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自信,无形的威压从他的身上缓缓释放出来,令陈烈都有些犯怵。
“还真有两把刷子!”
陈烈心中暗赞,不由自主的快走了两步,首先敬礼道:
“久闻江长官大名,今
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东现在是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第六兵团总司令,军衔和职务都远高陈烈,他也就坦然的受了这一礼。
暖如春风的假笑再次浮现在江东脸上,
“陈学长和十一师战功卓着,这一路上过来,学弟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才是强军之姿!”
一声学长,一句学弟,顿时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陈烈本以为江东是个目中无
、傲慢无礼的
,看到江东竟是如此的谦逊,他此前准备的说辞竟是派不上了。
“学弟才是真正的战功卓着、歼敌无数,在学弟面前,我们这些老学长实在是汗颜呐!”
陈烈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差点就搞不会了,
“陈长官已经在等你了,请!”
江东抬手让陈列先行,自己跟在后面。
陈诚的办公室已经布置妥当,地图电话等一应俱全。
“陈长官,卑职江东来见!”
在陈诚面前江东没有托大,帅先磕脚敬礼。
陈诚在来山西前就得到委员长面授机宜,因此态度和陈烈大不同。
“江老弟不要客气,你我俱是委员长的身边
,也就是自家
。老哥我初到山西,很多事
理不顺,早就盼着江老弟来司令部坐镇了!”
一番寒暄之后,陈诚对江东的好感度大增,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
除非江东已经有了心仪之
,陈诚都准备让家里
帮助江东说媒了。
为了摆脱这“查户
式”的纠缠,江东从
袋里掏出一份礼单,笑着递给陈诚。
“这是小弟给大哥准备的一份薄礼,希望大哥不要嫌弃。”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两
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陈诚和陈烈的眼中同时露出惊讶,他们没想到江东年纪不大,竟然也懂得这套。
陈诚十分好奇地接过礼单,开始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汾酒50箱、将军牌香烟300条、磺胺20箱、盘尼西林10支……”
“这就是老弟所说的“薄礼”?”陈诚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江东的这份礼可是一点都不薄啊!
汾酒和将军牌香烟应该值5000银元左右,20箱磺胺至少2万银元,盘尼西林就更加不得了了!
这玩意的大规模生产技术还没有
掌握,当前的市价,10条小黄鱼恐怕也买不到10支盘尼西林。
并且盘尼西林属于特效药,民间传说有起死回生之效,十支就能救十条命,重庆的高官们想要却怎么也搞不到。
连陈诚自己也只有一支,其他如陈烈之类的军官更是不可能拥有。
见陈诚有些失态了,江东急忙笑着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小弟自己生产的,不值几个钱。”
陈诚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他震惊开
:
“江老弟能产磺胺,这个我听说过。盘尼西林……”
江东的脸上现出一丝不好意思,就像是一个考了100分的孩子,想要炫耀又想低调。
“不瞒陈大哥,盘尼西林目前晋城也能生产,只是产量很少,十分珍贵!
这个消息还望大哥代为保密!”
陈诚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想通了江东的担心。
盘尼西林是特效药,如果江东能生产此药的消息被传了出去,那么重庆的达官贵
必会蜂拥上门。这些
不会去管生产
况,他们只会一个劲的追着江东讨药。
达官贵
身份特殊,江东想要拒绝也不容易,必会引来无尽的麻烦。
想及此处,陈诚心中对江东的好感再一次提升。
他拍着胸脯保证,绝不泄密!
见时候差不多了,江东说道:
“小弟想请陈大哥帮个小忙。”
“哦,说来听听。”
陈诚并不觉得奇怪,江东送此厚礼,必有所求。
“山西和绥远已经完全光复,小弟想要在这两个地方挖点煤、挖点矿,做点小生意。”
陈诚松了
气,
“我还以为是啥大忙呢,这点小事大哥替你办了!山西的矿产此前一直被
本
侵占,现在
本
被老弟打走了,可政府也没有资金和设备继续开采。
老弟想要拿走便是,我回
发电报和委员长说一声!”
委员长早已经
代了这些事
的处置原则,陈诚因此才敢夸下海
。
“对了,目前山西和绥远的省政府主席是阎锡山,老弟为何不走走他的门道。”
“嘿嘿……”
江东嘿嘿一笑,
“小弟和陈大哥是自家
!”
言外之意阎锡山当土皇帝的
子将一去不复返了,山西和绥远将直接接受中!央政府的管理和领导。
陈诚给了江东一个你小子上道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嘿嘿笑起来。
……
离开第二战区司令部后,江东又去省政府大院求见阎锡山。
阎锡山做了三十年的土皇帝,山西和绥远的老百姓
受其苦。
但在国家民族危难之时他守住了底线,没有叛国投敌。
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江东亲自上门。
江东现在是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级别其实已经比阎锡山高了。
他放低了姿态,阎锡山也就没有不见的理由。
江东打走了
本
,光复了山西和绥远,是民族大英雄。
可也是他一手将阎锡山从土皇帝的位置上推下来的!
见到江东的时候,阎锡山的心
很复杂。
江东没有刻意去迎合,他上门主要是给阎锡山打一针预防针。
因为不到一个月阎主席就会发现他的“政令”只在太原行的通,其他各县已经脱离他的管辖了。
两
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离开前江东同样递上了一份礼单。
除了烟酒外,江东还拿了上千银元和几条小黄鱼以及一千支步枪!
陈诚与阎锡山的需求各有不同。
江东在送礼时自然也要区别对待。
看着手上的礼单,阎锡山一时有些恍惚。
“江东小儿想作甚?”
他眯着眼睛,百思不得其解。