
麦克.克劳斯看着那些
密设备上闪烁的红灯和队员脸上毫不作伪的汗水与焦灼,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无法反驳这关乎
命的安全理由。
他无奈地重重叹了
气,肩膀垮了下来,眼神恋恋不舍地投向幽
的雨林方向.
“那……好吧。”他的声音充满了失落,“达米恩,等你们修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达米恩笑了起来,“那当然……”
……
两天了!整整两天在这片该死的绿色地狱里跋涉。
除了毒虫、烂泥和蒸腾得
发疯的湿气,连麦克.克劳斯那“书呆子”教授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阿莱克斯.罗哈斯瞪着眼前那个形容枯槁、眼神躲闪的当地向导。
这家伙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据说听过“安东矿业”队伍目的地的
。
“你这个混蛋在耍我?”罗哈斯的声音嘶哑,积蓄已久的怒火终于
发。
猛的抬脚,厚重的丛林靴狠狠地踹在向导
瘦的肋骨上。
“噗通!”
向导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重重摔倒在铺满腐叶和湿滑苔藓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泥浆。
他蜷缩着身体,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惊恐。
嘴里叽里呱啦地吐出一连串急促的当地土语,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变形。
戴着醒目‘MAGA’红色
球帽的副手赶紧凑近翻译,额
上也全是汗。
“
儿…他说…他说那些
出发前他是听到了目的地,但这林子里的路像蜘蛛网一样多,他们可能走了别的岔路……”
“FUCK!!!”罗哈斯像一
怒的狒狒般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几乎
到副手的脸上。
烦躁地抓挠着自己油腻打绺的
发,眼神凶狠地扫过身后那群同样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武装分子。
几十双眼睛麻木或闪烁地看着他,有些
脆靠在树
上喘气,AK步枪的枪
无
打采地垂向泥地。
他猛地弯下腰,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揪住向导油腻脏污的衣领,像拎小
仔似的将他从泥泞里粗
地拽了起来。
“听着,你这只肮脏的丛林老鼠!”
罗哈斯那张脸上肌
扭曲,凑近向导惊恐的脸,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
混合着汗臭和丛林气味的酸腐气息。
“起来!继续带路!再敢耍半点花样……”
他一只手拍在腰间的那把大号的柯尔特蟒蛇左
的握把上。
“我就把你碾死,然后丢进河里去喂鳄鱼。”
副手立刻用土语厉声翻译了过去,向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他忙不迭地疯狂点
,挣扎着站稳,踉踉跄跄地重新指向一个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保证着什么。
“走!”罗哈斯松开手,粗
地将向导往前一推,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湿滑的林地上趔趄前行。
他啐了一
浓痰,然后眼神
鸷地扫视着前方浓密得仿佛永远走不到
的绿色屏障。
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
一架四旋翼无
机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的
顶的树冠上方。
挂载的远红外探
把这伙雇佣兵在丛林中的行踪,清晰的传回了三公里外安布雷拉的战术终端上。
“他们似乎偏离了斑点狗的方向。”
电子地图上标记的三号营地和目前的路线相去甚远。
“不管是不是向导带错路了,这确实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