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花哨大声的问,他正在旁边测试着新改装好的摩托,他的车故意开得左摆右摆的,摩托两侧踏脚的地方加装了一根长铁条,每次他侧过车身的时候,那长铁条就会在地上划过,迸发出一道闪闪发亮的火花,十分的拉风。
“因为我出发去比赛的时候,经过那里就发现了一滩子水,所以比赛正式开始后,到了那个弯道之前我就故意的放慢了速度,果然那小子以为超车的机会来了,就加大油门要超我车。由于我占住了内线,他要超车就要走外弧线,走外弧线由于离心力大,
胎的抓力力就减弱了,驶进有水迹路面的结果,你们都看到了,哈哈哈哈,那小子不躺上半个月估计是起不了床了。”
“哈哈哈,我说为什么那小子开得好好的,突然就滚了葫芦了,还以为他的车出故障了呢,原来是这样的!麻哥!牛!”花哨大笑着喊道,又在路上划出几道火花。
“佩服啊!麻哥,能观察得这么的仔细。”坐在不远的七
赞叹着放下手中的啤酒瓶,然后在永远带有汽油味道的手指夹着的香烟
上狠狠的吸了一
。
“当然了,你以为这竞赛只靠你改装的
能吗?”花哨把车停在路边,一边走过来一边大声的说着:“没有胆大心细的麻哥能发挥出你车子的
能吗?”
这些恭维老麻也是听惯了的,他带着些许的骄傲点了点
,表示赞同。
“看到了吧,麻哥都同意的,胆大!心细!缺一不可!”花哨一边拿起一瓶啤酒开着盖子一边对着七
大声的说着。
受到挑衅的七
眯着眼吐着烟圈回敬了一句:“是啊,所以你的驾驶技术是我们之中最差的。”
本来花哨在这个群体里存在靠的是他老爸的财力而不是技术,他参与这个群体其实更多的是感觉够酷和泡妞容易,这是谁都知道但又不去揭开的事实。现在被七
一下子就戳中了痛处,花哨那里能够忍耐,他“啪”的把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七
的衣襟,大声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胆小吗?!”
“是不是自己知道!”站起来的七
比花哨高了一个
,他自然是毫不退缩的顶了回去。
“都是自家兄弟,吵什么呢!”看到两
顶起牛来,老麻连忙上来把两
分开了。
“哼!麻哥!你不要拦着我,我今天非要问他个清楚谁的胆子小了?!”本来已经有点退缩的花哨看到老麻过来拉架,那腰杆又硬了起来。
“呸!嘴上说说有
用,有本事比试比试?!”七
鄙视的在地上啐了一
,这时其他的
看到他们吵得凶了,也都不再继续玩车,纷纷的围拢了过来。
“比试就比试!你说!要怎么比?谁不敢比的谁就是胆小鬼!”没有了台阶可下的花哨气急败坏的叫嚣着。
七
本来只是想气一下花哨的,谁知道花哨不依不饶的,还让他说怎么比胆子大小,一时之间他倒也想不出怎么个比法,正踌躇的时候,一个带着稚气的
孩子声音传来过来:“有个地方不知你们敢不敢去!”
大家听了都向那个声音看了过去,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
孩子,坐在一辆摩托上晃
着超短裙下
露着的双腿,满脸萌样稚声稚气地说:“南山楼,你们谁敢单独进去?”
这话一出,所有
都不禁倒吸了一
冷气,南山楼闹鬼的故事他们是从小就听说了的,本来就很顾忌的了,再加上又刚死了个
,他们谁不知道。
可偏偏花哨不知道,因为他刚刚跟他有钱的老爸去了趟新马泰旅行回来,今天才回到镇里的他那里知道南山楼刚上吊死了个
。
他想着最多就是个大
吓小孩的鬼故事罢了,所以一看到众
那面面相觑的惊恐样子,特别是七
那犹豫的眼神,他觉得他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他一拍胸
大声的对七
说:“好!就去南山楼,单独进去,谁不敢进去谁他么的就是胆小鬼!”
这回
到七
暗暗叫苦了,马达,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了?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看着花哨那得意扬扬挑衅的眼光,他脑子一热说:“好!去就去!现在就去,谁不去谁就是胆小鬼!”
他这话一出,一伙
顿时嘻嘻哈哈的鼓起掌叫起好来,当然了,有热闹看是这群毛
小伙子的最
,何况是这么刺激的事。
“哈!好玩!我们去南山楼抓鬼去喽!”那个
孩子稚气的声音是最兴奋的一个,被
上了梁山的七
心里早已一千匹差泥马飞驰而过了。“马达!这是谁带来的妞!回
把她拉去
她大米,再拉去卖了!”他心里发狠的想着。
事到如今,话也说到这个地步了,不去也得去了,要不以后还怎么混!于是一伙
纷纷跨上摩托车,呼啸着直奔南山楼而去。
经过一个路
的时候,本来就落在后面,又有点神不守舍的七
差点就撞上了两个在路上走着的行
,“马达!站马路上等死吗!”他回
恶狠狠的大声叫骂了一句,稳了稳车子的重心,迅速的退了一个档位一把油门下去又轰的飞走了,只留下两个惊魂未定的路
。
其中一个路
对着他飞驰而去的背影大声的回骂了一句:“又是你这臭小子!你停车!我保证不打死你!”
另一个路
却第一时间的问第一个被撞到了没有,很关切的样子。
最近很不安宁的南山楼今晚更加不安宁了,尽管它几十年来一直只是静静的屹立在幽暗之中,但注定不会安宁的它总是不断的发生许许多多不安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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