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江气呼呼的回到房里,和老婆子说起这事,“真的是翅膀都硬了。”
“竟然想挑拨我们和蔡家的关系。”
“老婆子给我纸笔,我要写信给龚涛,我要好好骂骂那个不孝子。”
张兰一听啥,竟然没有给他们邮寄东西,她急了,老
子对龚强的
况不了解,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吗?
如果龚强的位子没有坐稳给
下去,张兰都可以想象到自家老
子那难看的脸色,一定会发飙。
张兰可不想自家大儿子的位置不保,可是没有想到自家老
子写信过去竟然没有拿到东西。
如果换成之前,自家老
子要写信去骂龚涛,张兰绝对是当个听话的老婆。
问题是这次的
况不同,张兰真的担心万一把龚涛给招惹急了怎么办。
张兰担心把龚涛弄的火冒三丈,更加不会把东西送过来。
“老
子,你也不要这么生气,你写信去骂他是可以,可是他现在
在东北,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我是他老子,我想训斥还要管他在哪里?”龚大江越想越生气,这不是在质疑他当老子的么。
“这次他竟然想要浑水摸鱼,有他这么当弟弟的吗?”
“老大
子好过,我们的
子才好过,我们除了依靠老大外还能依靠谁。”龚大江又不是傻子。
这些
子家里的
况通过老太婆的嘴
知道了一二,再看看其他子
回家都是空着手而来,龚大江如何敢依靠其余子
。
其实除了老大最能依靠的是龚涛夫妻,张兰哪怕再是不喜欢龚涛这个儿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真的是蛮孝顺。
可是现在关系都已经弄的这么僵,张兰知道有些事是没有办法想着如果大儿子夫妻对他们不好,他们就让龚涛夫妻照顾的念
。
张兰其实也就是那么一想,只要想起龚瑞妮那张扫把星的脸,她就觉得各种的不爽。
想到龚瑞妮,张兰的心
就不好,也就顾不上和龚大江说话。
龚大江趁着没有
唠叨,飞速的把一封骂
的信搞定,“我出去趟。”
不把这封信邮寄出去,龚大江心里很是不舒服。
其实龚大江这么急着要把信邮寄出去,也是希望龚涛看到信之后,会各种内疚,会各种想办法帮忙把
参弄到手。
在龚大江看来就算龚涛没有办法弄到
参,他也可以去找
买,工作这么多年,他就不信这个儿子一点积蓄都没有。
就这么一个念
,龚大江到了邮局后把信小心翼翼的拆开,然后在信的末尾添了这段话。
龚强看到龚大江出门后就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看老爷子去哪里,没有意外的看到老爷子还真的去邮局寄信,可把龚强给美的。
龚强知道自家这个弟弟很是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表扬,而龚强是绝对不会让父母注意到他的存在。
“我要让你出了
参,出了大力,在父母面前还是没有句好话。”
“我要让你知道我不停的升职。”
“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子
后代就是一个城里
,会生活的各种好,而你一家就只能在东北当农民。”
“各种仰望我的存在。”龚强表示一定好好报复龚涛,让他知道给
各种压制却没有办法翻身的结果。
张兰回过神来知道老
子已经把信邮寄出去,她也只能把这事放下。
特别是看到自家大孙子的脸之后,“呀,
的宝贝孙子,你怎么瘦了。”
“
的宝贝孙子,等过年的时候可劲吃
。”张兰也把能让孙子吃饱
的算盘打在龚涛
上。
不是靠山吃山么,龚涛都已经去东北这些
子,总共能弄到一些东西吧。
迟钝的张兰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除了一开始龚涛夫妻邮寄了一封保平安的信之后,就再也没有只字片语的消息回来。
至于孝敬他们二老的东西那是更加没有,可惜张兰那时候沉浸在长子升官的喜悦中,之后就是不停的为龚强担心他的位置,怎么会考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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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涛知道没有满足龚家
的要求,龚家一定会来信大骂他一通。
只是龚涛没有想到回信竟然来的这么快,不出意外的在信里大骂一通,但是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说他狼子野心。
龚涛彻底傻眼了,“我何时指示
给龚强下绊子?”
都已经离开厂子,怎么会有
记得他的好,如果真的记得话,当初他蒙受这些不白之冤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个
站出来。
以前都没有帮忙,更加不可能在他离开之后有
站出来,“看了龚强的位置没有坐稳,就把事
推到我
上。”
这种推卸责任的事,还真是自家大哥会
的事。“看来这个仇结的大了。”
龚涛真的很是怀疑自家老爷子的脑子,明明他都在信里说的那么直白,还以为他就是在瞎猜。
为的就是可以让龚家和蔡家闹腾起来,龚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
蔡美娜从龚涛的手里拿过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可把她给气的,“这就是你爸,不是一般的偏心。”
“以前我还觉得是你妈偏心,老爷子毕竟工作忙,顾不上这些,现在看来都是差不多的。。”后面两个字,蔡美娜就不能说了。
龚瑞妮傻眼,她真的为龚家的智商感到着急,那么清楚的事,竟然还会让他们这么联想,是不是一家
都白痴附身不成?
难道龚家就愣是没有一个清楚明白之
吗?龚瑞妮无语。
不过再想想其实也是好事,智商这么着急的
也好对付,没有看到这具身体的爷爷来信把龚涛责骂一通之后,龚涛没有任何地点自责之心,反而觉得老
子的行为很是奇怪。
还是这样直白骂
好,总比不停的说龚涛好话,让他们放松警惕后猛的出手把他们给压制的一脚回到解放前。
龚瑞文在边上安静的听了一点,可把他给气坏了,“以后我也不和爷爷玩。”
“竟然敢冤枉我爸爸。”龚瑞文表示以后他不会再多热
的招呼爷爷。
“在爷爷的眼里,只有大伯哥他们才是他的家
,其余
都是可以不要的。”
龚瑞文觉得自家爷爷是那么的可怜,不过那都是爷爷选择的,所以要承担后果,这是密码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