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年回家刷卷子去了。
在老师和白安安的辅导之下,江小年在高三这一年追上了进度,现在他就是一个任务,不停的刷卷子,巩固各个知识点。
白安安自己就是这种学习模式。
别管什么,先做卷子,用卷子找出自己的薄弱点,再有针对
的学习完,再次刷卷子。
如此反反复复的,体验各种不同的题型变换,争取见识更多的题型,保证自己在高考之前,能够全面的复习到。
要说白安安
吃零食不假,但这孩子很知道轻重缓急。
她会借着节假
吃一点所谓的垃圾食品,却不会将平时的零花用在这方面。
那时候家里穷。
到后来白叶起来,她家已经和穷字一点都搭边的时候,小丫
也从来没
花过钱。
白安安上高三的时候,白叶每次和妹妹聊天的时候,都会随手转个千八百。时间隔得长了甚至会一两千。
因为他懂自己的妹妹,绝对不是那种
花的孩子。
事实上,白安安将自己绝大多数的零花钱,都花在了购买各种真题上了。
可以说,市面上有的,白安安都做过,甚至别的城市的,她都在网上尽力的寻找。
白安安的做法,感染了江小年。
江小年甚至让自己小叔,还有自己父母都帮自己寻找卷子习题,还是要双份的。
如今江小年卧室旁边的小书房里,各种卷子习题册堆的比桌子还高。
高三学生苦不苦?
当然苦。
但是心里有信仰,有目标的
,即便是再苦,也不会放弃的。
看着江小年脚步轻快的回家,白叶也笑了起来,“走,丫丫,咱们去学习!”
相比于别的省份,川省被称为天府之国,各种调料很多很多。
这些调料还不只是天然的,还有很多自己制作的。
比如泡椒,比如豆瓣酱,比如……
多种多样的调味料,让白叶的任务进度飞快增长。
而今天白叶带着丫丫,也让他的学习过程格外的轻松。
因为带着一个小孩子一起,不管他停留多久,老板们都没有丝毫的意见和嫌弃。
有的看白叶给一个七八岁的小
孩讲这些,就好奇的打听,待知道这是他的徒弟,而他要教对方认识调味料之后,还都主动的过来帮忙讲解。
渐渐的,还有一些比较闲的老板,带着他们一家一家到自己相熟的店面去看,给他们讲解。
一开始还是师父给徒弟讲,后来就变成了一个个的上了点年纪的老板们,给他们师徒俩一起讲。
别说,他们俩一模一样的张大眼睛认真听,甚至还时不时记笔记的表
,一看就是亲生的师徒。
等白叶收到了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音,获得了那百万的奖金进账,高兴的抱着丫丫转了个圈,还去菜市场里的小超市里买了很多的饮料,发给那些刚刚给他们讲过调料的老板们。
挥手和大家告别,师徒俩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丫丫忽然转
,“师父,将来师弟来了,你也要给他这样讲么?”
“嗯,丫丫努力学,到时候教导师弟的任务,就
给丫丫你了!好不好?”
小丫
还认真的想了一下,才郑重其事的点点
,“好,我会教导师弟,让他成才的。不过,师父,我们要约法三章,若是师弟不争气,我们就不教他了好不好?对咱家门派名声不好。”
白叶放声大笑。
白叶在过年前,都跟着江顺友大师学习。
川菜菜系也分了好几派,但能被川菜大师指点的机会可不多。
学到年底,白叶其实也就只学到了江顺友的几分真功夫。
想要全部学到,那是太天真了。
不过在紧张的学习之中,时间转瞬就到了年底。
十二月底,白叶准备从川省离开。
江小年都快哭了。
“哥哥,不是说带着全家都来川省过年么?”
“谁和你说的啊!”白叶哭笑不得,“那不是你的愿望么,我没答应吧?”
江小年哭唧唧,“可是,可是……”
正说着,江顺友从外面进来,看到自己孙子这模样就忍不住叹气。
“又不说
话呢?”
江顺友大师是个直脾气,他这辈子也算是个江湖
,出去打听打听,除了媳
,他怕过谁?
谁知道他一手养大的孙子,天天跟自己哥哥这里茶里茶气的,他听着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