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瑞妮把这事和曹娜商量了一个大致的框架后,就把这事给放下。
总之曹娜比她对赚钱有更大的冲劲,就应该对她信任,然后咱就等着收钱就成。
曹娜也不觉得麻烦,虽然事
多了不少,可是她感觉到她的进步。
然后也更加的想念赵光然,当初虽然补习班很多事说是他们三个策划。
其实出力最多的是赵光然,其次是龚瑞妮,至于曹娜都只能说遇到一个好男友。
这次全部自己来,曹娜真的是忙到焦
烂额,可是她想起当初赵光然那么小的年纪都支撑下来,没有道理她撑不下来。
由于忙着自己的事
,曹娜当然也是几周没有回去。
曹丽可是记得上次给曹娜坑的事,她每个周末都会抱着孩子回曹家。
除了可以省点家里的开销外,也是想着看到曹娜后,可以狠狠的教训她。
“不会是真的去当老师了吧。”曹丽那个惊讶。
要知道曹娜是一个脸皮很薄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这么做吗?
除非是她手上没钱了,但是也不可能啊。
每个月的房租就够她生活的。
曹丽搞不懂,戴雅宁更加不懂,自从曹娜跟着龚瑞妮他们赚钱后,一开始是钱上缴,后来是自己掌握。
除了偶尔曹娜会露点
风外,其余都不知道。
“当老师也好,省的和你抢。”
“你知道老爷子把全部的
脉都给你了吗?”自家闺
迟迟没有升职,戴雅宁总觉得是老爷子不够给力的关系。
如果老爷子给力的话,会这样吗?
戴雅宁全然不去想曹丽到底
了那些蠢事。
老爷子从保姆的嘴里知道儿媳
把曹丽没有升职这事算在他
上的想法不觉得奇怪。
“让他们去吧,你以后也不要说了,她们会这么想,就让她们去想吧。”只会把错误算在别
上,就是不会考虑自己失误的地方,
这样的
,和她们去计较,除了让自己心
不好外,还能如何。
保姆嗯了一声,不在啃声的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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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瑞妮此刻是真的很忙,她拿到奖学金没有捐出去,是引起很多轰动。
哪怕很多
对拿到奖学金就要捐出去的行为不满,可是再不满,也架不住如果真的不出钱,会引起舆论评价的后果给吓的不得不捐款。
也就撑的法律系几个大一新生拿到奖学金不捐的行为是越发的出挑。
徐慧娟对于这次的捐款是很满意,虽然捐款的金额没有去年多,可是她至少打压住了龚瑞妮。
之前闹的那么凶,大有要把拿奖学金的
串联起来,希望大家能够统一立场,统一不要捐款。
可是结果如何,“这就是民意啊。”
“这就是
心所向。”
“不是每个
和她一样,眼里除了钱还是钱的。”
“还有龚瑞文和赵旭然竟然真的不捐款。”徐慧娟恨的牙痒痒的。
对于这两
,她是没有办法,都是要毕业的
,外加他们在学生会也是老资历,真的要针对他们,不知道会多少
跳出来帮衬他们。
徐慧娟当然只能把目标对准龚瑞妮。
可是不等她行动,就给外面传来的消息给惊呆了。
“啥,你说龚瑞妮真的吸收不少
去她的补习学校当老师?”
虽然捐的款都会给学校家境一般的学生,但是钱就那么多的
况下,分到每个
的
上真的不多。
而龚瑞妮虽然没有捐钱,可是她这么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
更重要都是就如同她说的,她给了不少
尊严。
“是。”
“那些学生家长不反对吗?”徐慧娟就不懂了,“要知道她的收费可不便宜。”
“是,所以她后来重新开班,学费只有一成。”
和徐慧娟走的近的
,也是京城
,对龚瑞妮竟然可以这么处理这事,不是一般的佩服。
“一成?”
“她疯了,她这样还有钱赚吗?”
“她不是不做亏本生意的吗?”
徐慧娟惊呆了,换成她是绝对狠不下这个心。
“所以现在不少
对她有好感。”
“还有那些去龚瑞妮补习学校上班的
,他们都放弃这些拿补助的打算。”
这是啥,她好心去帮他们一把,竟然转身这对待她?
白眼狼,就知道那些家伙是有钱就是
,徐慧娟气的不轻。
好友看到徐慧娟激动成这样,嘴
动动,不打算继续说。
“说,他们是否还有话。”反正都已经知道不少,再知道点又如何。
好友是不想说的,可是架不住徐慧娟不停的问,“我以后总归会知道。”
这事已经闹大,只要有任何一点小波动,就会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希望从你嘴里知道这事。”如果从其余
的嘴里知道,不知道会变成啥样。
“他们说,他们说拿钱的时候,要发表那么多感言,特别是当着很多
的面,他们的心里不是滋味。”
当然还有些更加过分的话,她是不好意思复述。
“白眼狼,当初他们拿钱的时候咋不提出。”
提出来,他们会拿到钱吗?好友腹诽道,不过看到徐慧娟此刻激动的样子,她没有继续说。
“哼,不要就不要,他们是拿大钱的
,是看不上这么点钱。”
“哼,我就看龚瑞妮要如何
作,我就不信她会年年
这等蠢事。”
“我看她是否会舍得这么多钱。”徐慧娟心里一算,猛的也开心起来。
要知道龚瑞妮拿的奖学金就那么多,可是招收这么多京大学子去她的补习学校,都不知道要贴补多少钱。
亏的不要不要的,哪怕龚瑞妮家大业大的不在意这些亏损,可如果不是小数字,她会不恼火会不生气吗?
一定会生气的,对,到时候她就可以看好戏了。
这
徐慧娟是等着看龚瑞妮的笑话,龚瑞妮也是很期待看徐慧娟的笑话。
“她一定是觉得我这次亏了。”
其实包括龚瑞智他们知道后,也是担心会亏不少钱,特别是龚瑞妮说这是个长期行为后,一个个担心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